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燕一邊将手背在身後打手語,一邊應付傅北城,“不好意思傅少,您沒有預約是見不到木槿的,”
[派人去提醒木槿,傅北城來了。]
[四樓4444。]
“我見木槿還需要預約?”傅北城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東西,語氣相當不滿,“你算什麼東西敢攔住我?”說着就往裡面走。
“不行傅少,請不要破壞鸢尾的規矩,您這樣會讓我們很難做的,再說了,鸢尾隻提供陪聊服務不提供陪嫁,我們是正經店,您………”
雪燕正要伸手攔人,傅北城帶來的小弟全部都拔出武器。
圍觀群衆都驚呆了,“哇啊——”
傅北城還真的敢在鸢尾動手?他瘋了嗎?太嚣張了吧!
将周圍一切盡收眼底,傅北城嘴角微微勾起,嗤聲道,“你們難做跟我有什麼關系?”
用槍口敲打雪燕的額頭,上面留下兩道深深的紅印,傅北城湊近低語,“我說了,别攔我,你再動試試?”
大廳内沒有人再敢有多餘的動作,傅北城滿意的笑了笑,他留下所有人看管大廳,自己徑直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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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茶受過專業訓練,知道怎麼做才能保護好自己,早在大廳被圍前,她就下意識藏在緊急通道旁,從她這個方向恰好能看見雪燕打的手勢。
到了4444,甜茶敲門,季木槿穿着一身紅裙,踩着八厘米的紅色高跟鞋,搖曳的身姿靠在門框上。
“誰啊………你不是在下面開瓶蓋嗎?”看見是甜茶,季木槿眼中的警惕多于詫異,不過很快她就意識是樓下出事了,不然不可能派個新人上來。
“出什麼事了?”
一股熟悉的甜膩氣息撲面而來,沒等甜茶張口,輕快地腳步聲從樓梯口響起。
她擠進房将季木槿拉了進來,反手鎖門。
“顧北城來了,他過來和你商量聯姻………”聲音微頓,甜茶裡驚詫地看着房間裡發生的一切,過了幾秒才愣愣道,“哇哦——抱歉,是我打擾你們了嗎?”
室内隻點了香薰蠟燭,燈光昏暗無比這導緻她剛才在外面什麼都沒看見,這會兒進來了,她看清了!
在散滿玫瑰花瓣的大床上,中年男人閉着眼面帶笑容,他似乎是沉浸在自己的美夢中……當然,如果忽略他被捆綁的四肢,這或許是個美夢。
“傅北城來了?”聽見這話,季木槿緊鎖眉頭,面露不悅,“雪燕沒攔住?”
“他帶了人,還有槍。”雪燕根本就攔不住。
“………”
不過瞬間季木瑾就做出反應,她舉起紅蠟,彎腰靠近閉眼微笑的男人,語速極快,“你剛剛感覺很累所以眯了兩分鐘,你不記得發生什麼事,這一切全是你的夢境。”
“告訴我,賬本在哪裡。”
“在北城金庫裡。”
“密鑰和口令是什麼?”
“我家車鑰匙和5528。”
………
看見季木槿的操作,甜茶終于想起這熟悉的甜膩味是什麼了。
楊金花,又叫金盤托荔枝、白花曼-陀羅,内含東-莨-菪-堿和莨-菪-堿,也就是大衆熟知的麻醉劑原料。
将楊金花和各種藥材按比例混合就能配出高強度吐-真劑,味道甜膩有一定程度會讓人上-瘾,味道就是現在甜茶在屋裡聞到的這種。
這個男人是誰?季木槿在審問什麼?
隐約的,甜茶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陰謀。原著中沒有寫出來的暗線鋪在面前,就像被貓玩壞的毛線球,她找不到一點頭緒。
“現在聽見響指的聲音醒過來。”
季木槿在他耳畔打了個響指,男人立刻睜大眼睛,震驚道,“我怎麼睡過去了?!”
“你太累了。”季木槿替他解開手上的繩索,用深情款款的表情和情意綿綿的語氣說,“我們剛開始你就睡過去了,肯定是太累的原因。”
“是嗎?”男人捂着自己的頭,“我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你都睡着了還能記得什麼?不過我要提醒一下。”季木槿捂嘴淺笑着,“剛才這丫頭說傅北城來找我了,你說他是不是來找你的?”
“!!!!”
“不行,不能讓他知道我在這兒!他會殺了我的!他知道東西在我這兒一定會殺了我的!”
男人鞋子都來不及穿就往門口沖,剛摸上門把手就聽見對方用性感低沉的沙啞聲繼續說,“底下全是他的人,你走不了,正主估計可能還有十秒就到門口。”
男人眼中充斥着恐懼,他環顧四周,跑到窗戶邊,剛探出一隻腳就聽見季木槿的聲音。
“這是四樓。”
從這麼高的地方跳下去,肯定是非死即殘的結局。
男人收回自己的腳又轉向床底。
“我可以藏這裡!”
說着就準備往底下爬,才把頭伸進去就對上一張陌生的臉。
男人:“????”床底下怎麼會有人!
“這他媽是誰!”
床下的男人閉眼昏睡,他自然不會回應對方的疑問。
“不好意思,我忘了那裡有人了,你換個地方吧。”季木槿不見任何心虛,她把男人從床底下拉出來扯了一個職業假笑,“不要在意他,他隻是個………清潔工?可能是工作太累了才在底下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