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舍神經緊繃,來源于他的自覺,一切都太不對勁了。
他們趁着夜色挪動,趙合連撿到了一個通訊對講器。裡面有一段之前通話内容。
趙合連聽了臉上發白。
畢舍問他怎麼,他接過那個通訊器,他臉色一下子不好了。
趙合連都有些磕巴了。
“樊家軍,這是樊家軍的通訊對講器。”
畢舍聲音比較穩。
“樊家軍的人,應該是跟我們這次訓練的。”
“他們在分塊巡邏的時候,這個人發現了一名可疑人影,對方穿着長相怪異,穿着的是夂陸的衣服。像是夂類。他匍匐跟蹤那個可疑人影,這東西便是在半路掉下的。”
“那,人呢?”
“剛剛槍聲是這裡附近發出的嗎?那個可疑人影會不會還在。”
邵莫夫接過通訊對講器,其他人都聽過了。他是最後一個聽的。
“1460,呼叫0001,我現在報出我的地理位置,我在此處發現一名可疑人影,穿夂服,疑似從夂陸入侵者,攜帶槍支,請求結束此次與G01的生存任務,請求支援,現在是20時8分6秒,完畢。”
邵莫夫聽到他剛毅的聲音沒有一絲微顫,他看着其他人。
不知該如何是好。
畢舍叫住趙合連:“你們在這裡接着聯絡0001,我去前方探探,若安好,我必回來,若聽槍響,你們立即往回撤,盡快找到樊家軍的其他人,讓他們一定要抓到那個人。”
“可是你這樣......”
“我是烈英後,就算死也是死得其所。”
畢舍對着趙合連說了什麼,趙合連沒再勸他,他拉着要匍匐往前沖的邵莫夫。
“聽命令。”
此刻邵莫夫才知道,剛剛畢舍竟是用他的身份下了命令。
“烈英後,就會有金卡嗎?”
趙合連搖頭:“金卡需要有實質性的重大貢獻,我們在後方,任務也很重。”
看着畢舍的方向,他挪動的很慢,所以沒一直盯着幾人幾乎要看不到他。
“希望他平安。”林業這樣說。
“我們先停下,保持戒備。”
畢舍嘴唇幹裂,他已經不眠不休挪動了四小時,他到達了之前槍響的那個地方,隻是這個地方一點人影也沒有,他找到了一枚彈殼。
白骨上沾着一些血迹。
畢舍将彈殼收走,他趁着黑夜,悄悄挪回去。
邵莫夫一動不動深陷在白骨之中,趙合連幾人往别的方向偵查,留下他一個人在這邊守着。
畢舍正在不遠處,他确認沒附近沒什麼人後,貓腰到邵莫夫身旁。
“其他人呢?”
距離畢舍離開,已經有八小時了。
“去偵查了。”
畢舍拿出那一枚空殼彈。
“這不是桃園的東西。”他又問:“通訊器聯絡上樊家軍的人了嗎?”
邵莫夫:“沒有。”
畢舍指着子彈上的一個标志:“這東西是夂陸那邊的。”
邵莫夫接過子彈:“現在怎麼辦。”
畢舍:“你接着聯絡樊家軍,對方手上有武器,不知道有多少人,如果真遇上了,我們也隻能白白搭上性命。”
“耽誤之急還是找到樊家軍的人,将我們所掌握的情況告訴他們。”
邵莫夫問:“他們真的進來了?”
“以目前的情況看,桃園不容樂觀。”
“如果真的是這樣,不僅是我們,桃園内的所有人,都将面臨一場浩劫。”
它經不起一場突如其來的襲擊。
他們往回撤,撤離路上遇到了隊友趙合連跟林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