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隻有三發子彈了。
但是可見B組将一個人送走,就是為了逼迫自己說出情報,這讓他很憤怒。在對方的眼中,自己是那個最可能叛變的人。
邵莫夫盯着他,邵莫夫驚恐的眼神映入眼簾。他不敢想象一個人中四發子彈該怎麼活下來,他身子骨那些軟弱又爬了起來。要是這個人真的瘋了他怎麼辦。
他會不會一槍斃了自己。
再一次惹怒對方,邵莫夫不敢想會發生什麼,但是他想給隊友争取時間,隻要有一個人走到了終點他們就勝利了。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其他人沒有一個走向終點,而是朝着他們回來。
邵莫夫弓着身子,終于将自己支撐了起來,無論是怎麼跪,他的脊梁骨都不應該彎曲。
他的眼淚順着臉頰流下:“不過是一場比賽,至于嗎?”
他這樣說:“他真的可能會死!”
邵莫夫的驚恐不是演的,所以他的脆弱在别人看來是那麼真切。
“你們要我就給你們好了。”
他再一次報了一串數字,這一次他流暢的說完一整句話後,沮喪的閉眼。像是一個落敗者。
趕來的幾個人聽了個尾,瞬間幾個人都炸了。
林業氣憤說道:“老大,這小子竟然沒抗住,我去砍死他!”
“你還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我們就應該放棄他。”
趙合連是第一個冷靜下來的人,他指揮人一擁而上。兩方人都打了起來。邵莫夫趁亂解開了自己的繩子,他看了一眼人影。
糟糕,怎麼都來了!那誰完成任務去。
他屁股受了傷,血在往地上滴,邵莫夫想跑,卻被莫名拽了回來,趙合連打了他一巴掌。
邵莫夫頭暈眼花,看着趙合連又接着跟别人厮殺起來。
他連忙撿起被遺落在地上的通訊器,這個一開始就被打落一旁沒人關注的東西。
B組似乎還沒有來得及确認是否成功就被憤怒的A組打的不知所措。
這是來自于一種憤怒,絕望的、失敗的憤怒。是對邵莫夫的憤怒。
所以就在大家都以為這場任務已經結束的時候,A組憤怒的與B組糾纏在一起,并且以四敵六
邵莫夫一個人逃走了,沒有人知道他逃去了哪裡。
當一堆車子下來人,有人吹了一聲哨子,他們才停下來。他們看到了方教官,教官臉色鐵青。
兩方列好隊伍。
方教官公布結果。
“A組獲勝。”
一時間A組蒙了,B組也蒙了。
趙合連拿起自己口袋裡的定位器,他的疑惑得到了解釋。
标着邵莫夫的那個标志,正在終點。
而方教官,神色很差的原因,大概是聞到邵莫夫身上那股子奇怪的味道。
當時邵莫夫幾乎是拖着他的腳,求他快去現場解救一下兩個隊伍。
方教官想吐卻知道不合時宜,所以他臉色鐵青的讓邵莫夫放開他。并親自來到了這裡。
邵莫夫一身衣服被褪了下去,有醫生在給他處理傷口。
邵莫夫帶着傷跑了兩三公裡,沒人知道他是怎麼跑過去的。
隻是他跑到的那地方,就倒在地上,沒再能起來了。
雖然傷口處理好,醫生已經吐到胃裡沒有半點東西。
邵莫夫有點後知後覺,真的那麼臭嗎?畢竟他已經在這樣的味道裡面呆了好幾天了,他已經沒有那種感覺了。
邵莫夫被送到了醫護室靜養。他跟護士問周烏白的情況,周烏白子彈取出後血止住了,沒什麼事情,他想去看對方。護士說:“你都這樣了,還是先養傷吧。”
邵莫夫覺得這護士人十分的好,不知道是不是每個醫護都這麼溫柔體貼,他問她認不認識阿雅。
“她今天沒上來嗎?”
“她啊,休息了。”
“她怎麼了嗎?”
“她懷孕了,身子累就沒來了。”
這是邵莫夫第一次從别人口中聽到阿雅的情況。
邵莫夫沒敢接着問,因為他知道自己身上味道熏的女孩微微皺眉。
等護士走了,他挪着自己的身子,一點一點往周烏白身邊挪。
他其實覺得自己挺對不起周烏白的,其實如果他不硬扛着周烏白就不會受這樣的傷害。
周烏白看到他有些驚訝:“結束了麼?”
“結束了”
“赢了?”
“嗯。”
“其他人呢?”
邵莫夫有些不好意思回答,他當時讓方教官過去喊停那邊的鬥毆,不知道後面他們怎麼樣。
“應該,在來的路上了。”
邵莫夫想說的話太多了,但是他話到嘴邊又給吞了下去。
好像無論他怎麼說都是錯的。
沒有救就是沒有救,如果這是真的生死局,他是不是也能這樣淡然看着隊友被一槍槍淩遲。
邵莫夫臉上的落寂,周烏白看得懂。
“你也受傷了。”
“我沒事。”他的傷比周烏白嚴重很多,跑的時候傷口撕裂開來,血滴了一路,他也折騰掉半條命。
兩人沉默了一會,周烏白說起那事好像才剛才發生而已:“我要是你,我也會這樣做,我希望你也這樣做。”
邵莫夫看着他,周烏白朝他笑。
“别胡思亂想。”
邵莫夫更加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