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莫夫與他的隊友周烏白分别被憋在一個空氣稀薄且奇臭無比的地方,這是來自另一隊隊友的傑作。
對抗賽,每一次對抗都沒有這次來的殘忍。
邵莫夫他們是A組,另一隊是B組
他們要傳遞一個情報給到方教官所在的基地,而B組如果套到了情報就算對方赢。
這場任務隻要不死人,其他情況都是被允許的。
他們的裝備并不多,每人隻有一發子彈,七七八八的冷兵器,所以這大概率是一場肉搏。
這是深夜,趙合連将情報告訴自己的隊友:“先聚着,到時我們壓制住他們,邵莫夫,你見機去完成任務。”
他想說,可是,他不想當逃兵。
他是隊裡面最弱的那個,怎麼着跟那些人體力上都是拼不過的,逃跑倒是跑的快。
所以他什麼都沒有說。
“先休息吧,為明天的硬仗保存好體力。”
四周太黑,他們在一片森林中入睡。
趙合連的沒有料到他們會搞偷襲的。
此次B組的任務是套出情報,但是這明顯是一件及其困難的事情,要殺人不容易嗎?要套出情報,就很難。
所以他們一早就把機會瞄在了這個沒有受過專業訓練的新人身上,雖然這樣做不太人道,但是周武通已經管不了這些了,所有狠毒的想法都将被用上。
邵莫夫被迷暈後擄走,隻是一轉眼的功夫。
他的隊友睡的很香。
周烏白是第二日被擄走的,周武通身上有王牌,這是規則裡沒有像A組透露的。
邵莫夫是夜裡落單被抓,周烏白是白天落單被抓。
兩人被封在不透氣的地方,邵莫夫聽到頭頂傳來的聲音:“你知道我們要什麼,隻要你說出來,我們就放了你。否則...”
邵莫夫心想:否則怎麼樣,反正你又不能弄死我。
但是邵莫夫聽到對方說:“不弄死你們我也能讓你生不如死,我保證。”
邵莫夫缺氧的腦袋,聽到周烏白罵了一句什麼,他笑了笑,這是他第一次聽到周烏白罵人。
但轉而他又想到一件頗為嚴重的事情。
怎麼可能呢?他們隊伍6人竟然不到24小時就被抓了2個
但是他并不知道的是,周武通算是比較謹慎的,所以他們并沒有幹一票大的,如果他們在那個深夜裡将人全擄走,那現在的A組,就是絕對的下風。
其實如果那樣做的風險很大,而且打草驚蛇後他們的優勢就不一定存在了。
邵莫夫朦朦胧胧聽到什麼聲音,周烏白似乎言語上激怒了對方,所以周烏白被拎出來揍了一頓。
“吳哥别沖動啊,隊長說了不能放他們出來的!”
周烏白渾身被捆成一個粽子,身上泛着惡臭,嘴巴還罵罵咧咧。
那股子惡臭飄到兩人鼻頭,兩人瞬間吐了。
也難怪周烏白罵的難聽。
這兩個人看起來也是實力最差被留在這裡的。
邵莫夫在裡面劇烈掙紮了起來,要知道,這樣可能他還沒有撞開這地方就暈死過去了。
他的掙紮沒有多久,隻見他頭頂的一個小孔被打開,他被綁在裡面動彈不得,眼睛透過這個小孔,看到了另一隻眼睛。
隻見一聲槍響。
邵莫夫驚恐萬分。
周烏白一言不發,腳邊一個血窟窿。
邵莫夫聽到一句冰冷的話語:“你嘗過子彈入骨的滋味嗎?”
周武通命令人将石缸倒過去,邵莫夫被放出來,他身上爬滿了蛆,說不出的惡心。
但邵莫夫睜着眼睛,他看清楚剛剛那一聲槍響打在了哪裡。
他大吼一聲:“周烏白”
對方朝他笑,邵莫夫要瘋了,他哭着想爬到他身邊,卻被兩個木棍抵着。
周武通說:“挨個槍子不至于那麼快死。”
但是會很難受。
“邵莫夫,你有辦法救他。”
說着周武通又朝着周烏白放了一槍,這次打在他的肩膀上。
“這兩發子彈是從你們身上搶來的,也算得上物盡其用了。”
周武通手上拿着一個定位器,他看了一眼。
果然兩聲槍響,已經将那四個人引了回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們這裡還有六發子彈,我能保證在你隊友來之前,全部用光。”
邵莫夫眼睛赤紅:“别打他,打我吧!”
第三發子彈打到周烏白手臂上,前兩發子彈打出兩片血往外滲透,而他身上的污濁,邵莫夫知道這樣下去是會被感染的。
邵莫夫已經吓傻了,他渾身扭動着,想要替自己解開繩索,忽然周武通掉轉了槍頭方向。朝着他這邊走過來。
邵莫夫頗為愧疚的看了一眼周烏白,他把頭埋在土裡:“别打了,我說。”
周烏白脫口大罵,邵莫夫隐忍的報出一串數字。
旁邊一個吳姓某男将這串數字發送出去,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姓吳的搖搖頭。
邵莫夫被一腳踩在地裡面摩擦,周武通在他屁股上來了一槍,甚是屈辱。
邵莫夫疼到大叫,可惜頭被壓在地裡面,唔唔唔像是壞掉的機器。
邵莫夫的腦子卻在想想,B組的槍看起來大概率都在周武通一個人手裡。
但是在這場演練裡面,能開實彈的真的是沒有幾個敢的。而周武通竟然敢開那麼多槍。
邵莫夫再一次聽到槍響,他擡不了頭,但他已經知道,周烏白已經無法再參加這場比賽了。他聽到醫生扒開衣服的聲音,聽到到處的走動聲,聽到太陽蓄能車停下的聲音,聽到醫生給他處理傷口的聲音。
他現在不懷疑周武通真的可以不會讓他死的情況下整的他生不如死。
他能控制子彈,也可以控制别人的生死,能及時叫來救援。
這是多麼可怕。
周武通:“想像他一樣嗎?”
邵莫夫的頭終于能動彈了,他吐了一口泥沙:“不想。”
“能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