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女友為什麼和你分手?”岩泉卻并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他。
“啊?都好久的事了,你們怎麼才想起來問!”及川不滿地說,“性格不合吧,她嫌我太吵了。”
“真的嫌你吵就不可能跟你表白了,到底是為什麼?你真的是男同嗎?”松川執着于這個話題。
“……為什麼這麼想知道這個?這重要嗎?”及川表情微妙。
“這很重要!”三人齊齊說道。
“所以說到底是什麼秘密?”
“你不要岔開話題,現在是我們在問你。”八卦起來的花卷一點也不好糊弄,此刻在及川看來,他這位同級的眼睛好像冒着餓狼般的綠光。
及川頓了又頓,默了又默,數次擡頭又數次張口,最終還是把頭扭向沒人的一邊,悶聲悶氣道,“就是莫名其妙跟我提分手了,我可什麼都沒做,沒有劈腿,沒有出軌,連粉絲的禮物都好好拒絕了,但還是分手了。”
“你沒有把人家當做某人的替身吧?”
“……你們的想象力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發散,還有,某人是誰?”及川無能狂怒地問,“你們今天到底是怎麼了?真的好奇怪啊!”
“有請證人。”花卷沒理他,專注于自己的情景劇表演。
有動靜從排球架後面傳來,及川探頭去看。
“請犯人先生不要随意打探證人的隐私哦。”
松川把及川的臉扭回來。
“我,我是證人。”一道尖細刺耳的聲音響起來。
及川在聽見的一瞬間就失去了面部表情管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樂的把臉埋在桌子上打滾。
“小矢你也犯法了嗎哈哈哈哈哈哈哈!”
岩泉他們也想笑,嘴巴咧了咧,但因為想到自己是警官的身份愣是忍住了沒笑出聲。
矢巾蹲在地上臉漲的通紅,繼續捏着鼻子和喉嚨說:“我,我不是矢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噗呋呋——”
“噗哈哈哈!”
花卷他們也終于忍不住了發出一陣陣爆笑。
“前輩,我不玩了!”矢巾哭喪着一張大紅臉,從架子後面出來後看都不敢看他們沖到門邊拉開門跑了。
“說真的你們怎麼想的,搞出這種劇情!今年的文化祭不然就做這個得了!”
“文化祭的事情待會再說,先來認罪伏法吧及川!”
“哈哈哈哈,還要簽字畫押嗎?”
“哼,你現在還笑得出來,我們都知道了!你保密櫃裡的照片!”
“什麼啊,你們怎麼還記得這事!”
“你以為!”花卷從垃圾桶裡撿回自己的畫,展開鋪平在及川面前:“看好了,你為什麼要偷拍影山?”
“什麼什麼?什麼影山?你不會想說你畫的這個是飛雄吧!我真的沒看出來!”
“他畫的那個正常人一般都看不出來。”岩泉嫌棄地把那頁從垃圾桶裡撿出來的紙撥開,“你聽好了及川,我們現在差不多已經掌握了你的犯罪證據,就在你的手機裡,你最好老實交代你的犯罪經曆。”
“每次這種劇情,小岩你都很興奮啊。”及川感慨道,“真拿你沒辦法。”
“不要試圖和警官套近乎,如實交代你的經曆!”
“好的好的,這就交代。”及川從兜裡摸出手機,三下五除二一番操作,把手機屏幕亮度摁到最亮後又翻過去讓屏幕對着岩泉他們。
“這些是我以前拍的關于飛雄的照片。”
“真是很難相信小岩的記憶居然隻有七秒,明明最初拍的時候我都跟你講過了,這些可都是小飛雄的把柄啊把柄!”
“胡說些什麼?什麼把柄!難道不是你這垃圾故意找茬嗎?”
“啊?我在你心裡就是這種人嗎?”
“是的,你就是!”
及川放棄和岩泉理論,用手指撥滑着屏幕,一邊滑動一邊介紹:“飛雄睡覺流口水的照片,飛雄吃飯沾一臉醬的照片,下雨後不小心摔了一跤渾身髒污的照片,還有輸了比賽一個人默默哭泣的照片……”
“這些可都是我珍藏的可惡的後輩的黑曆史!可以威脅他到哭的那種黑曆史!難道不能放進保密櫃裡嗎?”
“你暗戀他嗎!?”
花卷理解無能地看着這些明顯表現出來的不隻是黑曆史的照片,“你暗戀他吧!”
“我才沒有!”
三人又湊上前去仔細看了一眼當前的照片——金色的夕陽下,臉上沾了沙子的影山認真地堆着沙堡,快要熄滅的陽光憑借最後一點餘晖留在他臉上,細細的絨毛在鏡頭下顯得無比清晰,連觸摸上去肯定特别順滑的手感都能透過鏡頭展現出來。
對着這樣的照片,他們幾乎啞口無言。
及川也探頭過來看,發現是這張,立馬開始介紹起背景:“這張是我偶然一次放學回家路過公園,發現飛雄居然在堆沙堡,真是超可愛,啊不,超搞笑!我看了半天,他堆好之後沒有急着走,反而找起手機給我打起了電話——‘及川前輩,我有一個禮物要送給你。’哈哈,笨蛋飛雄,我早就看到了!于是他挂完電話後的一瞬間我就從隐蔽的角落裡出現,吓了他一跳呢!”
聽完他的介紹,岩泉捏拳,花卷瞪眼,松川抿嘴——
“你果然就是暗戀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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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注意後面那張照片,是及川生賀的劇情但我沒寫完??因此連生賀都沒趕上我對不起及及??
??及川生日第二天快樂!永遠快樂!
??我寫完會放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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