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莫夫!你連着他來瞞着我?”
那是濃烈的失望。
邵莫夫清楚的知道,自己被誤會了。
“你給他找的好地方?”
一聲聲質問有如猛獸,撕咬着邵莫夫的靈魂深處。
“好,好,你真有本事!”
沒有回答,在他眼裡成了默認。
畢舍離開這個地方,帶走了他的憤怒。
邵莫夫獨自一人留在房間收拾殘局。
智能閃着幽光看着面前的人類蹲在地上打掃殘局。
廖虎吟醒來的時候畢舍已經走了。
他看着邵莫夫眼眶微微泛紅,嘴角上泛青泛紅。
“你怎麼了。”
邵莫夫:“沒事。”
廖虎吟身形一震:“我哥回來過了?他都知道了?”
從眼神中,廖虎吟讀懂了。
“對不起,連累了你。”
邵莫夫摸摸他的腦袋:“說什麼胡話呢。”
廖虎吟癱在床上,有種被知道了反而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都怪我,我早就應該跟他說這件事。”
“沒事的,先養好傷,其他再說。”
邵莫夫将寫好的人類繁衍文章發送出去,給這一年畫上一個句号。
他打包好行李,這次實訓依然是為其三個月。
在走之前,他也沒再見上畢舍一面。廖虎吟被接去了一個專門的療養室。邵莫夫沒有權限,無法看他。
黑卡上的權限也一點一點被收回,邵莫夫微微歎氣,房間空蕩蕩的,他合上了門,是老管家送的他。
像是所有的連結都被斷掉了一樣,邵莫夫再一次踏上了那個獨立于桃園外的地方。
一到訓練基地,李教官就給他截胡下來,一旁的應少坤在等他。
這次實訓,直接給他借調到了樊家軍跟訓。
除了他以外還有一些選拔的預備人員,邵莫夫掃了一眼,沒有看到廖虎吟。
訓練枯燥而又漫長,在小團隊裡,誰都想表現自己一下,難免看起來每個人都刻苦了些,邵莫夫有時候還覺得自己跟不上這樣的節奏。
前十幾天,邵莫夫沒有見到樊巫剛,帶着他們訓練的人是應少坤。
與樊巫剛的訓練模式截然不同,樊巫剛是把你丢到惡劣的環境裡面,讓你自己求生存。而應少坤是極緻的體能訓練。
各有各的難受,邵莫夫的體能抗不了,每天都沾着床就睡,渾身酸疼的厲害。
邵莫夫臉色不好,強烈的運動,讓他有些喘不來氣,就靠着一口仙氣吊着。
無聲無息的黑卡加深了他的不安,廖虎吟始終沒來一句信息。
第一個月的訓練過去,邵莫夫表現平平。緊接着是第二個月的訓練,強度比之前大了一倍,他們在黑夜中醒來,在山頭黎明出來的時候,宣洩自己的痛苦。
在第五十六天的時候,邵莫夫見到了樊巫剛,也看到樊巫剛背後的那群樊家軍。他看到了趙合連他們。
一如既往的溫熱的目光,與溫和的笑意。
恍惚間他又回到一年前。
但是在這次訓練中,他們将會是敵人。
第二個月的末尾,這場訓練結束了。邵莫夫很慶幸,他們沒有在戰場中相遇,所以也免去了成為敵人的尴尬。
這場訓練沒有休息的片刻,邵莫夫在嚴重缺眠中醒來,在疲憊不堪中睡去。
也好,這樣很多事情就不用想了。
他索性這樣安慰自己。
長時間的處于這種狀态下,身子總是扛不住的,邵莫夫在一次訓練中暈倒。他對那段經曆沒有什麼記憶,他不記得是誰給他送到醫護站,不記得誰來看過自己。
濃重的睡意,身上傳來被針紮的疼痛,他也隻是皺着眉頭,緩緩睡去。
床邊一直有人,安靜的在那邊坐着。
邵莫夫醒來後,卻一個人也沒看到。
應少坤告訴他,訓練快要結束了。
邵莫夫問他廖虎吟有再聯系過他沒,應少坤搖了搖頭。
“聽說他哥送他去了封閉學校。”
邵莫夫頭有些疼:“那是什麼地方?”
“思想改良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