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京凝蝶為京門國的衆生不甘了一場。
也就在此時,京失月在房間裡急的不行,但是急也沒用。算算時間,歐陽殿那裡比京門國皇宮慢一時辰,那裡三更半夜,而這裡的太陽已經快要升起了。
杜若經常是起的最早的那個,她到京失月的房間,突然看見她還坐在那裡,整夜未眠。“小姐,您沒睡嗎?”
京失月搖了搖頭:“阿姊們應該也知道了,我不知道當她們回來的時候該怎麼辦。”
杜若:“兩位殿下應該能處理妥當,必然不會讓您操心。”
“趕在這個節骨眼吵架,那兩位大人應該知道不妥。”白筝的聲音傳來。突然,他從杜若身後出現。
也是,所有人都知道過兩日就是京失月的生辰。但京失月搖了搖頭:“生辰什麼的,現在還管得上嗎?”
白筝道:“也是,正巧,在下還有一件事。”他走到京失月面前,“兩位殿下回來之後,在下必須回娘家。”
京失月道:“可以,但為何?”
白筝:“在下妻子昨晚傳書。”
杜若:“嫂子要……?”
白筝點了點頭。
京失月:“啊……哦,好。”她拿出一張白紙,在上面寫寫畫畫,“算算時間,阿姊們今日午時回來。”
白筝道:“這幾日殿京舞還請殿下自己練習了。”
杜若突然好奇了:“小姐,你覺得京門國會不會參戰?”
京失月把紙條寫好之後給白筝,低着頭想了想,道:“不想參戰也得參戰吧……”
還沒到中午的時候,白筝已經走了。而皇宮裡開始變得熱鬧起來,很多侍女都因為知道京凝蝶和京淩秋要回宮而回來了。
京失月歎了口氣,迎接着京凝蝶和京淩秋。結果,下車的隻有京凝蝶。
當她走到京失月旁邊,京失月問:“二阿姊呢?”
京凝蝶道:“守邊關去了。”
京失月震驚地看了看京凝蝶,難道她還不知道京淩秋攔書的那一件事?
突然,她又看了看京凝蝶,臉沉了下來:“哦?”
話落,她雷電似的拔出簡春,直接砍向京凝蝶。
旁邊的衆人都吓傻了。京凝蝶的雙手嘗試抵抗,但當劍鋒觸碰到京凝蝶,她的手直接變成了沙子。
如切豆腐一般輕松,她砍斷了“京凝蝶”的脖頸。而随着一聲哀吼,“京凝蝶”像沙龍卷一般飄走了。這就是魂僞人。
這個魂僞人僞地很精湛,手指極其分明,皺紋也一個不差。但這個魂把所有地精細度都放在臉和手上了,剩下的,裙尾,簪子從遠看還看不出什麼差錯,但近看就會發現這些細節都糊到一塊了。
剛剛京失月沒留神,居然沒有提前看清。這些魂僞人都敢僞皇族了,真是膽大包天。
沙塵之後,出現的才是真的京凝蝶和京淩秋,隻是兩人臉色都不好。
“阿姊!”京失月上前迎接。
“滾。”京淩秋突然低聲說道。
京失月定在那裡了,腦子飛速轉動。為什麼京淩秋會讓她滾,而一旁的京凝蝶卻不作為聲呢?那就有了結論:京凝蝶不知道為什麼京淩秋會讓她滾,或者京凝蝶知道京淩秋為什麼會讓她滾而贊同了京淩秋。那為什麼京淩秋這麼說呢?京失月想到了前幾日她給阿姊寫的信,信裡說了她對京淩秋的猜測和懷疑,可能不小心傳給京淩秋了。
但京失月笑了笑,就隻是因為京淩秋的一句話,她竟然如此複雜地想要猜出為什麼。
畢竟知道為什麼又有什麼意義呢?
兩人一句話沒說,直直走向了各自的房間。
第二天,京門城中二十三個地點都貼上了告示,告示上是讓人民統計參戰同意是否。
人們馬上就把公告牌堵的水洩不通,看到告示又驚又怕,京門城馬上家喻戶曉。
又過了四天,告示全部被收回。
統計結果後,京門國四分之五的人民,同意參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