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飯點,季瑾言看着甜茶手上的駕照沉默了。
他也是第一次看見有人用模拟器練車考試還考過的,不過似乎也沒什麼不對勁的。
甜茶用那雙漂亮的黑眼睛盯着季瑾言,“我還預約了G1考試,明天我能一個人去考。”
G駕照是拖拉機駕駛證的一種,季瑾言想起了甜茶用模拟器練的拖拉機開瓶蓋。
半晌,他才出聲,濃黑卷翹地睫毛微顫,“我陪你。”
“嗯?”
他的神情十分自然,薄唇吐出一串科普,“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必須坐有一名具有四年以上駕駛經驗的G牌司機。”
修長的手指夾從錢包中的駕照,季瑾言身子微傾,一股冷冽的幽香撲面而來,精緻而狹長的眼眸微挑,“我剛好符合标準。”
暖陽撒在兩人的身上,影子被無限拉長糾纏。
甜茶:“!!!!”
反派大佬原來這麼多才多藝嗎?失敬失敬。
怪不得要弄死反派,不然還怎麼讓狗男主活下去。
生活不易,反派去世。
*
回程的路上,季瑾言去醫院拆石膏,在原著劇情的幹涉下,甜茶并不意外自己遇見莊緻遠。
這段時間甜茶都在手機上設置了定時短信,發的話和圖全是在網上找的,吊了得有半個月了。
對此,莊緻遠渾然不知,每次回信都極其殷勤,甚至還邀請她做個全方位的身體檢查。
“是身體不舒服?怎麼到這裡也不給我打電話?”莊緻遠慢慢向前一步,距離極近,幾乎将甜茶整個人禁锢在懷中,他的聲音涼薄暗啞,“是忘了我嗎?”
柔軟白嫩的手抵上莊緻遠的胸,甜茶往後避閃,眼眸不斷望拆解室内瞥去,“不是,我是陪瑾言哥哥一起來的,他在裡面呢。”
甜茶故意把季瑾言的名字叫得暧昧,臉上的表情也露出熱戀般羞澀,果不其然,莊緻遠聽見後臉色越發暗沉。
順着甜茶的目光,莊緻遠看見了那個冷豔俊逸,每一寸皮膚都幾乎完美的男人。
“你們在一起了嗎?”莊緻遠攬着甜茶的手用力,指尖掐進她的肉裡,低聲問道,“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甜茶蹙眉,眼睛瞪得圓鼓鼓的,“莊醫生,你掐疼我了。”
莊緻遠死死盯着甜茶,墨色瞳仁染上怒氣,“我問你,你們在一起了嗎?”
甜茶似乎被吓着了,聲音極小,剛好能讓對方聽見,“嘶………我們住在一起的。”甜茶悄悄按下兔子眼睛。
莊緻遠氣的青筋暴起:“很好。”
自己看上的獵物還沒捕捉到就進了别人的口中,這種失控感讓莊緻遠嫉妒得發瘋,好在他知道自己身在何處,言行舉止都沒有失态。
不給甜茶任何拒絕的時間,莊緻遠用手臂禁锢着甜茶望前拖,“來,你很久都沒做檢查了,讓我好好幫你看看。”
“不、不用了,我還在等人………”
“我說了。”莊緻遠捂住甜茶的嘴唇,偏執陰郁,“你今天必須做個檢查!還要給你做個全身消毒。”
“告訴我,他碰了你哪裡?”
甜茶劇烈掙紮,莊緻遠豎起食指,在她耳邊低語,“噓噓噓不要反抗我,乖一點。”
“我嗚……不做!”
把粉兔子放在腹部,用眼睛對準莊緻遠,甜茶做出掙紮的狀态,被拖進空置的病房後,莊緻遠把她扔上床。
“你為什麼就不能不聽話一點呢?”莊緻遠優雅地解開領口的紐扣,表情像基督教徒在餐前進行儀式一般虔誠。
少女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抱緊懷中的兔子往後躲閃。
“你、你要幹什麼!你不要過來!”甜茶繞過對方,試圖打開被鎖上的房門。
“救命啊!開門啊!”甜茶沖外面叫喊。
把白大褂搭在一邊,莊緻遠眼眸微眯,嘴角揚起癡迷般的微笑。
“别叫了,不會有人聽見的,這間屋子被我改造過的,你叫得再大聲也沒有人聽見。”他并不着急壓制甜茶,他很享受捕獵的這一刻。
“你是屬于我的,天生屬于我的。隻有不完美才最配不完美。”
少女似乎被吓怕了,渾身止不住顫抖,“你就不怕我出去告你嗎?”
莊緻遠意味深長道,“那也要你能走出這間屋子。”換句話說,莊緻遠并沒有打算讓她活着出去。
甜茶恍然想起原著番外劇情,作者給莊緻遠寫了個支線,他在和女主結婚那天把女主迷暈搬進地下室,給她注射高濃度的福-爾-馬林。
“這樣你就永遠在這一天屬于我了。”
甜茶:“…………”
他媽的,還真不愧是虐文女主,和男二在一起的方式也足夠特别。
甜茶蜷縮在牆角,抖着手舉起手中的兔子,“别再過來了!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好啊,我看你怎麼不客氣。”
莊緻遠一步步逼近,在手即将碰到甜茶時,甜茶舉起兔子——
“這兔子和你一樣可愛。”
莊緻遠舔了舔嘴角,主動伸出手掌去碰兔子耳朵。
“滋——”
電流穿過人體,莊緻遠幾乎沒出聲就栽倒在地。
他被電暈了,在地上,他的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
兔子眼睛還在運轉,甜茶盡職盡責的“嗚嗚”道,“嗚嗚嗚,我都讓你别過來了,你怎麼不聽勸呢?嗚嗚嗚。”
是吧,可愛吧,電擊法兔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她到底有多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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