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開虛拟世界墨遊手冊,看了一眼裡面的世界人口,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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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點開裡面的記錄,68%死亡是死于疾病。
“昭武”在自動導航模式裡尋找資源,他身邊沒有同伴。各個大本營已經淪落為疫情散播點,現在他得去找到一個沒有疫情的新營與其他人彙合,但是現在天已經要黑了。
血裔又将出現了。
當天晚上,“昭武”躺在一片荒廢的幹草堆上,他聽到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一聲尖叫響破雲霄,那大概是在淩晨四點多,“昭武”将自己的身子埋進幹草堆裡,然後拿着望遠鏡朝着聲音那個方向望去。
他似乎看到了幾個人,圍着一個人啃食。
他們野蠻殘暴,手上拎着錘子石頭,趴在屍體上啃咬。
天亮後“昭武”走到屍體面前,而後他看到了面前的場景:屍體胸口上的肉少了一大塊,而那個屍體還在動,顫抖着。臉已經被砸成了變形,而人卻還沒有死。
他在虛拟世界墨遊手冊裡發表了他所看到的場景,引來了很多智遊網友的讨論。
究竟是血裔在吸食人血害人,還是人在自相殘殺?
資源匮乏的情況下惡人在扮演着什麼樣的角色呢?玩這款智遊的網友都發現了,他們幾乎沒有見過所謂真正的血裔,而他們确确實實見過一些找不到生存之道的人開啟另辟蹊徑。
他們開始互食同胞,開始為非作歹燒殺搶掠。
而在這場不見敵人的硝煙裡,加劇了這個種族的毀滅,每一個個體都活在長達幾十年的陰暗裡,害怕黑夜的到來,這仿佛成了一場默不作聲的可怕狩獵遊戲,隻要你一躺下睡着,你就有可能成為别人的盤中餐。身邊不再有人可以信任,絕對的自我利益,極端的自私自利,演變成了自然而然。
他們隻能靜觀其變。
楚之祠進入虛拟世界墨遊手冊跟随何喬帆找到了一群“獵人”
這群“獵人”有7人,手上拿着工具都是用來殺人的。隻要一到半夜他們就出去殺人搶奪物資,但僅僅這些還不夠,他們僞裝自己成是血裔,給他們開口子,吸食生人的血,啃食生人的肉。
楚之祠:“沒想到都到了末日了,還有這樣一群敗類。”
何喬帆:“越是極端的環境下,就會有越多反人性的事情發生。這樣的獵人的人還有很多。”
楚之祠:“在這樣艱苦的條件下,人還有生存的希望嗎?”
何喬帆:“微乎其微,但也不是沒有可能。當人降到一定的數量,資源可能就足夠他們生存了,隻要能想辦法躲開血裔。”
楚之祠:“血裔嗎?至今我們是不是還沒有遇到過。倒是跟曆史上挺吻合,但看來這個設計是把人作為血裔的鼻祖來參考建成的體系。”
何喬帆:“現在還沒辦法确認,我們去找小輪,他應該有辦法從這些獵人手上搶下物質。”
楚之祠:“我覺得,要殺掉他們才好。”
小輪是交易兵器的一個商販,他的手上有一些比較稀有的兵器,可以拿遊戲以外的東西與他做交易,也可以拿遊戲以内的東西與他交易。
楚之祠:“咱們啥都沒有,拿什麼去找他做交易買兵器?”
何喬帆:“獵人是塊肥肉,誰都沒有辦法一口吞下,要分着吃才能得到油水,況且那些獵人究竟是不是傳說中的血裔,也需要證實。這個智遊看是沒有發布任何任務,像是漫無目的,但是卻總會很多疑惑需要你自己去想辦法解開。”
小輪在自己的倉庫外站着:“你們知道他們營地?”
何喬帆:“就看你想不想幹,你即有人脈,又有兵器。”
小輪:“那我能得到什麼?總不能好處都讓你們撈走,讓我替你們打工吧。”
何喬帆:“你是什麼想法?”
小輪:“我七你三。”
何喬帆:“我跟這單也跟了三個來月,再說了,能召集人馬有兵器的隻有你們一家嗎?”
小輪:“那你想要多少?”
何喬帆:“我們做長期的合作,隻要你找的人靠譜,就拿獵人的窩當新營,我們建一個新據點。物資兵器就共用。”
小輪想了想:“好。”
楚之祠私底下問:“物資不拿不是可惜?你費了那麼大力。”
何喬帆:“這場仗赢了,就有更多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