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莫夫:“沒錯,你是血裔純種。”
說着他用自己的金卡調出一個秘密檔案:“你看,這是你跟夂類與人類的基因對比圖。”
他震驚的看着對方,有些答案漸漸浮出水面,而他似乎難以接受。
“我在夂類的社會裡,活了近三十年…”
邵莫夫:“近萬年,其實這三個物種都存在在夂類社會裡,隻是有一些漸漸覺醒了而已。”
他接着說:“根據我所掌握的情況,在一個世紀以前,人類夂類與血裔的比例是3:5:2。”
何一眼眶微濕:“我的同類呢?”
邵莫夫似乎有些遺憾:“你沒有同類了,血裔已經消亡了。現在人類與夂類在這個世界上的比例是對半開的。”
何一赤紅的眼睛裡暗淡下去,他說:“告訴我這些做什麼?”
邵莫夫再次開口:“你是血裔純種的最後一名幸存者。”
無邊無際沒着沒落,何一顫抖着起了身。
這就是他的價值,就是邵莫夫要研究他的理由。
何一假裝淡定,但是也不難看出他的緊張。
“這也就是你為什麼能在人群中一下子就找到我,除了我之外,你應該有遇到過别的人吧。”
“我們是天敵。”何一擡起頭來看着他,仿佛已經預知了自己的結局。
邵莫夫不緊不慢說到:“血裔是那場地質災害人類尋求一線生機而演化的結果。嗜血,是你刻在你基因裡的習性。”
“你打算拿我怎麼辦?做研究嗎?”
此刻的他無疑是冷靜的。
“還是獵殺?”
邵莫夫的眼睛冷冽,沒有回答他的話。
而是拍拍他的肩膀,讓他回去休息。
老頭堅持要活體且是正常體質的試藥員,一方面是要獲得更加準确的數據。而還有更加無人知曉的一面,老頭原名卓天凡,是社會工作者的一員,白卡持有人。
在他看來,夂類的生命,與人類的生命不同,一名理想化的信神者,他認為人類才是造物主,才是神。
禦金生研究所,不過是他的一個工點,而作為擁有金卡的人類邵莫夫,也隻是拿這個地方當做臨時資源獲取點。
其實邵莫夫随時都有撤離的可能,卓天凡根本就不能問,更多時候,白卡隻能無條件聽從金卡的指示不得幹擾與反抗。
所以,那天邵莫夫拿出金卡,放在桌前命令他的場景,他還記憶猶新。
“何一,他的去留,我來做決定。”
在這個崗位上他見過很多無理取鬧的小要求,但他沒見過一個金卡持有人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這是要保他嗎?
保一個夂類?
太可笑了
但就是這樣奇怪可笑的一個條件,他也隻能接受。然後在每周要發的工作日志中,給組織講講對方要求的不合理性。
“沒有我的允許,我不希望看到他還被拉去做試藥。如果讓我發現了,我會考核的。”
下了最後通牒,卓天凡當然知道考核會是什麼樣,如果沒有忠誠于組織,白卡就會被粉碎。那麼他在這個世界上就不再有做人的資格。
他已經有五十多歲了,沒想到被一個三十來歲的小子給威脅着。
表面上他隻能陪着笑說:“好好好。”
背地裡每周都發工作日志的時候提一筆邵莫夫在保一個夂類的事情。
但奇怪就奇怪在,這件事組織并沒有任何動作。
而就在這周之後,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提那個夂類的事。
因為邵莫夫竟然主動要求把這個夂類送進第六梯隊。
而且還沒有給他試任何的藥
态度可謂是一百八十度轉彎
原本他以為邵莫夫是顧及到何一是他的老同學,動了恻隐之心。而現在看起來一點也不是,這人一如既往的冷血恐怖。
被寄養在基因院的人,或多或少對于過去十多年來總會有一些比較要好的朋友。出于恻隐之心而去幫助夂類的金卡持有人,他也不是沒有聽過。但過分的袒護,就有違作為人族的信仰。人族蟄伏了上百萬年,才換來如今的出頭之日。這是至關重要的一步,所以半分差錯也不能有。
當時的誓詞還在腦海裡回蕩
“我自願持白卡成為一名社會工作者,我忠于人族,忠于組織,願為人族的興起貢獻出自己微小的力量,願死守在這份崗位上,堅定信念,永不背叛。”
記得那時候大雪很厚,而他們的腳下是未來的路,自願去做白卡的人其實還是挺多的,在這個社會裡,需要有人在人前,也需要有人在幕後,他一直都相信,白卡這份工作遠比黑卡來的重要。
“我能看到那一天嗎?”
他知道這條路走的很艱難,未來三十年,不知還有沒有可能看到那場戰争。
而白卡持有者在這近十年的辛苦躲藏下,幾乎快要暴露在陽光之下,安全局一直在着手調查。雖然與桃園徹底斷了聯系令夂類無法找到任何信息,但他們也無法有任何動作,後面慢慢的恢複聯系後,是一系列清晰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