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田一有被女生叫出去過嗎?”
“我沒有啊。”
“你喜歡黑發的女生嗎?”
“一,一般吧,到底怎麼了?影山。”
“沒什麼。”影山轉過身去正對着球網将球高高抛了起來,一步兩步,嗖地起跳後将球狠狠擊飛,但不幸地是直接拍到了對面的牆上,一個超級本壘打。
落地後影山啧了一聲,金田一不明所以地把自己的球遞了過去,又看看影山,看他接了球也不動隻是單純地站在原地發呆,實在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金田一摸摸腦袋,覺得這時候好像不應該說話,于是一步三回頭地去撿球了。
部活結束後,影山沒有留下加練,他總覺得今天狀态不好,和前輩們打了招呼後就背着包走了。
走的時候沒有看見及川,他還有些意外來着,但沒想到還沒出校門他就看見及川和一個長頭發的女生在前面說說笑笑。
又來了,那種感覺。
影山揪緊了背包的繩帶,加快速度從兩人身邊無聲無息地走過。
及川沒有發現他,他離開的很順利,沒有像以前那樣被無緣無故地攔下,再被莫名其妙地說一些聽不懂的話。
影山反而有點不高興。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高興,反正就是臉臭着又噔噔噔跑回了及川面前。
“及川前輩!”影山喊的很大聲把及川吓了一跳。
“突然這是做什麼呢!飛雄,吓了我一跳!”
“今天您辛苦了,還有就是,我的手指感到很不舒服,前輩可以幫我看一下嗎?”
及川震驚了,“為什麼我要幫你看手指啊?之前不是教過你了嗎?”
“不行就算了。前輩再見!”用飛一般的速度鞠了一躬後,影山轉身走了。
這家夥風風火火地出現又風風火火地離開,及川氣的太陽穴突突跳,心想飛雄在搞什麼呢?嘴上卻對他旁邊的女生說:“抱歉啊,後輩有點問題,我去幫他解決一下。”然後急匆匆跟着影山的背影離開。
檢查過後完全沒問題的影山依舊面不改色,臉臭着,嘴撅着,看的及川非常不爽。
他捏住影山的兩頰,把影山撅起的嘴捏的直接鼓起來,惱火地問:“飛雄你到底在幹什麼呢剛剛?會不會讀空氣呢飛雄?”
“……胡費。”
“我揍你了哦。”及川改為兩手大力揉搓着影山的臉頰,直到把原本白皙的皮膚揉的通紅才停手,“及川大人剛剛可是在和女朋友說話啊,女朋友,飛雄知道什麼叫女朋友嗎?”
影山嘁了一聲,說不知道。
“什麼,你這幅不屑一顧的樣子,找打嗎?”
影山不說話了。
“真讨厭,可惡的臭小鬼!及川大人要回家了,才不送小飛雄回家!”
“不需要及川前輩送!”
“迷路也不會去接你。”
“不會迷路!”
“也不會請你吃東西。”
“不需要那種事。”
“略~”
及川做了個鬼臉,甩起書包走了。
影山看出他走的方向并不是回家的方向,但沒再作出什麼動作。
朝着相反的方向,影山回家去了。
PS:及川的戀愛隻談了兩周不到,因為被嫌棄在乎排球多于在乎她;
及川感到很痛心,為犧牲的将近兩周的練習時間;
影山隻在及川談戀愛的第一天感到手指不舒服,之後更加努力的練習了,成功帶動及川走不出去體育館的門,因此被分手了;
他們仍未知道那天影山狀态不好的原因,但及川猜測可能是嫉妒,影山隻以為是手指問題,其實是(吃醋);
影山的手指保養方法是跟及川學的,先前是及川幫他弄,他學會了之後就自己弄了,不過感到不對還是會先讓及川看;
及川戀愛期間影山沒有去請教過一次發球,分手後的第一天就去請教了,及川沒教,還罵他沒良心;
影山态度轉換蠻明顯的,但及川沒發現,排球部的其他人發現了,但都沒敢問,感覺會得到不得了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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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評論,叫飛雄也戀愛!讓及川變成超級醋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