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邵莫夫,你怎麼能這樣瞎搞!”
邵莫夫被莫名其妙接進來的傑叔吓了一跳:“傑叔…”
“快帶丹丹離開那裡。”
“她不聽我的,我拿她…”丹丹也插了一句話進來:“傑叔,沒有人可以命令我。我能保證自己的安全,到這時候了,你也不想蔣申金蟬脫殼吧。”
那頭沒了話,算是默認了他們的行動。
“他快出來了。”
“大家做好準備,他要出來,我們就給他逼角落去,拖延他出去的時間,等待樊将軍的接應。”
場面瞬息萬變,那些人出來了,有幾個護着蔣申要望緊急通道跑。
雙方交戰時,樊将軍也已經派人圍了上來。
蔣申對地形明顯比其他人熟悉,他們進入了通道,丹丹窮追不舍,邵莫夫一路護她。
底下也有匆忙腳步聲上來,上來的正是樊将軍部隊的人。
蔣申被幾個人護着,他眼神鋒利,視線中看到了離他最近的那個人,他必須抓到一個人質,才有可能走的出去。
說時遲那時快,子彈飛出,他立馬上去要一把抓過宋玉丹。
哪知,宋玉丹身後閃出一人,頂下了子彈,一手把宋玉丹往上抓。
蔣申抓了個空,兩人同時拿槍抵着對方。
“蔣局長,你殺我沒關系,但你今天是走不出去了。”
宋玉丹被抓到邵莫夫身後時,宋玉丹也提起了槍對準了蔣申。
“蔣局長,束手就擒吧。”
樊将軍也到了,立馬控制住局面。
蔣申拿槍的手中了槍,邵莫夫立馬上搶過蔣申的手槍,一把打在他右腿上。
“你沒事吧。”丹丹焦急的想要撕開那處流血的地方。
“不是說聽我指揮?”眼底是深不可測。
“先回去包紮。”她語音裡有幾絲顫抖,看得出來她确實心疼極了。
“小劉呢?”邵莫夫并不管她,而是叫來了自己的手下。
“還有什麼事情,交給我來。”她還想說什麼,隻見邵莫夫随便抓了一個人,然後對他說:“送丹姐回桃園。”
眼神裡不容置疑:“你先回去。”
丹丹看着他,明顯想說些什麼,一頭那邊樊将軍來人把丹丹叫走。
“我過去了。”
這時候小劉也正好過來了,他跟小劉說了什麼,跟着樊将軍收尾結束,才在房間裡做了簡單的包紮。
他在等,等小劉給他拿一些東西。
“邵莫夫,我送你回桃園。”丹丹進門。
“不用了,讓我一個人待會好嗎?”
丹丹雖然想跟他說些什麼,但無奈咬着唇還是退了出去。
邵莫夫真的有些累,他坐在那張黑色的軟椅沙發上,整個身子癱在裡面,雙腳高高翹起放在桌子上。
門口處隻能看到沙發的背影。
不知過了多久,小劉才把塑封盒拿給他。
“其他的,還在找,已經跟他們講了,到時候會幫你留下來。”
“好,你送我回去吧。”
小劉:“好。邵哥,丹姐她…”
邵莫夫有些疲憊的搖搖頭,他不想說話。
小劉看着他的傷口,隻得閉嘴。
丹丹給他金卡發了好幾條,他點開都看了一下并回了一句。
“我回去了,你沒事就好。”
之後他就沒再看卡,而是打開塑封袋。
小劉看着他越看眉毛擰的越深。
他小心翼翼地問:“邵哥,怎麼了麼…”
“回我實驗室後你回去給丹丹複命,就說我沒什麼事,讓她别擔心。”
“哎,好嘞哥。”
實驗室裡,邵莫夫走近醫療倉裡,讓機械臂給他檢查縫合傷口。他在一旁接着看那本本子,本子裡大逆不道的話語,不可一世的語言風格,倒是把疼得厲害的地方都驅散開來,背上一陣汗。
他接着快速翻着,休息片刻,他才将連接主機的影像打開看,隻見何喬帆正坐在實驗室裡的一張長凳上。
蔣申居高臨下看着他,威逼利誘讓想套出邵莫夫的信息。
當時邵莫夫的逃跑已經被認定為他是與胡川是同一類人。
因此蔣申就專門審何喬帆,審訊手法也相當殘忍。
在審訊室裡,他被頻繁注射藥劑,會緻幻,迷惑他的行為。神經類藥物不僅隻是緻幻這麼簡單,在他說謊的時候,會另異常痛苦。
又為了保持他的清醒,所以刑罰是少不了的。
就在這樣絕望與無助的時候,他也沒有說出一句邵莫夫的事情。
迷幻裡說的話,根本不受他的控制。沒人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進度條到後半段,何喬帆的父母沒挺過刑罰,他眼睜睜看着父母因他而死。
趴在地上的何喬帆痛苦的嗚咽着。
電流穿過他的身體,一遍又一遍的施壓,一遍又一遍的極盡溫柔的哄騙。
蔣申對何喬帆說:邵莫夫回來救你了,你想知道他現在怎樣了嗎?
意識不清的何喬帆留下了混濁的淚水。
等第二日,蔣申試探他反應,他臉色不變,那本日記裡的内容蔣申并不完全相信,所以何喬帆說自己對邵莫夫的情感有别于常人時,他也不信。
何喬帆不厭其煩的說着自己是如何圈禁對方,又是如何威逼利誘他順從自己。還說了很多自己的變态的掌控欲,與有别于夂類的那些低俗想法。
說這些的時候何喬帆總會笑,帶着一種戲谑地笑,令人分不清他說的真假。
即使再最痛苦的時候,即使是下意識流露出來的語句中,何喬帆都不吝啬的誇贊邵莫夫的好。
真摯熱烈且一發不可收拾。
到了後面何喬帆眼神空洞,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而調查不出什麼的蔣申隻能放棄他。
從驕傲到不可一世的何喬帆,到如今唯若,膽怯,生怕做錯事情的何喬帆是怎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