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失月不鎮定了:“什麼!??”
幾人趕去城門外,隻見遠處的江河邊界,霧裡隐隐約約能看到十幾艘船的碩大身影。
京失月慌了,這時候京淩秋也不在,京凝蝶也不在,明姚國人就這麼打過來了?
“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京失月苦惱道。
“京門國和歐陽國聯手,明姚國大概是除了兩國之外第一個知道的。”白筝道。
“事到如此,隻能出兵了!”涵栗道。
對方大概二十萬兵,第一次出戰就這麼多人,來者不善。
但區區二十萬兵京門國肯定是能扛下的,涵栗馬上準備出動。京失月看了看白筝,也不知道他的臉上是什麼表情,肯定是又急又無可奈何。
“白筝,你收到過任何傳書嗎?”京失月問道。
“未曾……”白筝道,“但沒有消息也是好消息。”
京失月點了點頭,先傳了書信給京淩秋和京凝蝶,再讓杜若白筝後勤,便提劍上陣了。站在衆兵面前,她怕她會輸,一輸,那京門國可就護不住了……
但這也是她第一次上戰場,京淩秋在找到京失月前就上過好幾場戰争,京淩秋的武力無論如何都是比京失月強的。
兩方一見面就開始打了起來,京失月的衣服變得越來越紅。劍被血覆蓋着,在陽光下已經無法反射出劍鋒,隻有血液像江河的水一樣閃閃發光。
再看去,京門國肯定是占上風的,她也不管其他人了,開着剛剛學來的空眼找着明姚國率領的将軍。
但剛學來也不太習慣用,剛用就能感到靈力失去的更快了,找了好幾圈才看見一個不凡之人。
話不多說,她一劍封喉,那人回頭之時已經失去了頭。
她回頭,但敵對的呐喊撤回并沒有傳來。
殺錯人了。
殺的不是敵對的将軍,那将軍究竟……
還沒想完,一陣怒吼從上方傳來。京失月擡頭之時,刀鋒已經近在眼前。
她上身往後仰,一個後空翻躲過了敵人的一砍。再起身之時,那人竟在半空中腰斬了。
他腰斬的縫隙隻見,一雙瞳孔發紅的眼睛瞪着。京淩秋。
話說京淩秋為什麼會這麼快趕到邊境,大抵是用了輕功吧。此時,敵對一人喊道:“将軍已死!撤退!!”
沙與塵與揚聲呐喊之中,明姚國人回了船便駛往江河的霧裡去。在京門國人的歡呼中,京失月歎了口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陣破曉天空的哀吼從不遠處傳來,京失月猛地往那個方向看去。隻見白筝跪坐在一堆明姚國人的屍體中間,一旁的地上全是戰争殘留下的血迹。蜷縮的像一個孩子,像是在把懷中的東西保護地緊緊地,但他卻沒在為任何一個屍體哀嚎。
京失月走近,看清了白筝懷裡的東西:一封信。
毫無疑問,那是他家鄉傳來的信。也是毫無疑問,看着白筝這樣聲淚俱下,不是好消息。
杜若也跟了過來,慌裡慌張,兩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幾人幹脆相擁在一起,畢竟他們什麼也做不了。
一日後,白筝已經回家了。但現在回家也沒用了,明姚國的戰争殺害了他剛剛出生的孩子。白筝走了,也不知道何時會回來。
京氏姐妹在會議桌上,面色沉重。“明姚國這麼快就得到消息……”京凝蝶想了想,目光不禁瞥向了京淩秋。
京淩秋一下怒了:“我靠了!不就是那攔書那事嗎?揪着領子不放了是吧??!”
“我又沒……罷了。”京凝蝶已經跟京淩秋吵煩了,但是她也知道京淩秋不可能做出把國家内部消息透露給敵人的那種事。
京失月腦子突然一亮:“阿姊,你還記得上次那個魂僞人僞的你嗎?”
“你的意思是?”京凝蝶道。
京失月道:“萬一魂僞人是明姚國派來的呢?”
京淩秋道:“魂僞人?魂僞人怎麼控制?”
京失月:“我不知道,但是萬一呢?魂僞人都到皇宮裡了,那城裡還有多少我們不知道的??”
京凝蝶:“現在沒有證據,但還是小心為上。”
幾人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京淩秋打破了這寂靜的氣氛:“若是真的有魂僞人在皇宮和朝廷之内,你們覺得……他最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