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鸢尾面試的人很多,畢竟在這兒當個看大門的都能輕松月十萬,僅起點就是普通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穿着時尚靓麗,臉上畫着精緻妝容的年輕人們都想成為其中一員。
鸢尾二樓面試女郎,三樓面試男郎,甜茶踩着高跟鞋去了三樓。
“小姐姐,你是不是走錯了?”
“嗯?”甜茶擡眸看了一眼隊伍前的标簽——[男郎面試處]。
她對男人笑了笑,聲音清甜悅耳,“沒有呀,我應聘的是男郎啊。”
“…………”
這甜甜的聲音是女孩子沒錯吧?你一個女孩子來面試男郎?
男人視線不自覺把甜茶從頭到腳掃視一遍,最後停在下方。
等等,這個地方有起伏………
該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吧!
為了面試,女主弟弟特意給她準備橙紅色吊帶裙,作為一個女主,甜茶該有的配置全都有。
吊帶領口很低,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膚和形狀精緻優雅的鎖骨,還有那緊貼大腿的裙身,每一寸都把她完美的身線展現得淋漓盡緻。
這張天使臉再配上這惡魔身材,真真是又純又欲。
“冒昧的問一句,你是女孩子嗎?”和甜茶說話的男人長着一雙水靈靈的狗狗眼,巴掌大的白皙圓臉顯得他格外稚嫩,穿上校服說是高中生也有人信。
“你說呢?”甜茶眼尾帶着笑意,淺色的眸子在掃在他貼在胸口的名字上微頓。
風漣?
名字還挺眼熟的,這不是在原劇情裡的小炮灰嗎?
作為女主在鸢尾唯一的朋友,風漣在女主離開鸢尾後常發短信關心她的情況,男主偶然間發現短信,然後瘋狂吃醋,為此派自己的手下去包人玷、污。
啧,怎個人就是一個大寫的慘字。
見甜茶不說話,沉默片刻,風漣似乎怕甜茶誤會,他怯生生擺了擺手,“你不回答也沒關系,我就是好奇問問……”
不等對方說完,甜茶胯步湊近對方,這個距離下,風漣能夠清楚的看見她臉上細膩的絨毛。
“小朋友,在這兒可千萬别以貌取人啊。”她長睫卷翹濃密,故意壓低的嗓音也是那麼的靡迷誘人。
“啊?”
風漣還是頭一次和長得這樣漂亮的男/女人挨得這麼近,滿臉漲得通紅的臉,想退讓避開卻被她拉住領帶,修剪完美的指尖如削蔥根一般白嫩纖細,風漣的注意力全在她手上——
“因為很有可能,我裙子底下掏出來比你還大。”
風漣:“????”
啪叽——
他的心已經死了。
視線下移,風漣握緊自己的褲子,控制不住打了個抖。
鸢尾還真的是人才濟濟啊!
.
甜茶在這兒站了兩個小時都沒等到面試開始,應聘者們排着長隊,心情逐漸浮躁。
“怎麼還不開始啊?”
“鸢尾是在玩我們嗎,我妝都花了……幫我拿下鏡子,我想補個妝。”
“天啊,你居然是海歸博士,你這樣的人怎麼還來這兒和我們搶工作呢?”
“你這妝化得不錯,用的什麼粉底啊?香水是蔚藍吧,超有品味的。”
………
長時間的站立讓小腿酸脹,為了減輕身體負擔,有的人開始偷懶,他們或蹲或倚靠在牆上,鸢尾的牆都是由幹玫瑰堆砌而成,眼下豪華精緻的玫瑰牆被這群人壓壞了一大半。
在喧鬧的說話聲變得越來越大聲前,玫瑰回廊盡頭的門被人打開,聲音瞬間消散。
“開始了嗎?”有人小聲問。
“沒有吧,這好像不是考官。”
似乎是為了回應他們的疑惑,隻聽見裡面傳來“我一定要見tulip!你們就讓我見見他,就一面”的話。
穿制服的工作人員禮貌的把人請出去,“實在是不好意思,tulip這周預約滿了,請您約下周吧。”
“嗚嗚嗚……下周又是下周,這都多少個下周了。”女人抽抽噎噎道,“我都預約半年了,就想見他一面,你們真的不能通融嗎?”
她臉上的妝都被哭花了還在苦苦哀求,“求求你們了,我真的好喜歡他啊!”
一聽tulip的名字,又聽見兩人對話,所有應聘者都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
tulip是排名榜第七的男郎,預約名單爆滿,沒權沒勢的客人預約到明年都不算一件稀奇的事。
這女人的穿着普通又不是什麼名牌,約不到很正常。
被拒絕的女人抽噎着,拖着步子從長隊旁邊離開,在經過風漣時,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紙。
“謝謝。”她說着說着又哭了,“嗚嗚嗚,我的tulip啊………”
風漣看着她,手足無措地又遞上了一張紙,“别哭了,你可以下次再約嘛。”
“約不到哇!啊啊啊!”一提這事兒,她哭得更大聲了。
“…………”
在面試期間最怕惹禍上身,周圍的人都小心避開這顆炸、彈,唯有風漣頭鐵往上撞,同為競争者,他們都拿有好戲看的眼神關注着這一切。
“………别哭了啊。”
風漣越發焦急,後頸被汗水打濕。
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