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一下?學習這個幹嘛?想去跟誰試試嗎?
這時的“江随安”還不知道自己的小助理存了騷擾上司的心。
直到兩天後,本次出差最重要的商務洽談結束,合作原本是十拿九穩的,出差之前雙方都談的很好,但他們這次卻出師未捷。
原來對方根本沒想合作,不僅毫無誠意,還一上來就想江氏讓出兩個百分點,拿出的合同漏洞百出,“江随安”自然不能同意。
兩人回酒店的路上,接到一個電話,是老江總打來的,說是讓江随安在外小心一點,他剛查到,這次的合作方涉了些黑,是當地的地頭蛇。
電話裡話音剛落,前面司機就發現了問題:“江總,後面有輛車不對勁。”】
接下來的劇情堪比在馬路上上演了一段速度與激情,現在時衍确定了,江随安肯定是得罪他姐了,不然怎麼會寫出這樣的情節?
這又被□□追,又命懸一線的。這情節,看的時衍都屏住了呼吸。
可很快的,他就不這麼想了。
接下來。
【“江随安”的車被撞,車内的人狀态都不是很好,司機已經昏迷了,“江随安”也傷的很重,車側翻時,他朝着“時衍”撲過來護着他,所以腿卡在座位裡,頭上還在流血。
可就是這樣,“江随安”還在囑咐“時衍”,别管他了,先去安全的地方,又思維缜密的讓他不要報警,等着京市的警察來。
“時衍”看着這樣的“江随安”,内心突然有點動容,原來人類是這麼的脆弱,可就是這樣脆弱的人類,剛剛卻在保護他?
如果他此刻還有妖力,是不是就能扭轉這一切了?
“時衍”視線下移,凝着江随安帶血的嘴角:“也許,我能救你。”
可“江随安”回複的卻是冷冰冰的一句:“不需要,我讓你滾,沒聽到……唔……”
“江随安”的尾字沒有說出來,“時衍”拎着他的領帶猛地一拽,唇就貼了上去。
“時衍”的動作很是青澀,唇就僅僅是貼着而已,但附在“江随安”心口的妖丹卻湧出澎湃的妖力。
這方法,還真的有用啊!
“時衍”心頭一喜,回憶着偶像劇裡的畫面,手臂環上“江随安”的脖頸,同時,嘴巴張開、含住、吮吸了下“江随安”的唇縫,他唇舌柔軟,氣息炙熱,青澀的動作……
動作……】
瑪德,看不下去了!
書被扣在枕頭下,時衍拍了拍臉。
親了!真的親了?
他真的和江随安……
不對,是一次元中的“時衍”和“江随安”親了。
啊!毀滅吧!這本書已經亂套了。
因為太緊張,時衍爬下床時還踉跄了一下,撞到小胖的椅子。
小胖追的綜藝還沒看完,他扶了時衍一把,摘下耳機問:“這是怎麼了?”
時衍茫然的回答:“人類的精神世界竟豐富如斯,搞不懂。”
搞不懂他姐為啥會寫出這種東西。
時衍打算去陽台吹吹風冷靜一下,可他路過江随安的時候卻看到對方正寫今天留下的作業呢。
密密麻麻的計算方法,步驟清晰且詳細。
時衍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江狗,借我抄抄。”
他不客氣的搬了椅子過來,江随安也沒拒絕,看着時衍期待的眼神,移了作業本過去。
等時衍抄的正起勁兒,江随安突然問:“在思考誰的精神世界有多豐富?”
時衍下意識回答:“我姐。”
江随安:“哦?是發現她什麼了?”
時衍正奮筆疾書:“太過分了,她寫的東西快讓我精神分裂了,她竟然說我和江……”時衍及時刹車。
江随安重複道:“江?”
“江……”時衍急中生智,“江小安,她竟然寫小作文吐槽我和江小安長的像。”
江小安是一隻三歲半的金毛,是時衍高一時在路邊撿的。
小金毛生病被原主人裝在紙箱子裡遺棄在路邊,路過的時衍碰巧聽到小狗的嘤咛聲,把它抱在自己的羽絨服裡帶去了寵物醫院。
那天天寒地凍,時衍的羽絨服包裹着狗狗,江随安的羽絨服披在了時衍的身上,這之後,江随安還生病了,時衍過意不去,給他包送了一周的午飯。
扯遠了,至于為啥給小金毛取名為江小安,那當然是為了在江随安長達n年之久的鬥嘴戰争中扳回一城。
現在,江小安也算是幫了時衍的忙,成為他急中生智的一環。
而此刻,在三百平的大房子裡,趴在沙發上正看《汪汪隊立大功》,且身體健康的江小安莫名其妙的襟起了鼻子。
然後……甩了一個噴嚏,這沖擊力帶動的它懸在沙發外的兩隻小腳丫都是一翹。
江随安點點頭:“嗯,她怎麼能說你長的像我兒子,這确實挺過分的。”
時衍:“……”
他懷疑江随安話裡有話,但是他沒有證據。
作業抄到最後一題,時衍潇灑的大筆一揮,他動作誇張了些,手肘碰到了江随安放在桌面的手。
相觸的那一片皮膚就像被電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時衍下意識的抽回胳膊。
這一變化都被江随安撲捉到,看到時衍在挪椅子了,他漫不經心的說道:“沒了解一下我的精神世界嗎?”
時衍:???
了解你的精神世界幹嘛?你這個素的都快升仙的人,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肯定很無聊。
時衍剛這麼想,就聽江随安說。
“應該比你姐姐的還要精彩。”
時衍:“……”
哦~我信你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