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遇到其他人了嗎?”
“我們遇到了另一隊人,他們看到了樊家軍的人,樊家軍的人對他們下手了。”
“有傷亡嗎?”畢舍有些着急。
“他們三個人受傷,還有三個人在沒事,他們現在就躲在那個方位的一處的高位塔。”
畢舍:“我得去見他們一趟。”
“别去,你硬抗不下來。”
畢舍:“就算是死也得把消息傳出去。”
他拿出了那一枚彈殼給趙合連他們看。
“已經确定有入侵者,我們現在已經不是單純的生存挑戰了。不是保有人員少量傷亡就能通關,是真正的戰争,這将影響到的是整個桃園。”
“他們說樊家軍打了他們後就撤離了,你現在去也找不到他們。”
“現在他們可能還完全沒有意識到有夂類混入,我們得把消息傳播出去。”
畢舍看了看他們,再看了看遠方。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如果現在要回到桃園主城傳遞消息明顯是來不及的。
隻有聯絡上樊家軍将事情都告訴他們,将那個夂類攔下來才是現在當下之急。
趙亮和蔡烏通也沿着他們留的标記來到這裡彙合。
他們帶來了更多更有價值的東西。
“我們看到了樊家軍的人,聽說樊巫剛也來了這裡。”
畢舍看了一眼出口,又看了一下斜坡的下方。
“G01的其他人你們有遇到嗎?”
蔡烏通:“他們已經開始生存演練了。”
趙亮:“樊家軍…用的都是真家夥,我們不敢靠太近。他們可以任意射傷我們。”
畢舍手放在白骨上,摩擦白骨的紋理。
“你怎麼看?”
趙合連:“我們可以盡快找到G01其他隊伍,将這件事情盡量散播出去,讓大家有所防備。但是樊家軍現在正以為我們才是他的敵人,如果罔顧上去隻是送死。”
“我們應當以減少人員傷亡,撤回祭英台入口,堅守桃園不被入侵。”
“你說的沒錯,但是那些夂如果逃離回去,那我們這個天然的保障就不複存在了。”
畢舍這樣說道。
“你盡量召集G01到祭英台門口,守住進入桃園的任何東西。”
“而我得去找樊家軍。”
畢舍起身,快速撤離。
趙合連安排林業趙亮分頭去找其他隊友,而邵莫夫他們退到祭英台門口。
畢舍找了兩天樊家軍,都沒找到他們身影,這個地方有如死一樣甯靜。
一點人影也沒見着,他的内心有恐懼攀爬上來。
最壞的結局便是這條小道已經湧入了更多的夂類,他們用了什麼方法,将這些人都消滅了。
他一邊向前走,一邊看地圖。
忽然見到隊友從深處走出來,腿上受了傷,他一邊跑一邊驚恐的瞪着眼睛。
畢舍要上前,他順勢往旁邊跑。
畢舍抓了他:“跑什麼?”
那人看上去不太冷靜。
他嘴裡在嘀咕着:“死了,都死了。”
“誰死了?”
“我的夥伴。”
“他們怎麼死的?”
“樊家君!是他們。”
“這不可能!”
“就在那邊,你不信就去看看。”畢舍看到他在那邊瘋笑,一邊笑一邊跑。
“這個訓練根本沒有打算讓我們活着回去。”
畢舍看到他瘋馬一樣往桃園方向跑。
畢舍與他方向正好相反。
果然沒有走多久,他就看到了樊家軍的身影,看上去是一個新兵,畢舍想起他的名字,他就是上一屆入樊家軍的龔真。
畢舍将自己的身影暴露在對方的視線之中。
龔真擡起槍對着他。
他看到對方臉上張揚的笑,手上拿着一枚金卡,對他說:“0149,龔真。”
“我現在命令你,帶我去見你們樊将軍。”
龔真似乎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收下了手槍。
将畢舍铐走。
畢舍跟着他,龔真在前頭嗡嗡說了幾句:“我認識你。”
“帶你見将軍,是違背我們這次生存演練的。”
最後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