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知江詩稍如今已是皇親了,但是如此的花錢讓聶失月還是有一些受不了。幾百年來她什麼都幹過,也知道錢又多麼難賺。現在江詩稍連價格都不看地花錢,實在是讓聶失月有一些心梗。
聶失月看看了這艘船,話說這船是大,但又好似随叫随到。剛上船就感覺輕飄飄的,這艘船好似飛鳥一般,但是看着很便宜。
但如今已經沒有辦法,不遠處就會進入鳴陽人的領地。江詩稍作為豐烨國皇親,進去也就隻有被殺的份。即便都不需要聶失月出手,江詩稍都可以輕輕松松地殺出一條血路,但是這也會導緻兩國大亂。
不過現在鳴陽國似乎處于低處,畢竟豐烨國和徑落國處于鳴陽國兩側,若是開戰,鳴陽國會直接被兩面夾擊。
這條水路下的江河貫穿了整個大地,這江河實在是太寬,若是再有一點霧,對岸可就是一點都看不見了。傳說,這河水四千年了還是一樣,水流源源不斷。江河兩側的大陸被規劃成五國,右側是徑落國,鳴陽國和豐烨國,左側是瑾臨國和歐陽國。
但說是五國,實際上是六國,隻是第六國是個傳說。照理說,豐烨國右側本該是江河,但卻是高山。所以判定那裡至少有一個國家,更加特别的是,從古至今,無人能夠走過那座高山。似乎被人施法,刻意封住了那片區域。
但是探索此地對任何國家沒有好處,費錢還費力,若是這第六國之主不想要世間知道它,那也不必打擾。
“師父,”江詩稍在船上說道。
聶失月道:“何事?”
過了好一會,江詩稍道:“…….我們好像上錯船了。”
聶失月歎了口氣:“無妨,我們……”
江詩稍突然把嘴湊在聶失月耳邊悄悄說道:“這船上,沒有活人。”
聶失月點了點頭,從剛剛上船就察覺到了,但是不知這是不是江詩稍特意搞的,就沒說。但是一艘船的鬼難不倒這師徒兩人,倒是為什麼這艘船會出現在這裡,倒是引起了聶失月的興緻。
按道理說,這種鬼船隻應該出現在海域,或者是江河中間,不常停泊在岸邊,假裝真船。
但是不常出現,不代表不會出現。
幾百年前,聶失月遇到過這種鬼船,一旦有人誤入此地,在船上蠢蠢欲動的鬼怪就會發起攻擊。然後把他們的屍體再拼起來,立在船上,在大霧彌漫的時候假裝船上有人,好騙在大霧中迷失的人們上船。
但是這艘船已經航行許久,這些鬼怪連個影子都沒有。
再看看這些在船上的其他“人”,不似像是拼起來的死人……因為他們在動。
就像一般人一樣,好似一切正常。但是無論僞裝有多麼精湛,都有破綻之處。聶失月仔細看着其中一個,發現他沒有手指,都像是粘在一起的。
這就是經典的魂僞人。
所以,這艘船是真的沒有活人,連屍體都沒有。
這真是一個獨特的鬼船呢,獨特到像是不屬于這個江湖的。
“表現的自然點,他們既然這麼久了都沒有襲擊我們,就不要招惹他們,”聶失月小聲說道,“就算有什麼異常,他們也傷不了你,不如看看他們的目的是何。”
現在霧開始大了,這艘船似乎已經處于江河中央,聶失月和江詩稍兩人很難輕功飛走。眼下沒别的辦法,繼續這樣損失也不大。
這個方向似乎是朝着豐烨國而去,而且速度極快,好像下一秒就要飛起來了一般。這艘船颠颠簸簸地在水面上滑行,兩側都被濺起兩道水牆,風也是毫不留情地往他們臉上打。
兩人頭發都被刮的亂七八糟,江詩稍道:“這船,似乎是在趕去什麼地方,而且非常急切。”
聶失月無奈道:“這些‘船員’又不是人,當然不在乎船的速度,越快越好。”
船越往裡面開,霧就越大。但是聶失月可以感受到他們大概是往哪個方向行駛的,此時應該已經開到豐烨國附近了,但是照這個速度,怕是已經開過了豐烨國。豐烨國不靠江河,從水路到豐烨國得穿過一片靠山的林子。而在那山後面,就是傳說的第六國。
沒來得及多想,高速行駛的船前面直直地出現了一道參天的水柱。
這船肯定是刹不住了,直直地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