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你能記住我的名字。”
畢舍笑而不語。
樊巫剛果然躲在一個地方,視野開闊,他正清閑的看着底下有如棋子一般的人類。
畢舍:“樊将軍,這麼有雅興?”
樊巫剛五大三粗,屁股一坐,穩如泰山。
他看到來人。
“來!”
畢舍走上前,他看到樊巫剛眼中的冰霜,一轉眼變成炙熱。
“你看。”
從這裡,側邊上的峭壁,可以看到邵武擎的輪廓凹凸在石壁之上。
而向下,可以看到如蝼蟻大小的人類。
這是誰的傑作,不言而喻。
樊巫剛用智能修建了一座,屬于他靈魂寄托的城堡。
但是這樣的歲月安好,又能持續多久。
“我是找你有正事。”
“什麼正事能有我這個重要!”
樊巫剛根本不讓他說話,一個勁拉着他開始自說自話。
一骨碌把如何修建起來的過程事無巨細的将給他聽。
并且問他如何評價。
畢舍看着他滔滔不絕講了快一個小時,然後又看着他被火急火燎拉走。
畢舍瞬間整個臉都綠了。
他要出這裡反倒被樊家軍的兵攔了下來。
人家不讓他走!
畢舍被關在這空中閣樓甚是憋屈,好在他能夠看得到底下情況。
在上方,他看到大部分的人聚集在了入口處。
而中間有很長一段是空白區,什麼人也沒有,往下是四處分散開的樊家軍。
他們沒什麼規律一樣的在巡邏,越是往下遮擋物越少。
而中間近一千米的無人區,就是基本沒有遮擋的地方,隻要從那邊走下來,下面的人即使地處地勢低,也能一覽無餘。
已經是進來這裡的第五天了,畢舍看到他的隊友因為饑餓而不再駐守。一開始帶過來的食物基本已經吃光,這地方水沒有,連吃的也不見一丁點。
更重要的是,他們在這地方是如此平靜。
開始有一些人去找吃的。
畢舍在這裡待了三天,他每天都有樊家軍來給他送東西,雖然不是什麼新鮮的東西,但壓縮的東西,總可以填飽肚子。
第三天樊巫剛終于回來了。
他滿臉嚴峻,帶回來了一個三天前畢舍就想告訴他的事情。
“我的人在一處地方發現了夂類。”
樊巫剛接着說:“夂被我們的人用消音器殺死了。發現夂類這件事情非同小可。”
畢舍問:“他們有多少個?”
樊巫剛:“七個或者八個,我的人把裂縫中他們進來的地方堵死了,現在人手不夠,我會向桃園發出一級警報增員。”
樊巫剛對他說:“你在這幹嘛?快撤離這裡。”
畢舍卻沒聽他的話:“我跟G01級的隊友,請求樊将軍發放武器。”
樊巫剛三十出頭,他銳利的眼光掃射在畢舍身上:“胡鬧什麼?你以為這是演練嗎?”
“我們這一群人,這樣努力的訓練,不就是等待這樣的一刻嗎?怎麼能夠到頭來當了逃兵。”
樊巫剛看向下方:“我們這次帶的裝備沒多少,你們要是想送死,就去取。”
畢舍朝他敬禮,頗為幹練轉頭小跑出去。
他沒有看到,樊巫剛僵硬的臉像是忍耐着什麼一樣難受。
終于,他臉上的褶子越堆越多,黑黝黝的臉上一雙眼睛微微紅着,他在笑,淚在掉。
這場演習目前為止看起來,很成功。
畢舍帶着槍回到了桃園路口,這裡有比他大的人也有比他小的人,但沒有一個人因為害怕而離開。
他們在積極的去打探消息,去找生存的食物。
“樊家軍的人已經開始在圍剿夂類,我們要打好配合,這些武器大家分一分。”
有人發出疑問:“真的是夂嗎?”
“以我們目前為止掌握的情況,确實是這樣。樊家軍已經将他們進來的路口堵上,這地方隻有這兩個口,我們守住這裡,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幫助。”
另一個人說:“我們斷糧了。”
他們已經餓了好幾天,畢舍看着他們,把自己背包的東西丢給他們:“這些能維持一點時間,食物我再找找。”
畢舍安排了一些人駐守在這邊,他給他們幾個信号彈:“發現夂,就發出來。”
其他人去找食物,探聽情況。
畢舍看了一眼,沒有看到他的隊友,趙合連幾個人,已經早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