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烨大道上空就像它的名字一般,熾熱的晚霞正好落在大道中間。順着往城門看,人來人往,一旁略微破舊的房子也被暖陽照亮,顯得溫馨,這場景好似将會有一仙人伴随着落日降臨。
此時,聶失月回過神來,便問:“對了,江詩稍呢?”
……
江詩稍自己推着輪椅,路過一小巷時,不慎輪椅卡在了一塊石頭上,整個人直接跌出了輪椅,帶着雙腿的疼痛摔在了地上。
而此時,一旁伸出了一隻手。江詩稍擡頭一看,是一位中年男子,笑眯眯的。江詩稍也笑了笑,便将手伸出。
而當拉住他的手的下一秒,那人把江詩稍猛地一拽,拽進了小巷裡。
“我靠!!你……”江詩稍被摔在地上的那一下腿上的傷口好像也被撕裂了,忍不住痛喊一聲。當他再次擡頭,小巷裡面根本沒有人,而那中年男子背對着陽光,笑眯眯地慢慢朝江詩稍走來。隻不過,這次的笑,給了江詩稍很難受的感覺。
“别過來!!滾!”江詩稍雙腳站不起來,而那男子也越來越近。
“哎,大男子漢的怕什麼怕!”那男子說着安慰的話,但身體可不那麼說。
江詩稍急了,忍不住繼續喊:“滾啊!!!來人啊!!!”
當那男子的緊緊抓住江詩稍的腳踝,江詩稍猛地往他臉上砸上一拳。那男子捂着臉跌跌撞撞地站了起來,這一拳來的不巧,正好附近的人聽到了喊叫聲,便紛紛圍了過來。
“這怎麼回事啊?”
那中年男子看有人圍過來,便展現了江詩稍剛剛在他臉上砸的一圈紅:“都看到了吧??我本來想要幫這個人起來的!他直接打我!!”
“颠倒黑白!!!”江詩稍看着衆人投來疑惑,不解,甚至鄙視的目光,他快要瘋了。
就算他是豐烨國皇親,其實也沒有多少人看到過他的臉,此時,他就是一個不孝的小男孩。
“你個小子!打長輩,這是什麼道理!?”
“好好給老人家道個歉!有像你這樣的人真是晦氣!”
“現在還坐在地上!好像人家打了你似的!快道歉啊!”
面對這麼多罵言,江詩稍暗暗咬着牙堅持,畢竟現在他站不起來,也沒有人能幫他。或許等他們罵完就好了吧。
但此時,人群最前面擠來擠去,進來了一個人。看到那人,江詩稍兩眼似乎有了光。
他隐隐約約地小聲感歎了一句:“師父!”
聶失月從人群裡帶出江詩稍的輪椅,此時,前面還罵罵咧咧的人馬上安靜了。她冷靜地來到了江詩稍前面,一把把他抱起,放在輪椅上,便推着他出去了。
而兩人不管後面的人群說了什麼,與人群外的暮瑩幾人彙合了。
“裡面發生了什……”暮瑩剛想問,但突然看到了江詩稍不同尋常的臉色,便住嘴了。
而齊子泉看到江詩稍的臉色,懂了似的歎了歎氣。
聶失月的手在推輪椅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江詩稍的肩膀。但就是那一碰,聶失月察覺到了江詩稍顫抖不止,冰冷的肩膀。
她看了看旁邊的齊子泉,把輪椅交給了沈桉悻。走到齊子泉旁邊問:“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齊子泉似乎猶豫了一會,但還是點了點頭。
“發生了什麼,告訴我,”聶失月嚴肅地問。
齊子泉搖了搖頭:“挺多,等我們回到酒舟樓,我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