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上,何喬帆做好了作業交上去後。開始下一階段的預習。
這時候楚之祠在私人頻道丢給他一條密語:下課後一起玩新出的智遊。
何喬帆看了一眼:有事
楚之祠:什麼事,你怎麼一個無所事事的,整的比我還忙。
何喬帆:你知道垃圾場那塊有什麼組織嗎?
楚之祠:那可多了。你問這個幹嘛?
何喬帆:沒事。
楚之祠:對,我跟你說,我倒是覺得今天有件事挺奇怪的。孫耗他往你這邊看了三四次,他是不是又要搞什麼。
何喬帆往那個地方瞥了一眼。
楚之祠:诶,我記得他們那個白衣黨好像就在那個垃圾場前面的宇蘭316-324。
何喬帆:好,我知道了。
何喬帆那天去找楚之祠是發現宇蘭樓每一層并沒有都覆蓋定點監控,這棟樓因為靠近垃圾場,所以空置率比較高,每三層裡隻設置了一個蜜蜂監控。要找起來頗為費力。監控裡面并沒有邵莫夫進入宇蘭樓的視頻,可見他們是做小飛囊進入的,源頭找不到,他也隻能大海摸魚,盯着出入口。
但直到此刻他才發現自己找的方向是錯的。
何喬帆再次截取到那天邵莫夫經過的幾處場景的監控畫面,當他在監控裡看到熟悉的人影時,他知道他已經找到了答案。
楚之祠問他:你們是不是又結什麼梁子了?
何喬帆笑着回:個人私事,也不算什麼大事。
楚之祠:“什麼情況,我叫人。”
何喬帆:這事你不用管,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楚之祠: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就說你要做什麼,我能幫什麼忙。
何喬帆下了課走出房間,看到阿呆跟邵莫夫在閑聊。
何喬帆對着阿呆說:“我要出去一趟,阿呆,你好好照顧他,他要去廁所就給他扶一下。”
它應了一聲。
“我不用扶!”
邵莫夫還沒問他要去哪,何喬帆已經一溜煙出去了。
邵莫夫:“這火急火燎去哪?。”
阿呆搖搖頭:“幹大事吧。”
楚之祠老早就等着他,何喬帆拍了下他的肩膀,感激之情盡在不言中,忽然他眉宇一轉開口:“那幾人的住址确定清楚了?”
楚之祠:“除了孫耗以外其他四人,有三個在中區裡,一個在西區。”
“先去找那三人看看。”
楚之祠收底下的打手他們把那三人捆了起來,三人被壓跪着。
何喬帆:“記起來了麼?”
那三人一時想不起來。
何喬帆接着提醒:“你們在特烈大廈,堵截過一個人吧,你們那天做了什麼?”
三個人看着何喬帆手中的刀,一句話都說不出口。隻覺得背後直涼。
一說到特烈大廈,他們當然記起來了。
有一個忍不住開口說:“冤有頭,債有主,我們也隻是聽命于人,迫不得已。”
何喬帆一笑:“噢,這麼說,那天确實發生了一些事,誰來說說。”
而後才有人慢吞吞開口:“是孫耗,他說要教訓一下邵莫夫,他是白衣黨的叛徒。”
“我要是說了你能放過我嗎?”
“你覺得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談條件嗎?”
說完隻見楚之祠命兩名打手對他另兩名同夥實施暴打。
而他眼眶微紅,強忍着開了口:“派出去監視你的人看到邵莫夫經常去找你,孫耗覺得他洩露了白衣黨的機密,所以那天我們就在特烈大廈圍他,把他帶到了宇蘭樓。”
拳頭聲音此起彼伏,慘烈的嘶吼在他的身邊響起。
“為了懲罰他背地裡和你勾結,孫耗讓林坤錄制了視頻,供白衣黨觀看,算是以儆效尤。他說這才能給白衣黨一個交代。”
“孫耗命令我們用木棍打他,他自己拖着一根鋼管,砸了他的腿。”
何喬帆心裡一顫。
身邊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另一個人也開始求饒:“别打了,我說,我都說。”
楚之祠命令打手停下:“讓他說。”
“孫耗讓我們拿來了鞭子,脫下了他的衣物,圍着他抽。”
何喬帆微微閉上眼,仿佛消化這些字眼讓他如此痛苦。
“林坤都錄了下來。說要在白衣黨裡傳誦,誰要是敢做對黨不忠的事,就是這個下場。”
“孫耗叫我們往死裡抽,把他整個背面抽到沒有一塊好肉。”
“他說除非邵莫夫肯認錯,他就可以放過他。但邵莫夫嘴可硬了。”
“孫耗見他不肯認錯,還耍狠拿着木棍打了他胳膊好幾下,也沒見他求饒過一聲。”
“孫耗讓我們強翻他正面着我們,對他一陣抽打,這人既不叫又不喊疼,孫耗覺得沒意思極了,就走了。”
一腔憤恨卷的何喬帆心如烈火刀割。
何喬帆問:“林坤就是在西區?”
“對,大哥饒命啊,我們都是聽命于孫耗。”
何喬帆對着楚之祠說:“用他們的規格,還回去。”
楚之祠吩咐了打手,然後問何喬帆:“邵莫夫?是那個之前挑釁的小透明。究竟怎麼回事。”
何喬帆心底不快,聽了他們的描述,他簡既憤怒又悲傷,他遠沒有想到,孫耗他們是如此對他。又想起自己打的那通電話,一時間心裡疼的想滴血。
“先去西區。”
林坤被綁了起來何喬帆已經拿到了視頻,他聽到鋼管敲碎骨頭的聲音。
轉身離開了。
最後一個就是孫耗了。
何喬帆回到了家已經深夜,他進了門就去了洗漱間沖洗。身上有淡淡的血味。
洗好出來,看到邵莫夫推開了門。
“怎麼還不睡。”
“你回來了。”
幾乎是同時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