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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兩隻小熊在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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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雄生日第三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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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萊特林及川和赫奇帕奇小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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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奇帕奇赢了!”

“勝利屬于赫奇帕奇!”

校報上的小精靈在紙上吹響喇叭,天童勾着牛島和影山的肩膀對着鏡頭揮手比耶,影山不自在地想擺脫他的懷抱躲避鏡頭的追逐,他的胳膊上打了石膏,吊在脖子上,顯得像個可憐的被弄斷翅膀的隻能躲在媽媽身後的小鳥。

及川讓報紙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地漂浮着,表情不怎麼好看,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裡面不停把右手舉到面前擋住臉的影山看。

這時報紙突然急速俯沖下來糊在及川臉上,險些讓他喘不過來氣。

“唔!誰?”他撕扯着報紙的一角,但報紙像被用了強力黏結魔法似的貼在他臉上怎麼都撕不下來。

“可惡!誰啊!”及川屏着呼吸從枕頭下抽出自己的魔杖。

“咒立結!”他狠狠指着臉上的報紙喊道。

報紙應聲軟下來,似手帕般從他臉上慢慢滑落。

及川扒開它探頭看向門口,果然看到花卷的卷毛和松川的黑發從門外一閃而過,過道裡隐隐約約傳來他們的笑聲,及川氣惱地下床把門甩上。笑聲頓時更大了。

“這群無聊的人。”

他将報紙撿起來随便擱在床頭櫃上。櫃子上放了一幅相框,裡面是一個黑頭發的男孩抱着很多的書不停奔跑的景象,看到及川把報紙扔過來,他可能以為又是給自己的東西,于是踉踉跄跄着向報紙落下的方向跑去,沒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及川挑挑眉,試探性地敲了敲相框表面的玻璃,裡面的景色抖了抖,雪下的更大了,然而黑頭發的男孩沒有回來的迹象,及川便任由相框空着了,轉身來到衣櫃前找衣服。

他對着深棕色的衣櫃說給我我的校服,衣櫃便咻地吐出一身黑來。

及川對着鏡子穿好衣服,打好綠加銀色的條紋領帶,帶上自己的魔杖離開了寝室。

路過休息室時他往裡面看了看,裡面沒有剛剛捉弄自己的朋友們的身影,他沒忍住低聲又罵了一句,然後離開了斯萊特林的地窖。

馬上就要到吃晚飯的時間,廣場上的學生都開始往禮堂的方向走,及川卻越過他們上了二樓。

醫療翼在二樓的盡頭,他要去看看那個笨蛋家夥今天有沒有按時去換藥。在快到門口的時候及川為自己施展了一個幻身咒,保護他不被那個人發現。

他大搖大擺地進去,正好就看見影山舉着胳膊在清水醫生的指揮下緩緩将自己半挂在胸前一個星期的胳膊放下,然後重複這個動作。

“感覺怎麼樣?”醫生問他。

“不癢了。”

“痛覺呢?”

“也不痛。”影山一闆一眼地回答着醫生的問題,模樣看起來分外乖巧,但他下一句說的就讓在場三個人裡有兩個人都感到不爽。

“我可以繼續魁地奇練習了嗎?”他含着期待問。

清水的臉色僵了一瞬,“我認為你還更需要休息。”

及川深以為然地在一邊點頭,但影山卻在他對面搖頭,“我不用休息,我覺得自己已經好了。”

這話說的甚是理直氣壯,把個及川氣得倒仰,站在影山對面,仗着他看不見他,伸出手掌作勢拍打影山的腦袋。

影山莫名其妙地捂住了自己的額頭,感覺有股危險的氣息從頭頂上方傳來,及川連忙将手收回去,站的離他們遠了些。

清水又給影山拿了一些瓶瓶罐罐,一個一個地給他說明哪個是痛了喝,哪個是癢了喝,哪個是晚上喝,哪個是白天喝。

“你的手臂骨頭剛剛長好,期間可能會出現短暫的無力或麻癢的感覺,不過那是正常情況不用擔心。短時間内我不建議你再做劇烈運動,如果你一定要求的話,我不會把診斷治療完好書交給你的院長的。”

及川湊過去仔細地看了一遍她手中拿着的影山的診療單,最後确定了一次影山真的沒問題才又回到原本站的地方。

影山接過清水專門又給他寫了一份的魔藥使用指南,感激地鞠了一躬表示謝意,才帶着些許開心的步伐推開醫療翼的大門。及川忙跟在他身後。

走在去禮堂的路上,影山總覺得身後有人跟着自己,他時不時回頭看看,卻什麼都沒能發現。他警惕的眼神看的一旁的及川想笑,但如果發出聲音,他就會被發現,于是他隻能捂着自己的嘴巴無聲的笑。

“誰在那?”影山掏出自己的魔杖握在手裡,杖尖對準及川站的地方。

及川才不信他能看到他,換個方向站好後,看影山跟空氣決鬥。

影山隻是感覺有東西在附近,但慢慢的,那種感覺又消失了,于是他隻好收起魔杖,咕哝幾句,及川離得遠并不能聽清,不過隻用膝蓋想也知道不會是什麼好話。但他并不介意,甚至還心情頗好地繞着影山轉了幾圈得瑟。幸虧他處于别人看不見的狀态,不然讓别人看到斯萊特林學院的顔值扛把子做出這種怪異離譜的行為,校報上的小精靈又要開始吹小号了。

影山倒沒想到多日未見的男朋友會幼稚到隐藏自己的身形跟蹤他,隻是覺得及川這氣總是生起來沒完沒了,莫名其妙,他什麼都沒做!從比賽結束那天起到今天他換藥結束,胳膊都好了止已經一周多沒有見過及川前輩了。去找他也總是被騙去奇奇怪怪的地方根本找不到人影,到底他又做錯了什麼?影山委實不明白。

當然,及川可沒有這麼久沒見過他,影山吊着胳膊養傷的這幾天,及川特意用了自己新學的魔咒遮蔽身形,在影山急吼吼尋找及川身影的時候,及川就在他身後慢悠悠跟着呢。

想到這裡,及川就有點生氣,生眼前這個笨蛋的氣,也生自己的氣。

他想,這個笨蛋真是咎由自取,實在可恨!遊走球把影山撞下掃帚的那一瞬間可真是把他吓得不輕,他沒有想到影山會選擇用身體接球,面對發瘋的遊走球,甯肯被撞下掃帚也不願意輸。

斯萊特林對戰赫奇帕奇的那場魁地奇比賽,時間僵持到兩個小時之後,金色飛賊才終于出現在球場的上空。

它撲棱着精巧細緻的蟬翼,飛快地從天童眼前閃過。

“我看到它了!飛賊!”他大叫。

這時金田一正好騎着掃帚把鬼飛球運往斯萊特林的圓環前,岩泉嚴陣以待地守在那裡,金田一不能确定自己要不要把球投進去,進球的話倒還好,如果進不去被岩泉捉住,那麼他們又将送給敵人一個進球的機會。

比分已經到70:50了。

金田一抱着球不敢往後看,隻一個勁繞着三根高杆轉圈。岩泉像獵人一般緊緊鎖定着他的位置。天童的身影嗖的從他身後掠過。

“打進去!金田一!我看到飛賊了!”

“什麼?”

天童的聲音被急速飛行帶起來的風掩蓋,金田一隻能看到一抹紅咻地在眼前閃過,又馬上不見蹤迹。

等不及了,斯萊特林的三個追球手分布在自己身側,看這架勢估計是想将他從掃帚上撞下去,金田一加快了飛行的速度,試圖繞後把鬼飛球扔過圓環。

砰的一聲被翻身竄過來的岩泉接個正着。

“京谷!”岩泉迅速把球抛給已經蓄勢待發的京谷,京谷如離弦之箭一般飛離,金田一暗罵一聲緊緊追上去。

身後原本跟着他的松川和花卷不約而同加快速度向相反的方向駛去,金田一扭過去看,果然又看見他們去追着牛島和東峰了。

“可惡!”

金田一的速度慢下來,身旁卻突然卷起一陣疾風,影山騎着掃帚從他身邊呼嘯而過,遊走球發了瘋一般跟着他,速度太快,金田一隻看到一個殘影,就見前方球棒揮起,下一秒還在後面的遊走球卻以勢不可擋之勢撞到了京谷的掃帚,帶的他整個人三百六十度回旋轉了一圈,坐穩後,懷裡的鬼飛球就不翼而飛。

“岩泉!攔住他!”

早有牛島在靠前的位置接應,此刻抱着球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裹挾着狂風呼嘯而來,金田一呆了片刻馬上驅使掃帚去撞快要追上牛島的松川。

牛島面容沉靜,動作極為流暢地伸手,鬼飛球旋轉着穿過最高的圓環。

場外的唿哨聲尖利地響起,用于計分的鐘敲了幾下,分數牌自動切換為70:60。

及川跟影山時前時後,時左時右互不相讓地往高空中飛行,作為擊球手,他們的目的就是拼盡一切努力幹擾對方的追球手和找球手。

球棒是他們進攻的号角,遊走球則是他們的武器。

看着影山的身影飛在他前面很近的位置,及川壞心眼地拿手中的球棒狠狠砸了一下影山掃帚的尾巴,把影山震得左右搖晃起來。

趁他晃神的功夫,及川馬上趕超他,在空中留下一串笑聲:“笨蛋小飛雄吃及川前輩的掃帚尾氣吧!”

影山咬着牙追上去。

這場比賽已經過了太久,看台上的學生們都不由得精神萎靡。

解說本來在打哈欠,眼前不知道看到什麼,突然大叫着拍起桌子,舉着話筒跳到台上嘶吼:“快看呐!赫奇帕奇的‘直覺怪獸’一直追着什麼在飛,他越飛越高,越飛越高!天呐!簡直要飛到天上去了!”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金色的球身,小巧的翅膀,是金色飛賊!金色飛賊終于出現了!”

觀衆的注意力這才被他吸引過去,努力辨認着高空中飛來飛去的身影。

“天童在哪裡?我怎麼什麼也看不見?”

“斯萊特林的國見也不見了!”

“快看,快看,雲層中,他們飛到雲裡啦!”

“啊啊啊啊!木兔學長,你太高了,站起來擋的我什麼也看不見了!”日向急得在看台上跳腳。

“抱歉啊,日向,我在找飛賊在哪呢!”

赤葦伸出一隻手掌橫在眼睛上方遮擋天光也隻能迷迷糊糊看見在雲層中穿梭的屬于天童極有特色的頭。

在那些雲層下面,有一個迅捷的身影遙遙直上,他身後不遠處還跟着一個擊球手。

“影山已經飛上去了,及川也在後面跟着。”

“我看看,我看看!影山和大王様在哪裡!”日向倔強地非要在兩個比他高很多的人面前撕開一道裂縫鑽進人前,赤葦為他讓出一條道路。

影山是追着國見的身影上來的。天童追着金色飛賊的動作太顯眼了,國見也跟着看到了飛賊。論找飛賊的能力國見可能不如天童,但捉飛賊的能力,及川相信一直在場内悠哉遊哉劃水的國見到了關鍵時刻絕對不會掉鍊子。

他的掃帚此刻緊緊咬着影山的掃帚尾,一旦影山速度慢下來,及川便會狠狠撞上去,讓他失去追上國見的機會。

遊走球這時卻急速往下墜落,影山眼疾手快地調轉線路追蹤着遊走球的去向,下面果然是一直追蹤着飛賊的天童。

遊走球會追擊離他最近的球員,影山剛剛隻顧着追蹤國見,沒想到卻被國見帶進了坑裡。

身後一直跟着的及川果然不見了蹤影。

影山加快速度俯沖直追,眼前所看到的景象卻眼花缭亂。

飛賊不知是不是在逗人玩,天童被溜得在空中進行了好幾次螺旋,眼睛都花了。但他是直覺系的怪物,即使被溜多少次,眼前連飛賊的影都看不見了,卻還是能憑借着極為專注的直覺跟着飛賊真正飛走的方向飛。

國見在比他高一點,後一點的位置咬着牙追。

怪物嗎這是!他飛的比天童高,眼神又不錯,這才堪堪看見飛賊的身影,然而天童卻是人還抱着掃帚轉圈呢,追的方向卻一點沒錯。他一定對飛賊用了追蹤術,是高級無杖魔法,絕對是!他要舉報他。國見在心裡陰暗地想。

即使再怎麼奮力去追,他們用的也是同種型号的掃帚,速度上并無不同,國見比天童更加敏捷,一直保持着落後天童一點點的距離躲避遊走球時不時的瘋狂追擊,但速度卻絲毫不減地跟着天童追蹤飛賊的身影,隻要遊走球先一步撞上天童,那捉到金色飛賊的就會是始終跟在他身後更高處的國見。

影山也是因為預知到了這一點,所以才一直緊緊跟在他身後。而及川,恐怕正是這種戰術的提出者。

“小國見,加快速度!”及川喊着,自己也加快了速度追趕遊走球。

球棒快要擊中遊走球的時候,及川的餘光突然撇到身側有黑影一閃而過,晃神間他感覺到球棒已經duang一下砸中了遊走球,看着那個黑漆漆的鐵球脫離原本的速度閃電般沖向影山時,及川感覺自己的嘴巴像被施了魔咒粘住了。

快閃開!他想喊。但一切快的像風一樣,及川覺得自己甚至還沒眨眼呢,影山就從掃帚上摔了下去跌落空中,而與此同時,整個魁地奇球場上響起海浪般的歡呼聲。

赫奇帕奇的找球手天童已經捉到了金色飛賊,記分牌刷地翻轉到70:210,赫奇帕奇赢了!

“不,不,不!不對!你們快看天上!天呐!赫奇帕奇的擊球手影山飛雄被遊走球擊中從掃帚上掉下來了!”

“他要摔死了!”

解說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拍着桌子,臉紅脖子粗地吼着。

觀衆們驚呼連連,場上一片嘩然!

及川回過神來時,自己的掃帚上已經多了一個人——影山的身體軟綿綿像面條一樣挂在他的掃帚尾巴上,壓得整個掃帚尾重頭輕。

還在空中飄着的球員們紛紛飛過來查看詳情。

及川手腳都發涼,臉色卻像沒事人一般帶着影山降落。

但岩泉是他多少年的好兄弟,一眼就看出他此刻握着掃帚的手哆哆嗦嗦個不停。

不過确實,這也太吓人了點,從來隻有人躲遊走球不及的,這還是頭一次,擊球手上趕着被遊走球撞。

帶着影山落地後,及川才有餘裕去查看影山的傷勢。黃金川手裡拿了兩根球棒急匆匆跑過來,“影山怎麼樣?”

他們都還沒來得及收拾器具,這會兒都圍在及川和影山身邊,神色焦急。

遊走球本來就經常發瘋,平常隻有拿了球棒的擊球手才願意靠近它們,現在影山被它撞飛下來,想也知道受了不輕的傷。

及川把影山放平在地上,從頭到腳一部分一部分地檢查着,發現碰到左邊隔胳膊的時候,影山的身體就會不自覺顫抖,抿了抿嘴唇說:“左胳膊可能折了。”

他擡起頭,對上澤村緊張關切的視線。

“我把遊走球打過去的時候,他沒拿球棒,是用身體接的。應該是及時擡了胳膊護住了頭,但他現在昏迷了,也不排除球的餘力把他鎮出腦震蕩的風險。”及川冷靜地分析着,“我隻有一個問題,當時他的球棒——”

“在我這裡!”黃金川尴尬地露出自己手上的兩根球棒,“當時電光火石間,影山朝我扔過來的,應該是想要雙手握着掃把加速追你們,所以把球棒甩給我了。”

很好,又是第一人了,身為擊球手,主動抛棄自己進可攻退可守的武器。岩泉神色莫測地在心中盤算着,感覺十分的不可思議,他認識影山的時間雖然沒有及川長,可也絕對不短,在他的印象中,即使影山對魁地奇賽場的輸赢很有一番執着,但始終會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雖然魁地奇是很安全健康的運動,但也不泛它确實使一些人死過——找不到了,人,掃帚,都不見了,那可不是簡單的失蹤。

盡管這次比賽是本學年的決賽,但這真的不代表這是他們最後一次的比賽。

岩泉看着發小的臉色,覺得真是要多難看多難看,要多失态多失态。如果不是影山現在在他懷裡,還受了傷,如果不是影山此刻昏迷了,岩泉覺得,及川應該有想要把人狠狠扔出去,再對他用幾個不那麼危險但卻足以讓人長一輩子記性的惡咒……即使,那是他的小男朋友——不對,恐怕正因為那是他的小男朋友。

岩泉不愧是最了解及川的人,如他所料,及川确實生氣非常。

學生被遊走求擊中還從掃帚上摔下來這事非同小可,飛行課的鹫匠教授過來查看了一番後,用魔杖把人漂浮起來帶去了醫療翼。及川用最快的速度把飛行服換下來,跟着一起去了。

岩泉怕及川等影山醒後會口不擇言說些什麼,忙跟着過去,在醫療翼門口眼睜睜看着及川對自己施了個魔咒,人就這麼消失不見了。

“我用了幻身咒,我現在不想看見那個蠢貨。”隻聞及川聲,不見及川人。

岩泉還是低估了自己發小的下限,“爛川你真的是很幼稚啊!你這樣究竟是不想讓誰看見誰。”

“小岩你别管了,我現在氣的感覺自己快爆炸了。”

“你不會懂的,那種感受,飛雄他當着我的面被撞下去,我感覺現在腦子裡都是遊走球撞過去的聲音。可惡的飛雄!”

岩泉嫌棄道:“那你就别打過去啊!笨蛋川!”

“他飛的那樣快,連球棒都扔了,我能看見他就已經是極限了,怎麼可能趕得及把打出去的球再打飛!”及川的聲音帶着咬牙切齒的憤怒,“真行啊,這家夥!”

岩泉自知這事兒确實是影山過于莽了,也沒再勸及川,隻是調侃道:“那你現在去見他不會更氣嗎?”

“那又怎麼樣,我非得讓這家夥知道知道利害。”

岩泉皺了下眉,有心唾棄他些什麼,但又忍住了沒開口,他也覺得影山需要一些安全教育。立在門口等了半晌,沒聽見及川再說話,他就知道及川進去了。

很快,有不少人都趕着過來了。岩泉和為首的澤村打過招呼後就要走,卻又被叫住。

“及川他還在裡面嗎?”

岩泉看看身後的人,除了赫奇帕奇的人,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的人也都來了不少,都是經常在一塊比賽魁地奇的,岩泉沖他們點頭示意,替發小圓謊,“不,他走了,确認影山沒什麼大事後就走了。”

澤村松了一口氣的樣子看的岩泉想笑,“那家夥可生氣了,隊長你可得好好教育教育影山。”

澤村一梗,“我也沒想到影山會突然——”

“影山真的是笨蛋啊,連我都知道被遊走球打中會受傷,他真的是太笨了,虧他還是四年級!簡直比二年級的學弟學妹們都不如!”日向突然插話。

赤葦隔了他一下,補救道:“影山同學救球心切,如果不是他,遊走球說不定會撞到天童學長身上,比賽也赢不了了。”

“可惡,好帥!明明捉到飛賊的人不是他,卻還是好帥!”日向超極不情願地稱贊道。

“行了,你那個飛賊腦袋,比國王様又好不了多少,哪來的臉嘲笑國王様?”月島嗤笑一聲在人群後面嘲諷。

“月島!你這家夥來幹什麼!”

山口趕忙護在月島身前,怕日向沖過來和他決一死戰,“阿月陪我一起來看影山,好了好了,日向,阿月他不是故意的。”

“呵!”月島站在他身後,唇角半勾下巴微擡看着日向,一副我就是故意的樣子。

“月島!”

“阿月!”

“吵死了,山口!”

“抱歉呐,阿月。”

這幾個人一碰面就吵鬧個不停,原本應該還有個人在這裡一起吵的,但現在那個人躺在醫療翼的病床上不知道醒了沒,國見認真地打了個哈欠,靠在牆上昏昏欲睡的。

天童看熱鬧看的起勁,雙臂環胸左邊看看,右邊看看,時不時還想拉牛島來插兩句話。

牛島完全沒懂他們在吵什麼,“不是來看影山的嗎?圍在這裡幹什麼?”

他這話絕沒有任何指責的意思,隻是以他的那張臉,那種語氣說來就有種天然的——你們這群愚蠢的平民不幹正事,杵在這裡幹什麼吃的——這樣的意思。

說完就好了,幾個人也不吵了,瞪着牛島仿佛要把他綁起來喂巨怪。

“天童,我說錯什麼了嗎?”

“咩哈哈哈哈,沒有沒有,若利君什麼都沒有說錯哦,哈哈哈哈!”

“你們幾個,真的是吵死了!這裡還是醫院啊!安靜一點!”澤村忍無可忍回頭沖他們吼道。

東峰讷讷道:“……現在好像是大地你的聲音最大。”

這群打魁地奇的一聚起來就吵吵嚷嚷個沒完,仁花端着醫用托盤出來沖他們噓聲,指了指門上巨大的醫療室的牌子示意他們安靜。

極其同步的,大家都捂住了嘴巴。

仁花沖他們笑了笑,又走進去。

門口的人這才一個接一個,排排隊,乖乖地進到醫療翼裡。

斯萊特林的人都落在最後,松川問門口站着的岩泉,“及川真的走了?”

岩泉沖他翻了個大白眼,“你覺得可能嗎?”

“那是不太可能。”花卷笑笑接過話頭,探頭往裡面看了看,沒見着及川人,但影山的病床卻一下就看到了,烏泱泱的圍了一圈人。

清水用魔法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影山的身體,重點檢查了影山的腦袋和左臂,得出的結論和及川差不多,不過比及川說的還要嚴重一點。

“他的左小臂粉碎性骨折了,為了更好的恢複,我給他用了生骨水,恢複會很快但過程比較煎熬,反應也比一般的魔藥更劇烈,也有一點腦震蕩,需要安靜地休養,恢複期間不能再進行劇烈運動,尤其是魁地奇之類的——”清水透澈的眼神掃向圍着病床的這些人,接觸到視線的瞬間他們無不心虛低頭。

“我希望在比賽的時候,大家都要量力而行,保護好自己不要受傷。”

“是,我們知道了。”澤村鄭重地點頭承諾,“不會再有這種事發生了。”

清水這才歎口氣,把時間和空餘都留給他們。

影山喝了藥,這時候已經從昏迷狀态睜眼了,生骨水的藥效發作的特别快,剛睜眼,他便感覺自己的左胳膊火辣辣的疼,又麻又癢,他想擡起來,但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人攥着他的手不讓他動作,影山怪異地看過去,明明沒有人,他卻有種被制住的感覺。他又試圖動了動,這次總算是把手擡起來了。

“哎哎哎!别動!”黃金川趕忙跑到側邊想制止影山的動作,卻一不小心好像被什麼絆到似地往前面倒去,又莫名其妙地後仰站直。

“欸?欸?!什麼啊?”

總感覺那塊有東西,黃金川繞了繞,剛好留出一個圈,一步三回頭地往影山的床頭走去。

“怎麼了?”影山問。

“沒……”黃金川還是覺得有點奇怪。

澤村看了一眼,也沒看出來什麼,又看看其他人,都沒注意到那裡,便不再關注。

天童剝了一個香蕉遞給影山,胳膊壓在床上,臉枕着胳膊仰頭看影山,“醫生說短期内你不能再動左胳膊了喲。在長骨頭呢。”

“這個?”影山忍着痛,吊着胳膊晃了一下。

“啪——”不知道什麼東西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誰?”

“什麼誰?”天童離他最近,不知道影山為何吃着吃着突然朝右邊看去。

“有人打我。”影山認真臉。

“這裡誰會打你?”天童樂了。

影山挨個看過他們的臉,日向?不可能,他離的挺遠的,這會子正啃蘋果估計沒手,山口?山口離他倒是挺近的,可他正在和赤葦學長說話,也不像。難道是——影山的視線定在一臉不耐的月島身上,越看越覺得他可疑,但月島在他的左前方,應該打不到右邊。

“及川前輩呢?”他問。

他找了一圈,沒見到及川的臉,“及川前輩呢?沒來嗎?”他又問了一遍。

“啊,剛剛岩泉前輩說及川前輩已經走了,可能把你送過來就走了吧?”金田一解釋道。

“哦。”聲音聽起來很失落的樣子,影山又看了一圈,手裡的香蕉都忘了啃,“比賽,我們赢了嗎?”

天童伸手比了兩個耶,“當然,最後我在你的掩護之下捉到了金色飛賊結束了比賽,70:210,赫奇帕奇摘下了本季度的桂冠,當然,也會包括學院杯!”

說到比賽勝利,日向馬上來了勁頭,叫嚣着說下次絕對不會輸的。

影山大概是還在腦震蕩,聞言也沒有多大反應,眼皮沉了沉,唇角卻莫名其妙勾起一個笑來。

“嗚哇啊啊啊——影山你居然笑了!”日向好像發現什麼新大陸一般嚎叫起來。

噪音震得影山有些想吐,他把香蕉皮扔進垃圾桶裡,小心翼翼避着胳膊縮進被子裡,天童笑眯眯地幫他掖着被子,煞有介事地恐吓着日向:“小不點你小聲一點啦!聽說醫療翼裡有很多因病痛慘死的鬼魂,你叫聲太大,讓他們記住你,晚上可是會去找你一起睡覺的喲。”

日向被吓得頓失血色,捂住嘴支支吾吾的不知說些什麼。

影山從鼻子裡哼出兩聲笑來,“日向白癡。”

“影山。”澤村走到最前面,一臉嚴肅。

“我希望這種事下次不要再發生了。”他難得拿出隊長的威嚴,“比賽的輸赢永遠是第二位,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你知道嗎?”

影山很無辜地回望他,“我知道。”

“知道你還?”菅原哭笑不得地扶額,“比賽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啊!這次幸好及川眼疾手快把你接住,不然你從那高空中掉下來,不死也要沒半條命,很危險的知不知道!”

“及川前輩把我接住了嗎?”影山的眼睛睜大了。

“對啊,跟着鹫匠教授把你送過來,你這次恐怕惹他生氣了,及川的臉一直都臭臭的沒什麼表情呢。”菅原沖他擠眼。

“國王様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月島看熱鬧不嫌事大地開口,“聽說是大王様把你打下去的,你們還真是執着啊,不就是個魁地奇比賽嘛!”

“月島,不允許你侮辱魁地奇!”日向跟月島湊一起那可真是針尖對麥芒,不吵不歡實,眼見着倆人又要鬧起來,山口和赤葦連忙一人拉了一個離開了醫療翼。

看影山實在沒什麼精神的樣子,金田一感受着身後傳來的猶如實質的看不見的視線的壓力,一人上前把剩下的所有人都帶出去了。

“沒事的,前輩們快去休息吧,我和影山一個寝室,我來照顧他可以的!”

“不用,真的不用幫忙,天童學長,您不是還有課要上嗎,您快走吧!”

“牛島學長也不用了,我一個人可以的,請放心!”

“大地學長也是,我會照顧好影山的!請放心!”

澤村感歎着昔日總是會因為不明原因吵起來的後輩終于懂得互相照顧,心中老淚縱橫,感動頗深地直拍金田一的肩膀,嘴巴隻會說好好好了。

送走他們之後,回到病房才又看見好大一個黃金川仍繞着那個之前絆了他一次的空地轉個不停。

“影山,我跟你說,真的!真的有東西在這絆了我一下!”

影山窩在軟綿綿的枕頭裡眼皮耷拉着,左胳膊因為還是很燒的痛被他露在外面。聽着黃金川的話他勉強點點頭。

“我給你倒水,等下你就可以直接喝了。”

“謝謝你金黃川。”

黃金川愣了一下,“真的假的,我叫黃金川啊,影山你又忘了?”

“對不起,黃金川,我的頭有點痛。”

“啊啊啊啊!”金田一總算找到機會怪叫着上來抱着黃金川的胳膊就把他往後拖,“正好呢,黃金川,影山頭痛,你跟我一起去找清水醫生問問是什麼情況吧。”

“等,等一下——我的水還沒倒呢!”

“沒事的啦,一會不喝水他不會死的!”

“啊喂!”

“跟我一起去吧!有人會照顧他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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