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示被貼出之時,京失月混進一群平民中,聽着衆人的反應。隻見告示被貼出不過幾秒就有人看了。
“啥?明姚國和歐陽國打架,我們還得參加?”
“也不是必須要參加啊!你看這不是讓我們選的嗎?”
“不選不選!别的國家的事,不要拉咱們下水!”
“哎!萬一讓國主失望了咋辦?”
“國主難道想要國家參一個不必要的戰?傻子才那麼想!”
衆人議論紛紛,大多數人都對戰争感到恐懼,能避則避。但突然有人說反話了:“我們有京淩秋将軍!怕他個明姚國幹嘛?咱們也不弱,我們可是三國中最強大的!”
漸漸地,有人随和了:“是啊!我們武力兵力勢力什麼不比他們強?若是他們要對我們的親國産生威脅,為何不拔刀相助?”
“也對啊!這幾十年有很多我們京門國的同胞去歐陽國的,不能讓自己人失落啊!”
慢慢地,衆人分成了兩派,吵得不可開交。但最後還是有人站出來,讓衆人把想法收一收,先投票表決。
京失月也懶得再看了,幹脆準備走了。這時,有一人突然叫住了她:“诶!姑娘,你咋就走了呢?”
京失月回頭編了個謊言:“我已經投過了。”
“哎,那姑娘投了什麼啊?”
那人剛說,另一個大娘就打斷了他:“你問啥啊!你投你的就好啦,管人家姑娘啥事?這姑娘看着就冰雪聰明,選的肯定是她自己喜歡哒!”大娘笑了笑,那人也跟着說好。
京失月笑了笑,行了個禮,便匆匆離去了。
她也不想要這麼平安的國家進入戰争啊!
幾日後,結果出來,京失月其實是很難受的。不是為了自己難受,而是為京凝蝶和京淩秋難受。
這些人民都很看中她們兩個,民衆選擇都是先想到會不會讓國主失望,第二就是會想到京淩秋,“京淩秋是我們的将軍!她肯定能打赢的!” “京淩秋很厲害!我們一定沒事的!”
如此這麼信任和仰望着她,她該怎麼面對?
她該如何承受着這些信仰,要是她失敗了衆民有該怎麼想?
“但這不是京淩秋原本就想要的嗎?她想的太簡單了,”京凝蝶一邊為戰争準備,一邊這麼評論她,“她攔書信,目的就是為了證明自己。但現在我們要打戰了,她不開心了,關我屁事。”
京失月在一旁默不作聲,不知道誰是對誰是錯。京淩秋也可憐,但是也是她自作自受。京凝蝶說話冷血,毫不客氣,但不同情她也有道理……
這兩個姐姐讓她每天都頭疼,搞得她想回父皇母後旁邊了。
突然,杜若敲了敲門,京凝蝶讓她進。杜若道:“抱歉,小姐,我能跟您說句話嗎?”
京凝蝶道:“說什麼,不能當着我的面說嗎?”
杜若遲鈍了一會,但是猛吸了口氣:“白筝在邊境被攔下來了。”
京失月聽到可不冷靜了:“什麼!?他還沒回家嗎!?”
杜若:“我剛剛收到了白筝的信件,小姐您寫的通行證他們不認可,不讓他過!”
京失月手在桌子上狠狠一拍:“豈有……”
“阿月,”京凝蝶道,京失月強行控制自己,“我寫一張,你們帶去邊境找白筝。”
一會,京凝蝶寫了一張,交給了京失月,京失月帶着杜若馬不停蹄地趕去了邊境。
白筝回家也得三天,京門國和歐陽國的邊境隔着一條河,不如江河寬,但也至少要用兩三個時辰才能渡過。白筝那時候開始回家,到現在了他還沒回家,白筝的妻子也不知道怎麼樣了,白筝不得急死?想必這期間,他也嘗試了各種辦法吧。
從皇宮趕到邊境最少也要三個時辰,三個時辰過後,兩人總算來到了邊境。
京失月對她見到的第一個小兵道:“你見過白筝嗎?”
小兵道:“小的也不太知道,上一次見白筝大人……他在門那裡。”
“滾開!!”突然一陣叫聲從一個營帳裡傳出,隐隐約約能聽出是白筝。
兩人連忙跑去,直接沖進營帳裡,眼見着白筝的衣袖被營帳裡的人扯着。定睛一看,那人似乎還是醉醺醺的。
“住手!!”京失月怒吼,這樣吼把那醉醺醺的士兵叫醒了一些。白筝看見京失月和杜若,眼睛裡似乎放松了許多。杜若上前把那士兵的手扯開,他得知道,杜若也不是吃素的。
杜若:“白筝,怎麼回事?”
白筝道:“之前有人叫我來這,說有人肯讓我過邊境了,但我一來隻看見這個人醉的不成樣子!小姐!他們不肯……”
“我知道,這是京凝蝶寫的,”京失月遞給白筝京凝蝶寫的通行令,“我們走。”
還沒走出幾步呢,一個穿着鬥篷的身影像京失月走來,那是涵栗:“殿下,我聽你來了。”
京失月沒有停下來聽他說話:“何事?我現在有些忙。”
“明姚國人攻過來了!”涵栗歎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