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水、轉眼之間……也不是轉眼間吧,畢竟是兩百年過去了。京凝蝶繼承了國主的位置,而在她的管制下萬事太平,前國主與國後遊山玩水,好生消遣。京失月長相已經如同十七十八歲的樣子,穿着暗色的衣服,多了些笑意,少了些懵懂。這個家好像就京淩秋還是一樣,抓賊抓盜,懲惡揚善,主持正義。
京淩秋更受百姓的喜愛,畢竟她不像京凝蝶在主持國家大事,從不随意抛頭露面。百姓都尊敬京凝蝶,熱烈喜愛京淩秋,而京失月……她可以讓一半百姓喜愛不行,一半百姓恨她入骨。
這兩百年京失月沒少被造過謠言,目的就是為了讓京凝蝶把下一代國主的位置傳給京淩秋。但京失月是下一代國主已訂,就算京凝蝶和歐陽安陸誕下孩子,那孩子也不能繼承京門國的皇位,而是繼承歐陽國的皇位。
幾百年了,謠言是真是假她都明白,有了謠言就出來辟,從不默不作聲。
留着人民胡思亂想有什麼用?她又不缺也不要那些所謂的名氣。她的人民就是要保持清醒,不可不分青紅皂白地因恨而造謠。這也是讓另一半人喜歡她的原因。
隔壁歐陽安陸的樣貌也變成了十八十九歲,話說長相雖然比京失月還要成熟,但真實年齡卻比京失月小好幾歲,每當她想到這裡就感到惡心。
此刻,京失月還是在練武,京淩秋的每一招都被京失月輕松化解。即便打得順水順風,但京失月也知道這不是京淩秋的真正實力。
她看過京淩秋捉賊捉贓,一招就把人打得跪在地上求饒的那種程度。這兩百年間,京失月進步了,那京淩秋肯定也沒閑着。
京淩秋一直在守衛着京門國的邊關,一個月也隻有一周回來的時間,路程也至少要一天一夜,更本不回來幾天。這幾天更是忙,也不知道為什麼,問也問不出來,一個月都不一定回來一次。京凝蝶道:“你要是這麼忙,幹脆就别回來了,好好守關。”
京淩秋邊和京失月比武邊說:“那咋能行?京門國邊境和京門國内都需要我管的。”
京凝蝶:“京門國内的犯罪情況都我來幹,不缺你這個将軍。”
京淩秋道:“那京失月不得想死我啦?”
京凝蝶:“不一定。”她轉移話題道,“明日我将去歐陽國。”
聽到這裡,京淩秋突然臉色稍微差了點:“去歐陽國幹甚?”
京凝蝶道:“訂親之事。”
京淩秋厭煩道:“操了,又去跟那個死男人和他的狗屁家族談話去,這次又要找什麼叉子?”
雖然外部都不知道,甚至父皇母後都不知道,但是這三姐妹知道一件事:歐陽安陸外表上光鮮亮麗,翩翩公子,恭恭敬敬,其實根本不是啥好人。他可知道怎麼讓人失落了,每次都忽略京凝蝶的感受,大男子主義,這是京淩秋怎麼評價他的。要不是因為國家可以聯盟,他們早斷了。
而京凝蝶卻說:“這次不一樣,我預感大事不好。”
打鬥的兩人同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着京凝蝶說着:“淩秋,你這幾天長時間在邊境忙,是怎麼了嗎?”
京淩秋歎氣道:“我不是跟你們說了嘛?新人入隊,邊界因為前幾天商隊路途上拖延,還要解決糧食的問題。”
京失月默默看着,但是她知道這話裡有假。新人入隊是常事,商隊拖延也不是大事,自然不需要将軍來幹。
京凝蝶沒有問過太多,她道出了她最近所知道的事情。原來,前幾天,歐陽國的一隊商人在送貨期間遇難,拼死拼活地跑到了最近的明姚國求救。但到了城門口卻沒有人讓他們進去,第一是因為他們隊伍中有一人是妖精,而明姚國是人類的國家,自然排擠妖精。剩下的隊伍又渴又餓,絕望中殺了那妖精,但當天看守的人又以他們是來搶占地盤的原因不給他們開門,最後幾人活活餓死。
這一消息被爆料出來,前幾天歐陽國的無意調查,發現這種事還發生過幾十次,将近五十多人喪命于此。而歐陽國以前的确有想要占領明姚國地盤的曆史,所以明姚國以防備為理由而想要擺脫,但如此多的人命依舊是沒了,一場戰争一觸即發。
但明姚國的人力比歐陽國大一倍,歐陽國根本打不了,所以京凝蝶覺得他們這次想京凝蝶去歐陽國,是想要借聯姻之事而聯手攻打明姚國。
京淩秋道:“同意,這些人的命就不該被冤死!”
京凝蝶否定道:“那是他們兩個國家的事,我的國家不會參戰。”
京淩秋道:“那你聯這個姻幹什麼?不就是為了兩國互幫互助嗎?”
京凝蝶反駁道:“互幫互助是一定的,但是惹火上身是絕對不行。我的子民也不能去送命冤死。”
場面突然安靜了下來,而京失月内心已經做了決定,她道:“阿姊,阿月覺得……京門國不想參戰也得參戰。你若這次不出手,那就是束手旁觀,這樣的話就會讓歐陽國感到自己聯姻虧了。若是不參戰,歐陽國肯定打不過明姚國,到時候歐陽國的土地人力資源都是他的,京門國就會受到威脅,到時候京門國也不會像如此繁華。阿姊,我不是不同意你的觀點,隻是眼下的情況,還不如快速幫助歐陽國解決明姚國,以後的報應還少些。”
京凝蝶也不是沒有想到,但京凝蝶是真的不想要她的國家為了自己的聯姻而去為别的國家拼命。她隻好再次轉移話題:“明日辰時我會啟程,五天後預計回來,期間的瑣事,不如你來處理?”她轉向京失月。
京淩秋道:“那我呢?”
京凝蝶道:“你跟我一起去。”
京淩秋:“留着阿月自己?那咋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