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莫夫沖了個澡,他去食堂吃飯。
食堂裡,邵莫夫走到那個熟悉的位置,他看到了廖虎吟。
廖虎吟也看到了他,廖虎吟問他今天下雨要不要訓練?
邵莫夫吃着饅頭:“不清楚。”
廖虎吟:“我不想訓練。”
邵莫夫味同嚼蠟,腦袋想着操場上發生的事情:“為什麼。”
廖虎吟:“上次,坐在你身邊那個人。”他指了指那個空着的位置。
“就是我教官。”
邵莫夫:“你當時不是還誇他來着嗎?”
廖虎吟:“我可覺着他不這樣覺得。再說了他是公認的最殘暴的教官,不講道理,脾氣很差,我不喜歡他。”
邵莫夫:“他不會記着這些小事的。”
廖虎吟:“我看你也不開心,是不是遇到什麼糟心事了?”
邵莫夫愣了一下,然後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還不适應現在的環境。”
“你怕什麼?這裡唯一讓新生覺得害怕的隻有教官了吧。”廖虎吟這樣問道。
邵莫夫如實回答:“我看到教官會發抖,心理上的畏懼。”
廖虎吟:“哪個教官。”
邵莫夫:“周教官。”
“那正常,别說你,C級裡面有一個算一個。大家畏懼他,是因為他手段殘忍。”
邵莫夫:“你也會嗎?”
廖虎吟露出潔白的牙齒笑了笑。
“我不會,我隻是讨厭。”
邵莫夫吃完飯回到宿舍,這是教官的要求,今天修整一天。
當邵莫夫黑卡上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聽到了整棟樓在驚呼。
畢舍今天專程來接廖虎吟,平時都是派人來接的。今天趁着不用訓練,他要給廖虎吟換宿舍。
廖虎吟上車了也不說話,畢舍就知道他還在生氣。
廖虎吟将要整理的東西劃出來,智能機器已經開始整理了。
畢舍問他:“在那邊還習慣嗎?”
廖虎吟滿打滿算隻去了三天,因為他前幾天壓根就沒去。一周逃了四天。
“還行吧。”
到家後智能已經把他要的東西都整理成一個箱子。
“都整理好了?”
廖虎吟隻發出哼的一聲。
畢舍賠笑:“别生氣啦,三個月很快。”
廖虎吟:“你不是說要陪我一起去的嗎?”
畢舍說:“那不是臨時有些事嘛,三個月後,我給你帶好東西回來。”
他們下了樓。
智能在後面提着箱子。
畢舍打開側邊箱,智能将東西放了進去。
“去那邊就當體驗生活。”
廖虎吟:“你們這是不管我死活了。”
畢舍笑道:“哪裡會。”
當初是畢舍把廖虎吟給坑進去的人,但是他也是情非得已。
“還生氣呢?”
廖虎吟沒回他。
“我回來給你帶好東西?”
廖虎吟歎口氣:“算了,怪不到你身上。”
兩人上了車。
“你想住自己一間還是集體宿舍?還有幾間空的,你看看想住哪一間?”
他把電子屏拉給廖虎吟自己看。
廖虎吟點開單人宿舍進去一看,這些宿舍都是以教官住的标準,廖虎吟一點也看不上。
他又退出去,從檢索裡搜了一個人名點了進去,找到了一間集體宿舍門牌号。
“我住這間。”
畢舍看了一眼:“找到新朋友了?”
廖虎吟懶得理他。
畢舍:“好吧,我給你安排。”
說完他開始打智線聯系宿舍的生活指導老師。
廖虎吟聽完他挂掉智線問他:“你跟她們說的這麼明顯了,誰還敢來惹我。我還體驗什麼生活。”
畢舍說:“你的安全依然是第一位。”
廖虎吟沒有接他的話。
智能機器幫他們将箱子扛上了樓,廖虎吟大搖大擺走進去。
邵莫夫先是愣了一下,看到走進來的兩個人。
畢舍給人一種十分斯文的感覺。
廖虎吟說:“今後我就是你的新舍友了。”
邵莫夫說:“好。”
他起身站着。
畢舍走到他身前:“你好,我叫畢舍。”
邵莫夫笑:“你好。”
手接觸到邵莫夫的那一瞬間,畢舍就已經得到了對方的所有信息。
畢舍接着說:“這是我家小弟,以後還請你多照顧。”
邵莫夫:“哪裡,相互照顧。”
廖虎吟:“煩不煩,快走。”
畢舍摸了摸他一把頭:“那我就先走了。”
廖虎吟:“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