遠方士兵離他越來越近,他幾乎可預見自己的未來,被抓回俘虜營,或因戰争死,或因成為敵軍俘虜而被自己同胞殺死。
這兩種并不是他想要的死法,他将自己半隐匿在營邊,外面依然一片混亂,放眼望去,沒有一個他認識的人類。
他一狠心,就走進了軍營快速套上一件白衣。
他之前很喜歡梁珍純,為了與她交談也學過一些護理方面的知識。
他走了進去,在一旁的操作台上操作了起來,而後幫一旁的戰地醫生拿了紗布,醫生看了他一眼問了一下:“手消過毒了?”
廖虎吟:“消毒過了。”
兩人相互配合。忙了大半天。從醫護安置地走進來了一個女護士:“不好意思梁醫生,我.....”
那個醫生說:“沒事,這邊都處理好了。”
醫生跟女護士說了幾句,女護士就走了。
廖虎吟在處理過程中強壓着不适,現在處理完了,倒有些想吐。
“第一次見這種場景?”
廖虎吟接過梁醫生遞來的生命水點點頭,喝了一口,直接轉頭吐了些。
有一股很清淡且奇異的血腥味。
廖虎吟無辜的看着面前的醫生,醫生也一臉疑惑:“不好意思,你沒喝過嗎?”
喝過,但是在這種血腥的場合下,再喝這種東西,簡直就是催吐神劑。
廖虎吟尴尬的笑笑:“忽然之間有點吃不消。”
“我看你對護士的流程很熟,你以前是做過醫生嗎?”
衆所周知,在桃園,所有的護士都是女生。在夂陸倒是也差不多。所有梁醫生才會有此一問。
廖虎吟:“沒有。”
這令那醫生好奇:“你是白卡吧?之前是做什麼的?”
他一邊說,一邊調配藥劑,然後将每一種的劑量都記錄好。
廖虎吟在想他如果從實招來對方會不會相信自己的話,最後他否定了那個想法:“我是被派過來幫忙的志願者。會一點護理知識。”
“噢。那這些人暫時就拜托你了。”
他将藥劑配方以及注意事項都告訴了廖虎吟。
“對了,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
“廖虎吟。”
“我叫梁斯真。”
梁斯真出了營地,外面的樊家軍将出逃的夂類完全鎮壓了起來,自從打仗以來,他跟随着部隊從新合三區,到兆祥再到文陽,他救助過很多很多受傷的士兵,剛剛出來的那些士兵,他們的叫聲,梁斯真早已習以為常。
他走在路上,一路上聽到大家都在說樊将軍回來的消息。
原本消沉的軍營内,現在到變得有些生機。
樊巫剛是他們的精神支柱,是戰神。
自從打仗後,樊家軍就四分五裂,而樊巫剛仿佛有一把無形的力量将他們彙聚在一起。
此刻的樊家剛正坐在椅子上聽趙合連彙報這裡的戰況。以及上級給他傳遞下來的指示,現在他們需要養精蓄銳。所以現在軍營都在安頓人馬。
敵方的戰機都打到家門口了,樊巫剛又怎麼可能忍氣吞聲。
廖宗弘幾人正從五區趕來。
樊巫剛能第一時間趕過來,無疑是解了這邊的燃眉之急。
被空軍壓制一直在被動挨打。
幾人彙合後,又開了一場小會。
第二日
樊巫剛架着戰機與對方周旋。
在樊巫剛終于将對方的戰機壓制住後。
他得到了一個消息,臉色姜黃。
桃園再一次遭受攻擊。
偏偏在這個時候,偏偏這麼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