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烨國的皇帝不久前結識一三風門的弟子。
玉樹臨風,高高馬尾,鬓發如雲,藍赤相穿長衣飄揚。豐烨國皇帝柳寒君在鳴陽國被襲擊入難,此少年拔刀相助,武力非凡。從此兩人意氣相投,便結交為兄弟。
那少年一步登天,但卻并未奢求任何事物。直到一年之後,那少年提出了一個膽大的要求。
妖精自由權。
……
“皇上,您可莫要做了悔事!那人是個孤兒,無父無母,無錢财來源。故意攀上你,怕不是為他事而做??”
此時,在豐烨的皇宮裡,大臣們急切勸阻柳寒君,隻因七天前他允許了江詩稍的要求去九百閣進行讨論。
“隻不過是在九百閣辯論罷了,結果乃是五分五,不代表他一定會赢,”柳寒君緩慢地說。
“這想法就不應該被辯論!是完全否認的!”
柳寒君撐着臉的那隻手緩慢離開臉頰:“這想法是否能辯論,乃是你一人可以說的?”
“那還有九鄉離大人,您就如此相信那兩人嗎?”
“九鄉離是寡人見過最堅定于法則之人,莫懷疑寡人,”柳寒君站了起來,揮了揮長袖,“散了!”
此時,江詩稍已經前往了九百閣,此時,由丞璃帶領的敵方在那裡已經等候多時。九百閣隻有他,江詩稍,九鄉離和一兩個敵對的成員。
九鄉離拍了拍桌子,随後宣言:“此次衆人齊聚再次,是為了決定是否要讓妖精擁有自由遊蕩于國家内的權利。正方的江詩稍殿下,請您發言。”
她的話簡短又簡潔,江詩稍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轉軸,随後清了清嗓子,嘗試壓住肚子裡緊張的感受:“妖精應該自由進出主城和豐烨四周的村落,妖精本質和人類一樣,為何要将其拒絕之門外?”
“妖精和我們不一樣,”江詩稍剛說完一句話,丞璃便打斷了,“妖精乃是長生不老,變幻莫測,内有野心的鬼怪。殺人屠村是常常之事,我們莫不是要放了個妖精進來。”
九鄉離命令道:“證據。”
丞璃抱着雙手:“有,你去問豐烨大道的任何一個人,問他們有沒有聽過或者被妖精屠殺過。我們都不需要證據,這是常識。”
“常識?那你怕不是認知淺薄。那我這麼說,人類犯罪也不少,極其之多,為何人類沒有被同樣懲罰?難道那就是正常的了嗎?”江詩稍立即反駁,“妖精殺人,難道人就沒有殺過妖精嗎?特别是獵妖師,他們難道比妖精殺的少嗎?”
“妖精和我們不一樣,不應該有着同樣的法則規定着。他們有法力,生來就遠遠超出任何修仙之人的法力,不能讓他們禍害主城,”丞璃說道。
江詩稍聽着他說,那一句話裡處處充滿着妖精和人類的不同。“就算妖精和人類不同,但本質相同。就像富人和窮人,最終還都是人,你們也不可能把他們無條件踢出城外吧?”江詩稍說。
“但我們是富人,自然……”
“我們是窮人,”江詩稍反駁道,此話一出,衆人都安靜了下來,“就像你之前說的,妖精是有法力,生來就遠遠超出任何修仙之人的法力。就代表他們随時都可以攻打任何城門,并且毫無敗算!但為什麼他們沒有?那就代表他們已經學會了不會攻打主城,或者,那是他們刻在骨子裡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