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莫夫一顆心墜入谷底。
預料之中的痛感沒有降臨,但何喬帆似乎是故意的,他的手指已經将那塊嫩肉搓的通紅,眼看着就要破皮。
何喬帆聞到意料之中的鮮甜,他低低的聲音開口:“紅色鐵盒呢?”
邵莫夫睫毛撲閃,他在思考。
何喬帆稍微一用力,邵莫夫疼的肩膀一顫。
“我現在餓了,要不你給我鐵盒,要不你就以身殉鐵盒。”
“啊?…”
“我講的不夠清楚?”
“不是。”
“鐵盒呢?”
邵莫夫臉色蒼白:“被我丢了。”
“給你五分鐘,給我找回來。”
邵莫夫一動不動,他心如死灰。
何喬帆拿眼神看他,他立馬下拄着拐下床,眼看着就要沖出去被一把拽回來。
“你該不會逃跑吧?”
“夂磁留下。”
邵莫夫的臉色更白了。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
“找不回來了,沒了就是沒了。”
“沒了,那我吃什麼?”
邵莫夫眼角通紅。
“我管你吃什麼。”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是不是?”
邵莫夫被何喬帆拽到床上,他用手擋住何喬帆的下颚,身體本能的向後弓。
他眼神戒備看着何喬帆,脖子縮在肩膀裡,俨然一副不會再讓他得逞的趨勢。
何喬帆氣笑了。
“真給丢了啊?”
“我騙你幹嘛。”
“你起來,讓我看看,長本事了。”
邵莫夫翻身縮進被子裡,滾到了床對角。
“過來!”
邵莫夫哪裡聽他的,現在的他離他越遠才越安全。
何喬帆一邊說:“别讓我抓到你”一邊快速沖了過去。
沒一會兒邵莫夫就被壓在地闆上喊救命。
何喬帆狠狠地告訴他:“今天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等等…等…下”
何喬帆揚眉讓他說:“說不出所以然來,我就把你舌頭割了,讓你當一回啞奴。”
邵莫夫今日受到的驚吓已經夠多的了,他擡起眉眼:“那鐵盒裡的注射液會損傷神經,造成神經中樞不可逆的傷害,用多了不但會上瘾,嚴重的還會腦死亡。”
然後他補了一句:“我丢掉也是為你好。”
何喬帆的臉色不悅,他起身而後俯視着他說:“我用什麼,說到底,那都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在這邊替我操心。”
說完準備潇灑離場。
邵莫夫坐在地闆,開口叫住他:“你不是一直在用藥物克制也不讓我發現嗎?”
“你也不是真心想把我折騰死不是嗎?”
“你甯願注射那種東西,也沒有找我發洩,不正說明了你的良知還在嗎?”
何喬帆苦澀的笑着,誰願意承情擁有高尚誰自取去,他何喬帆沒什麼大目标,就想着好好過完這一世。
但他眼前所有的東西都被眼前這個人毀了。
當然他也明白不是邵莫夫主動去毀了他的人生。
隻是有些東西很難不遷怒,如果邵莫夫從未出現在那天的海洋館裡該有多好,如果兩人從未有過任何交集那有多好。
“不要太自作多情了”。他說:“說了那麼多,說來說去,你是不是希望我放過你?”
“是,我是希望你放過我。”邵莫夫接着說:“但我知道你不可能放過我。”
“知道就好。”
“如果,你沒有了這種渴望,你會放過我嗎?”
何喬帆注視着他,最後眼神暗淡說了一聲:“如果我沒有這種渴望,我們便隻是路人。”
邵莫夫閉上眼,他低聲說:“我會對這件事負責。”
怎麼負責,不言而喻。
何喬帆按捏着眉間,他告訴邵莫夫:“人要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當晚何喬帆就以邵莫夫負責為由,回到卧室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