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茶也想回去休息,可是瓜還是要吃新鮮的比較香,正準備跟随季木槿下樓,房間裡卻傳來說話聲。
從門縫往裡看,甜茶發現是衣櫃裡藏的另外兩個人清醒過來,估計是剛才動靜過大驚醒了他們。
“我怎麼在這兒?”說話的微胖型男人伸手捂住自己胸口,滿臉驚恐,“天!我的U盤呢!”
他搖晃身邊昏睡的男人,随後立刻搜查他身上的口袋,“天啊,你是誰!我為什麼在這裡!”
“喂!醒醒!你………”
房門沒鎖,甜茶推開門,撿起燃了一半的香薰蠟燭。
“咔嚓——”
火柴劃過發出微弱的聲音恰好驚動微胖男人,他一手捂着後腦勺搖搖晃晃走到甜茶面前。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
蠟燭燃起産生的白煙被甜茶吹到男人的臉上,不過幾秒男人就撐不住躺在地上。
顯然,為了預防這種特殊情況,季木槿下的藥量都很足,不然這個男人也不會三秒倒下。估計季木槿也沒想到傅北城會突然出來攪局。
吹滅蠟燭,甜茶蹲在男人身側,用一種特定的語氣和節奏開始詢問對方。
“你叫什麼?”
“我叫應龍。”
“你是做什麼的。”
“我是中間人。”
應龍眼睛緊閉,面容十分平靜,聽見問話他也很合作。
見效果不錯,甜茶直奔主題,“很好,應龍先生,你能告訴我,你的U盤裡有什麼嗎?”
季木槿審上個人問到了賬本,應龍醒來第一件事就在找U盤,他們都有季木槿要的東西,不難聯想到這之間的關系。
“是賬本,裡面有買賣記錄還有聯系信息。”
冰山一角漸漸浮出水面,甜茶緊追不舍,“什麼買賣記錄。”
“嗨飲料。”
“隻是普通飲料嗎?它有什麼作用。”
“外表看起來像飲料,是新引入的軟-毒品,喝了以後能緻-幻,能讓人嗨上天。”應龍臉上露出笑容,像是在回味那種感覺,他說,“我能感覺到天堂,啊,真舒服啊,能讓人忘記一切煩惱。”
甜茶:“…………”
喔噢,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季木槿在找賬本,在追查這些犯罪記錄?
重新回憶起季木槿說的話,做的事,甜茶發現了一些比較特别的東西。
——她永遠都不會把後背暴、露給敵人,或靠在牆上門框上,又或是從反射物中留意情況,傅北城攻擊她的時候,她表面是在梳頭發,實際是在觀察鏡子中的傅北城。
——手邊永遠都會有武器,例如餐刀,碎鏡片,高跟鞋鞋尖包裹的金屬片,或許還有從不離手的折扇。
——身體永遠緊繃,視線第一掃視的是對方薄弱的咽部。
為了應證自己的猜想,甜茶踩上椅子查看牆側的通風管道,在海豹突擊隊的特訓班上,教官說過這是藏東西最好的地方。
用别在胸口的銘牌,甜茶打開了通風管道,在裡面她發現警用微型竊-聽器,上面還亮着紅燈顯示正在運轉。
介于這個世界的男主身份是黑-道少主,她想她知道為什麼季木槿會被定義成反派了——和男主作對的都是反派。
即便沒有下樓,甜茶也在這一瞬間感覺到什麼叫做在瓜田地裡吃瓜卻被瓜砸死。
.
重新把人塞回衣櫃,甜茶又問了其他三人,他們也都是中間人——武器、高-利貸、性-交易。
為了自保每個中間人都留了後手,也就是季木槿正在追查的賬本,那是最好的證據。
應龍醒過來就在找U盤,說明這是被他随身攜帶,很有可能已經被季木槿收走了。
左右閑着也是閑着,甜茶決定為民除害,去偷另外三個賬本。
僞裝成其他人再去偷賬本這種事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她隻需要避開市内監控和室内監控。
隻是現在樓下亂成一團,出口全被傅北城的小弟堵住,不能出去,甜茶将視線放在窗口。
四樓說高也不算太高,接受過相關訓練的甜茶要下去很容易,踩上排水管往下滑就行,隻不過需要注意自己别被其他人給發現了。
三個中間人的家離這兒都很近,甜茶撬了傅北城小弟的車,熟練地避開巡邏人員和各種警報設備、監控系統來到目的地。
前兩家賬本和應龍一樣都是用U盤記錄,數據複制隻花了三分鐘的時間,而最後一個賬本中間人很傳統也很有警惕心,他用的是手寫紙質,為此甜茶隻能靠大腦速記。
十五分鐘後,甜茶确定自己完全記下準備撤退時,房門被人打開,甜茶身體反應快過大腦反應,她側身藏進卧室。
“老大就是疑心病太重,有誰像他這樣三天兩頭就派我們過來檢查?三層防撬邊和齧形咬合結構,沒有密碼那門就比金庫還堅固,她們根本就逃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