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一,影山國三的時候。
想寫及川生氣(覺得他很抖S)
想寫鬧别扭。
話說這時候怎麼鬧别扭,見不到面哎。
還是寫了,我會造謠。
近段時間的訓練賽中,金田一和國見的扣球質量有了明顯的下降,影山不明白為什麼,于是隻能在日常練習中多次提高托球的速度和高度希望兩位攻手藉由他的托球來恢複水平。
但僅僅隻是托了兩球之後,金田一先不說,國見直接把球拍出一個全壘打之後提前結束了自己的訓練。而金田一也很快就拒絕了影山的訓練提議轉身和二年級部員們一起練習。
影山不可能因為這些事情放棄自己的訓練,所以總是一個人占據着一整片球場努力地練習着跳發。
雖然現在跳發球他也學會了,不過總是沒有看及川徹跳發時的那種流暢感,影山想可能是因為自己最終都沒有得到及川前輩的跳發指點,隻是模仿着學會所以還是會有很多差距,于是寄希望于多練習來彌補這些差距。
他總是這樣一個人沉浸在自己的排球世界裡,以至于忽略了他與排球部之間越來越大的空洞。
“喲吼,大家還好嗎?我是你們偉大的前輩及川大人,好久不見!”
輕浮的聲音像是從上個世紀傳過來的,影山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
所以當及川将自己帶來的小零食都分光了之後他還是執着地練習着自己的跳發。
“什麼啊,小飛雄成為三年級學長後這麼得意嗎,看見久違的及川前輩也不來打招呼!”及川從場外接住那枚沒打好、出界的球,放在指尖旋轉,笑眯眯擡眼去看眼睛瞪得溜圓的影山,“為什麼這個表情,對及川大人有什麼不滿嗎?”
“及,及川前輩?”
“嗯哼?小飛雄不認識我了嗎?明明不久前才見過吧,在青葉城西。”及川心情很好地拍着球,“飛雄君你真是膽子不小,區區國中生就敢溜進高中校園,如果不是剛好碰到小岩,你恐怕會被吃掉吧。”
“為什麼要吃我?”
“因為小飛雄看起來像是個愚蠢的河豚吧,河豚肉不是很好吃嗎?”
“可我不是河豚。”影山又不由自主地撅起嘴。
“所以說是像了。”
“……及川前輩來這裡有什麼事嗎?如果沒事我還要自主練習。”
“哈?飛雄你想讓我哭嗎,用你那蹩腳的發球?饒了我吧。”
“……”影山的臉悄悄紅了,他不知道及川有沒有發現他的發球姿勢跟及川自己的一模一樣,但現在本尊既然在這裡,于是他一時放松警惕再次說出那句他念了整整一年的話:“請及川前輩教我發球。”
及川的臉僵了一瞬顯然是沒有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
“飛雄你是真的不懂讨厭是什麼嗎?”
“?”
“我有說過的吧,我真的很讨厭飛雄呀,讨厭到根本沒辦法教他發球的程度,為什麼會有飛雄這麼讨厭的人呢,會讀空氣嗎,會懂情緒嗎?飛雄根本就沒有情緒這種東西吧說真的。”及川一步一步走近影山,蜜棕色的眼睛被長長的眼睫遮住了一半,極具壓迫感的面孔瞬息就展現在了影山的眼前。
及川為了更好地和影山對話甚至微微蹲下了身擡起臉和矮他一截的影山平視,“為什麼飛雄總要在我想放棄讨厭你的時候讓我意識到你是這麼的讨厭。”
“你這臭小鬼!”
及川将球塞進影山懷裡,絲毫沒管被他的話語驚懼到的影山,大踏步向門外走去。
“抱歉了,金田一和小國見,原本隻是路過的,現在及川前輩要走了,好好練習,希望未來可以在青城見到你們,再見!”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及川甚至沒等到後輩們跟他說再見就消失在了衆人眼前。
“及川前輩好像很生氣。”國見咬了一口面包。
“為什麼?因為我們吃他的面包了嗎?”金田一無知地問。
因為剛剛及川進來的時候他去衛生間了,所以錯過了一些及川分零食劇情,現在他被國見往嘴裡塞了個牛奶面包,記憶告訴他這是及川前輩最愛吃的食物,也告訴他前輩一般不可能跟别人分享自己的最愛。所以他以為是國見膽子大到敢把前輩愛吃的食物搶走……這樣,問了非常讓人無語的話。
“不想跟金田一說話,就這樣吧。”國見英三口兩口吃完,連白眼都沒翻就這麼飄飄然到一邊休息了。
是說,不要因為嫌麻煩就不吐槽啊。
“到底是怎麼了嘛,而且影山居然沒吃到牛奶面包嗎?說真的到底怎麼了!”金田一看看繼續練習的影山又看看手裡咬了一半的面包感覺有點噎得慌,最後看了現在唯一能為他解惑的同級好友國見,“拜托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國見告訴我一下先!我就隻是去上了個廁所!”
“與你無關吧,反正不是我們惹得及川前輩生氣,真正讓及川前輩生氣的人都沒說話,金田一你就不要自取煩惱了。”國見用兩隻手掌蜷成擴音筒的樣子舉在嘴邊這麼大聲說着。
“為什麼這麼大聲?!”
“金田一是笨蛋!boke!超boke!”還是那麼放肆的大聲。
羞恥的金田一立馬跑掉了。
“讓及川前輩生氣的人都沒說話……”影山從突然聽到國見大聲說的話時就頓住了,此時正喃喃着,思索話語裡的内容。
“難道及川前輩剛才是在生氣嗎!”影山出聲道。
“笨蛋,才發現嗎笨蛋,笨蛋……”國見的聲音适時地從斜後方傳來,影山扭頭瞪他的時候又閉嘴不說了。
為什麼會生氣啊,影山抿緊了嘴,明明,明明都沒有讓及川前輩知道最近排球部的大家狀态都不好,很多比賽都輸了,隻是普通地請教發球,而且又被說了讨厭,還有臭小鬼……影山的眉頭緊緊皺着,握着排球的手指指尖泛紅,看着像是用了很大力氣。
完全搞不懂那個人的想法。影山唰地抛出一個高球然後迅速起跳,以不輸主攻手的力度和技巧扣了一個完美的直線球。
從地闆上反彈起來的排球咚咚咚地溜向了遠方,影山Duang一聲落地,然後邁着超重的步伐向門口走去。
“我去跑步了!”他在門口換完鞋,頭也不回地這麼說着然後也消失在了排球部衆人的眼前。
“那個……影山前輩這是要去哪?”有低年級的部員問。
“跑步啊,沒聽到嗎?”國見不耐煩地回答,“話說他走了你們就不訓練了嗎,覺得自己訓練合格了嗎?”
北一現在的排球部,最兇的人一緻被公認是完全沒有任何笑容的影山,其次就是雖然有笑但莫名很可怕的國見。
所以部員們都不敢再說話玩笑,連剛開始及川過來時帶動的有些歡樂的氣氛都緊張起來。
“真是,一團糟呢。”國見用輕不可聞的聲音說着。
不知什麼時候又靠近國見這邊的金田一深沉地點了點頭。
影山很快就跑出了北一的校園,今天是休息日,但社團活動照舊,校園裡還是有一些人在。影山原本的跑步路線都是在學校的操場上,但他現在莫名很煩所以就想跑出去看看。
昨天下了雨,今天地面上仍是濕濕的,空氣也悶悶的。早上的天氣預報說今天還會有雨,美羽給他準備了傘,還給他做了好吃的便當,練習時金田一和國見都不太認真,他不喜歡,但想不到怎麼樣才可以讓他們認真起來,于是隻好自己練習,及川前輩來的很莫名其妙,生氣也是,讨厭他也讓他摸不着頭腦,影山加快速度,頭低着作出沖刺的動作,好煩,不知道做錯了什麼的煩躁,明明什麼都沒做錯。
影山旁若無人地在道路上奔跑,帶起路邊的花草都飄搖起來,風吹打着他的頭發,卻不能帶給他片刻的松快。
他有種跳不起來的束縛感,這樣的他根本打不了排球,也傳不出能讓攻手發揮百分百力量的球,更加超越不了及川前輩……
可惡!!!!
“啪——砰——”
撞擊阻擋住了影山繼續前沖的步伐,有個人被快速奔跑的他撞倒在地上。
“好痛——”
不幸的是,那個人正是一度在影山腦子裡揮之不去的及川前輩。
“及,及川前輩,你沒事吧!”影山趕快将人扶起來。
看着及川又揉腦袋又搓臉又拍身體的,影山心虛極了。
“及川前輩!對不起!不小心撞到你了!”影山用盡全身力氣鞠了一個直逼九十度的躬,卷起一陣風。
這突然的鞠躬又吓了及川一跳,他還沒從被撞倒摔跤這一pa裡緩過來神呢。
“搞什麼鬼啊!飛雄君,如此記恨着帥氣及川大人的臉嗎,居然把我撞到臉着地!”
“十分對不起,我不小心的!”
“你那樣跑,肯定會撞到人啊!好痛!可惡,鼻子不會摔壞了吧?”及川的眼角擠出幾滴生理性淚花,酸澀的鼻腔讓他感覺呼吸都是疼的,他嘶啞咧嘴地揉搓着受傷最嚴重的鼻子。
影山保持着鞠躬的姿勢一動不動,但他的腦袋卻沒有平直地垂着而是稍稍擡起,借着這樣的視距捕捉着及川的動向。
“不許動,飛雄!”及川用他力5的力道狠狠按壓着影山的腦袋,“保持這個姿勢。可惡,怎麼可能讓後輩看見我這個狼狽樣子。”
“尤其是你,飛雄!我最讨厭的後輩!”及川氣道,單手從兜裡拎出電話,按了兩下便将聽筒放到耳邊,幾秒後,說:“喂,小岩,等下我可能趕不回去了,你們先走吧,我這邊還有點事沒處理完。”
“不是,是飛雄。”
“沒有,我才不會!”
“我知道了!”
“小岩,你是我媽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