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這就是女主角的魅力。除了和女主是死對頭的女配,其他人,無論男女老少,統統都拜倒在女主的石榴裙下。
呂氏輕輕颔首:“鸢兒有心了。”
馮媽媽:“是呀,表姑娘是個孝順孩子。”
沈元眨眨眼,等了半天也沒見人誇誇她,心酸了!
說曹操曹操到。
沈鸢懷裡捧了一束金燦燦的花回來,身邊還跟了一個眉眼俊秀的少年。
沈鸢看到顔氏,立馬把花塞進少年懷裡,如乳燕投林般撲進顔氏懷裡,驚喜的喊到:“娘!”
顔氏接住她,應了一聲。
沈鸢視線往旁邊一轉,看到站在旁邊的沈元,立馬從顔氏懷裡站起來,有些拘謹的喚了聲:“妹妹。”
一下子所有人的視線全落沈元身上了,沈元有些汗流浃背。她幹巴巴的回答:“姐姐。”
聽到這聲姐姐,沈鸢不可置信的瞪圓了眼,她看看叫她姐姐的沈元,又看看同樣一臉意外的顔氏。
呂氏和馮媽媽同樣一臉意外,無他,沈鸢到底是因為什麼寄住在武安候府,府裡其他主子不知道,長房的夫妻倆和老夫人馮媽媽知道的一清二楚。
呂氏沖小姑子眨眨眼,用眼神示意她瞧兩個小丫頭。
顔氏心裡也開心,雖然不知道沈元為何改變對沈鸢的态度,但是這種改變,顔氏很欣慰。
呂氏把顔一舟推出來,給沈元做介紹:“元兒這是你一舟表哥。”
顔一舟臉上挂着溫和的笑,懷裡抱着嬌美的花,彬彬有禮的對沈元道:“表妹好。”
“表哥好。”
沈元目光從顔一舟身上移開,語氣稍微冷淡。
不過也沒有人覺得她對顔一舟的态度有什麼問題,隻覺得兩人沒見過,還不熟。
馮媽媽接過顔一舟懷裡的花,顔一舟道:“馮媽媽記得把花放在祖母睜眼就能看到的地方,放花的瓷瓶裡放些水,看着鮮亮。”
馮媽媽哎了聲,就去收拾花了。
老夫人精神不濟,勉強撐了一會兒就昏沉沉地睡過去了。
呂氏好久沒見小姑子了,肚子裡留了一大堆的話等着和顔氏說,于是呂氏就指揮顔一舟帶着兩個妹妹出去玩,等三個孩子走後。呂氏開始和小姑子說起各房各院的八卦。
呂氏:“别看今天在花廳的時候老三家的往老二跟前湊,顯得兩個人關系多好呢,老三家的沒少欺負老二家的。”
反正顔氏是非常不喜歡裴氏霸道的樣子,聞言不屑地撇撇嘴:“不過就是仗着家世比二嫂好,又多生了幾個孩子,就恨不得騎别人脖子上作威作福。”
“誰說不是呢。”呂氏悠悠歎氣:“老二家的也是不争氣,我若是她,就算家世不顯沒個孩子傍身,就憑嫁的是争武,也能把老三家的拍到地下去!”
老武安候是在馬背上争功名的,生的三個兒子,老大顔争文,娶的呂氏亦是書香世家,滿門清貴的呂氏家族的女兒。老二顔争武,繼承的是老武安候的衣缽,在軍中素有威望,娶的張氏卻是平民百姓的女兒張氏。老三顔争流卻是個文不成武不就的纨绔子弟,别人都是一身反骨,就他一身懶骨,偏偏生的一副好皮囊,惹得裴氏要死要活的非要嫁他。一開始顔争流十分不喜歡這個霸道的皇家郡主,老侯爺勸他自己總有不在的一天,你兄嫂又能管你多久呢?顔争流一合計,是這個道理,于是把裴氏這尊大佛娶回家供着當老婆了。
不過這位裴郡主也算是有點手段,婚後把顔争流管的死死的,屋裡連個風騷點的母蒼蠅也沒有。
顔家兩代人,老侯爺也隻娶了老夫人一人,下一代顔争文顔争武顔争流也隻有一位夫人,惹得底下這幾個小的公子還沒有長成呢,就有不少人家打聽。
呂氏沖小姑子眨眨眼:“我們家一舟可是有不少人打聽呢,也不知當初咱倆的戲言還能不能當真。”
顔氏懷孕的時候,呂氏比誰都笃定小姑子肚子裡懷的是個女兒,秉着先下手為強的道理,呂氏把七歲的兒子推出來要和小姑子親上加親做兒女親家。
顔氏有些為難,當時肚子裡懷的是元兒,不過她瞅着大嫂應該是對鸢兒有想法。
呂氏看小姑子面露為難之色,開始推銷起自己兒子來了:“我家一舟如今身上也是有功名的人了,雖說隻是個秀才,但是他年齡小啊!再給他幾年時間,未必不能更近一步考上進士。”
想到女兒會出嫁,顔氏手帕都快被她揪破了,她開口問道:“嫂子看中的可是鸢兒?”
呂氏眉開眼笑:“鸢兒這孩子是我從小看到大的,若小妹和鸢兒不嫌棄,咱們兩家可以先定下來,等鸢兒及笄了再談迎娶之事。”
顔氏悶悶地開口:“等鸢兒及笄還要五年之久,到時一舟可就二十三歲了。”
呂氏眯眼笑得狡黠:“好飯不怕晚。”
呂氏:……
“總得考慮一下兩個孩子的意見。”呂氏還想掙紮一下。
呂氏攤手:“我家的不用考慮,他現在還沒有開竅,但是我覺得鸢兒這麼優秀,他開竅是遲早的事。”
顔氏郁悶極了。
“大嫂這是賴上我家了是吧。”
“哪裡的話,大嫂這不是看中了小妹會養女兒嘛,把鸢兒養的這般優秀,可恨我隻生了一舟一個小子,不然就把元兒也定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