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慕容行知卻顧不得其他,轉身沖蘇清寰抱拳道了聲謝後,也不去注意她的神情,趕緊給白清清解了穴,随即關切的問,“清清你沒事吧?”
白清清淚眼婆娑,看着慕容行知嘴角溢出的鮮血又悔又痛,愧疚萬分:“慕容大哥對不起,是我不該任性,連累了你……”
慕容行知搖頭:“無事。隻要你平安無恙就好。”
“慕容行知,别高興太早!”那黑袍人見他無視自己,更加氣憤難當,見他終于轉頭看來,忍不住冷笑着恨恨地道,“既然料到你不會輕易就範,我們怎麼會毫無準備。看看你小情人的指尖,是不是已經開始變成紫色了?”
慕容行知一驚,忙抓起白清清的左手去看,果真她五指指尖都從裡到外泛着淡淡的紫色,白皙的手指在盈紫的光彩映襯下格外晶瑩剔透,透着一種妖異的美感,他卻忍不住皺眉:“清清?”
白清清瞪大眼,自己也很迷糊,認真地回憶了一會兒,才遲疑着道:“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好像……他們用針紮了我一下?”
黑袍人得意地笑着,施舍般地提示了一句:“琉璃紫,這個名字你應該聽過。”
慕容行知神色大變:“琉璃紫?”黑袍人點頭:“沒錯。一日一肢、七日絕命的琉璃紫。”一臉的勝券在握。
“慕容大哥,什麼是琉璃紫?”白清清聽得心頭發慌,忍不住挽着他的手臂追問。
慕容行知深深蹙眉,眼中滿是心疼,不願将詳情吐露。
蘇清寰卻并無顧忌,誠實地回答道:“琉璃紫是‘天山毒醫’吳銀州研制出來的奇毒。據聞中毒之後肌膚會逐漸變成紫色,從手開始蔓延到四肢、軀體、頭部,每日一肢,七日絕命,死時渾身僵硬、肌膚全紫,猶如一尊紫色琉璃雕像。”
至于她從何處得知?自然是劇情中的白清清也曾中過此毒,而如今的她則深入了解了一下。
“什麼?”白清清聽得臉色慘白,難以置信地看向慕容行知,“慕容大哥,這是真的嗎?”
慕容行知皺眉看了蘇清寰一眼,鑒于對方也是一番好意,也不好責怪她吓壞了白清清,隻能從容笑道:“沒關系的。清清,你一定會好起來。”
“可是……”白清清仍是遲疑,頗有些驚魂不定,畢竟七日絕命什麼的,聽起來真的很可怕。
“别怕,一切有我。”慕容行知俊美溫雅的臉上滿是堅定包容,胸有成竹的語氣令人不自覺信服。
蘇清寰卻微微蹙眉,道:“琉璃紫失傳已久,解藥更是萬不存一,也不知玲珑閣的這位朋友究竟從何處得來這等奇毒的?”
那黑袍人卻并未回答這問題,隻盯着慕容行知,以一種調笑的口氣說道:“小師弟還真是豔福不淺,左擁右抱的,就不怕後院起火?”
蘇清寰眼神一冷,腳下輕點身形一閃,但見紅煙一飄,随後便是響亮的巴掌聲,以及黑袍人怒發沖冠的暴吼:“賤人!”随即紅黑雙色交錯纏繞,“啪啪啪啪”幾聲交擊後氣勁四洩一閃而分
——黑袍人捂着左臉形容狼狽,眼中怨毒之色幾欲奪眶;蘇清寰立在不遠處,眉峰微挑紅裳飛揚,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的谪仙。
兩次交手都沒讨着好,黑袍人知道自己是碰上了硬茬兒,再不敢輕舉妄動,隻能恨聲問:“閣下究竟是何方神聖?有種就報上名來!”
蘇清寰卻滿不在乎地一笑:“我不過一無名小卒,就不牢陸長老記挂了。”黑袍人姓陸名恒祺,正是玲珑閣三長老。
曾經的蘇玉瑤并不認識這五人,但蘇清寰卻通過劇情有所了解。
玲珑閣長老堂五大長老,大長老盧有道一身青衣,二長老于謙一身暗紅,三長老陸恒祺喜穿黑衣,四長老王烨宏獨愛紫色,五長老陳希文慣穿金黃,這五人均是慕容行知的師兄。
五大長老圍殺慕容行知一事,也是《邪王的迷糊妃》中一個重要劇情,增進了慕容行知與白清清二人的感情,二人相處愈久、感情愈深差點私定終身,可惜後來出現了一個上官棠……
若非上官棠的出現,或許白清清與慕容行知早已結成連理,根本沒有令狐智的事了。
按照白清清那個世界的說法,慕容行知是溫柔公子,上官棠是霸道總裁——好吧總裁什麼的,這麼古怪的名稱她不太懂,但是大概意思還是能理解的,白清清似乎更喜歡後者。
盧有道卻皺起眉頭,神色嚴肅了許多,試探着問:“敢問姑娘,與玉夫人是何關系?”
“玉夫人”三個字一出口,于謙、陸恒祺等人都是一驚,武林中玉姓之人不多,能被尊稱一聲“玉夫人”的更是隻有一個——武林中近年來聲明愈盛的妖女,玉仙宮宮主玉琳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