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們四個在同一個帳篷裡潦草度過了一晚,第二天的下午,沈蘭迪他們就審核通過了。
他們與廖虎吟告别後,進入了四象區。
廖虎吟在他兩走後,經常往登記處跑,想要問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稚雅早些進去。
稚雅看着廖虎吟前後忙碌,她将傍晚時分分發的早已冷掉的食物遞給他吃。
“廖哥哥,先吃點東西。”
廖虎吟情緒不高,但沒在她面前表現出來,他隻是遞過食物吃了起來。
稚雅跑了出去,接了一點溫熱的生命水給他。
“廖哥哥,沒關系的,在你身邊就夠了,沒進去也沒關系。”
遠方的戰火越來越近。
這個女孩的父母死亡的場景還沒從他的腦海中抹去。
廖虎吟将孩子護在身下:“會安全的。”
我答應你。
我向你保證。
稚雅露出燦爛的笑容:“我不怕的,隻要跟廖哥哥在一起,我什麼都不怕。”
在登記處廖虎吟看到了一群因為沒有夂磁審核而沒有辦法進去的孩子,他上前詢問他們的情況。
他們都是在戰亂中流離失去至親的遺孤。
廖虎吟向臨時收容所内的夂類借了夂磁,向四象區的政府為他手上這28個小孩做請願。
她們都是這個世界上年齡不大,在戰亂中失去父母的孩子,他希望政府能夠給開一個綠色通道,給這28個孩子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相比其他夂類而言,她們已經沒了父母的庇護,如果她們沒辦法進入四象,那她們的生活将是無比艱難的。
廖虎吟幾乎成了臨時收容所的固定看點,其他夂類看着他忙前忙後在為了這些孩子奔波。
看着他絞盡腦汁與一個又一個的質詢處職員周旋,并且再一次轉接而得不到回答。
看到他破口大罵,而後撓頭懊惱。
各種眼光看着他,而稚雅看着他的眼神依然是一臉崇拜。
在他借了很多夂類的夂磁與每個階級的每個職員周旋時,戰火也悄然席卷而來。
一顆驚雷,炸的他們差點耳鳴。
廖虎吟連忙抱着稚雅,稚雅的哭聲被淹沒在周圍其他驚吓聲裡。
遠方的機子逼近,廖虎吟看到了從四象飛出去的幾家機子與那台機子周旋,不一會兒,那台機子就逃了似的飛遠去。
而後沒多久從四象區内出動了士兵,在外巡視。
他們往遠處去,與地方的一隊兵馬打了一個照面。
兩方立即打了起來。
而四象區内越來越多的士兵出來,那個在節能車上的将軍看到了城外的難民已經遠處的兵馬。
他号集了一隊士兵去支援。而後派一隊士兵推進流程安置這些難民。
在夂群中廖虎吟沖了出來。
幾管槍對準了他。
廖虎吟在一堆夂群内,胸腔劇烈跳動着。
還沒等他做出反應,對面的将軍已經做了一個手勢。
廖虎吟站在那裡,有那麼一刻手足無措後,接着對那位将軍喊到。
“将軍,我曾多次向四象區的有關部門緻電,在四象區的外牆有一群孩子,他們都失去了父母,因為沒有夂磁沒辦法進去,這是他們的名單,我希望四象區能夠給他們建立一個綠色通道,給這些孩子一個未來。”
遠處是激烈的戰争,這個将軍并未回他分毫。
廖虎吟表情有些僵硬。
對方看着遠處,看到了遠處的戰場已經結束,士兵也在陸續趕回。
廖虎吟抓住其中一個士兵的手,懇求他将這份名單帶走。
面對這種不要命的民衆那個士兵倒是表現的友好。
随着一次短暫的戰争結束後,戰鬥機在這邊界上肆虐的越來越嚴重。
雖然他們在城牆外有挖了防空暗道。
在四象區内的工作人員也在加班加點的做身份核實。難民數量減少。
但是每一次空襲還是造成了傷亡。
稚雅與廖虎吟躲在土堆内,她手腳冰涼,蜷縮在一旁。天氣寒冷,她的嘴唇已經凍的發硬。
想喝溫熱的生命水。
廖虎吟将她裹在自己身邊,希望體溫能夠幫她維持暖意。
這天,一個審核通過的難民興高采烈的要走。他看到夂磁内發出的其他消息彈出。
有兩個孩子審核通過,讓他通知一起進四象區。
他喊了那兩個名字。
兩個十歲左右的小孩出現在他面前。
他帶着孩子要去登記處,廖虎吟攔住了他。
“這兩個孩子你要帶去哪裡?”
他給廖虎吟看了一眼手上的消息。廖虎吟便沒在多說什麼。
稚雅問廖虎吟:“剛剛你們說了什麼?”
廖虎吟:“沒什麼,稚雅,可能不久後,你就能進四象區了。”
稚雅問:“那你呢?”
廖虎吟:“我也有我要做的事情。”
稚雅一臉疑惑看着他。
遠處傳來巨響,耳鳴過後廖虎吟問稚雅。
“第幾次了?”
“第六次。”
“六次都沒有炸到我們,太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