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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楊緻還說了句：“至于還有沒有其他地方打了，你可以猜猜看。”

謝心樹在和楊緻接觸後發現自己和楊緻的愛好其實挺重合的。

同為鍵盤發燒友，喜歡潤軸收集鍵帽集同種鍵盤的不同色卡，又都養爬寵...

唯一不一樣的就是楊緻喜歡穿孔，而謝心樹年紀小點，他也怕疼，對穿孔沒什麼涉獵。

秉持着很想了解楊緻這個人的一切的心态，謝心樹咬着牙，悄悄深呼吸了下，顫巍巍問：“就是..臉上沒有，脖子上呢，鎖骨..那種..”

楊緻黑沉沉的眼眸緊盯着他，音調帶了點不易察覺的啞，笑：

“給你個提示，脖子以上都沒有了。”

“往下猜。”

“...”謝心樹哼哧一下全身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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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缪思羽坐在沙發上處理信息，看到謝心樹逃也似的端着杯酒出來，奇怪：“你怎麼慌慌張張的，被狗追了？”

“沒..沒。”謝心樹坐到缪思羽身邊才終于喘上一口氣，“我剛剛可能冒犯到楊神了...”

“冒犯？”缪思羽心道這世界上還有人能冒犯到楊緻？

打職業多年早就沒臉沒皮到成為銅牆鐵壁了，楊緻開嘲諷做解說時那叫一個毒舌精辟火力全開，“冠軍引路人”這種稱号就是楊緻解說時率先調侃的，特地頒給山隊，後來被網友玩成熱梗，以至于山隊隊長一見到楊緻就要和他掐架，揚言就地掐死最好。

謝心樹這種看起來還沒被那群不要臉的選手打磨過的純情男大，還能冒犯到楊緻？？

“你做什麼了？”缪思羽憋笑問。

“我問他除了眉釘還有沒有打别的。”謝心樹緊張看向缪思羽，求助，“如果你穿孔，會不會讨厭别人追問這些？”

“不會。”缪思羽淡定道，“自己喜歡的東西能被别人肯定，能和人分享，當然是開心的。”

那謝心樹就放心了。

但是缪思羽不讓他放心，繼續問：“他告訴你還穿在哪了？”

“沒有。”謝心樹清了清嗓子，“我說來找你就走了。”

“那他和你說了别的沒？”

“說了。”

說了什麼來着？

謝心樹腦子充血，完全回憶不起來方才的畫面，好在缪思羽倒是沒有再細問的打算，隻給謝心樹看了看他手機裡的後台信息。

“feather求求下次也帶上朋友一起跑圖！！”

“朋友能出鏡嗎我想看帥哥——”

缪思羽淡淡：“他們挺喜歡你的，我覺得我們可以練2v2競速。不過具體還得看楊神怎麼安排，車隊還剩兩個位置。”

“好。”謝心樹答應。

桌上的天空之境在訓練大廳的燈光下呈現出通透的藍，缪思羽從抽屜裡給謝心樹端了個燈托，照得這杯酒更顯夢幻。

謝心樹剛拿出手機拍了個照，楊緻就端着另外的酒杯出來，他坐在對面，把酒杯推給缪思羽。

“謝謝。”缪思羽道。

“正好你們都在，我就直接說了。”楊緻把兩份合同擺在他們面前，“先前跟你們提的投資人馬上回來，俱樂部在創建，為了給你們打強心劑，合同先看看，有什麼問題現在提，我反饋回去讓律師修改，法務部比較專業，是投資人那邊的團隊，上面條例都寫得清清楚楚，主要是生怕你們文化水平有限看不懂。”

缪思羽：“...”

謝心樹：“...”

“合同如果沒問題，接下來最關鍵的一步是，你們得起ID了。”楊緻含笑看着兩個後輩，“注冊賬号，創建車隊，以俱樂部名義向賽事組要數據包，購買自定義地圖...”

“這些都是後話，我會操辦。”楊緻手指點了點桌面，“關于ID，你們有想法嗎？”

缪思羽先接了合同，一目十行地看，他在JQ當訓練生也簽過類似保密協議的玩意兒，滿打滿算他現在才二十，随便掃幾眼就點頭：“我沒問題。”

楊緻這麼大個活人在，缪思羽覺得對方辦事不至于太離譜，更關鍵的是，謝心樹在這坐着，楊緻總不可能舍得讓謝心樹吃虧吧？

往私密點說，那楊神這後半生還過不過了？

所以這合同楊緻肯定先過目了，才會交給他們。

“我就叫feather，不想改。”缪思羽對花裡胡哨的表面功夫看得很淡，“你呢？”

他側頭問謝心樹。

謝心樹放下合同，把桌上的黑筆拿起來，當着楊緻和缪思羽的面，在草稿紙上寫了個單詞。

——thought

謝心樹停筆時擡眸：“我..叫這個可以嗎？”

他寫完，楊緻盯着龍飛鳳舞的“thought”，好幾秒沒接話，似乎是愣住了。

可能是楊緻突如其來的沉默讓謝心樹心裡七上八下，他小心問：“怎..怎麼了嗎，這個ID..不好嗎？”

“好。”楊緻神色恢複如初，眼神裡卻摻雜着複雜的情緒，“這個ID..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上一世，謝心樹的ID就是thought。

沒變，一切如舊，命運的軌道照常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