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茶的手提包留拆解室門口,身份證個新出爐的駕駛證都在裡面,唯獨不見今天才送她的粉兔子!
人肯定出事了。
在醫院找了兩圈都沒把人找到,才拆了石膏的腿因為長時間站立而隐隐作痛,季瑾言周身的氣息越發暴躁,他看向院長的眼神鋒利無比,“‘CLEAN’計劃我會重新考慮,現在立刻馬上把監控錄像調出來。”
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不缺錢的季瑾言廣撒漁網,恰好有家私立醫院60%的股份。
“萬一是她自己出去了呢?”對上季瑾言漆黑深邃的眼眸,院長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做最後的掙紮,“您放心,就算是走出去了我們也會把人給您找回來………”
話音未落,對講機傳出人找到的訊息,“在莊醫生的私人治療室裡。”
身側握拳的手放松,掌心上已經被指甲烙上印記。
“………帶路。”
季瑾言剛到治療室内就被甜茶撞了個滿懷,少女受了極大的委屈在他懷中撕心裂肺的抽噎哭泣,長期間的哭泣讓她軟糯甜膩的聲音變得嘶啞。
“嗚嗚嗚,季哥,你怎麼才來啊,你再來晚點我就變成一具屍體了嗚嗚嗚,我好害怕啊!”甜茶埋在他胸口亂蹭,肆意的把眼淚抹上去,不過須彌,他胸口全濕了。
季瑾言:“………”
參加搜救的人全都驚呆了,他們都是醫院的工作人員,或多或少聽過上司季瑾言的傳聞——神秘莫測的投資者、絕情無愛的商人、冷血殘酷的上位者………誰能想到這個西裝革履,衣領都扣滿的禁欲系男人會抱着一個姑娘,任由她在懷中抽噎哭泣。
和言情小說套路一樣,這他媽也太刺激了吧。
季瑾言僵持在原地,微微低眸注視着甜茶漂亮的發漩,片刻,他将修長的手搭在上面,“沒事了。”
甜茶換了個地方繼續蹭,矜持地用季瑾言的衣服把臉上的淚痕全都蹭幹淨才交出拽在手裡的武器。
“這個是他行兇記錄,我都錄下來了。”甜茶指着剛醒過來的莊緻遠,沙啞的聲音微顫,“我找鑰匙的時候,在櫃子裡發現好多瓶子………他在裡面藏了好多……嗚嗚嗚,太吓人了。”
甜茶說得模糊不清,等院長好奇地拉開甜茶說的櫃子時,他表情變得十分難看。
醫院的标本都是有标簽記錄的,平時都放在儲存室不允許外借……很明顯,這些都不是醫院傷口處有萎縮迹象,說明這是在人活着的時候取下。
“!!!!”
室内一片寂靜,所有人都驚呆了。
“沒事,别怕。”季瑾言目光睥睨,像是看垃圾一樣看着莊緻遠,“強女幹,殺、人,殺、人未遂………這些罪名成立,就能判個終生監,禁。”
“你們!!!!”
掌心還殘留着刺痛酥麻,作為一個醫生,莊緻遠不難猜出這是電擊後的反應。
和他的的視線在空中糾纏,甜茶捂住嘴,遮擋了自己若隐若現的嘲笑。
終日打雁 終被雁啄
他再遲鈍也清楚知道自己再無機會翻盤。
以為是隻小兔子,結果是隻鋼鐵毒兔,咬一口就把自己的命丢了。
被警方拷走前,他停在甜茶面前,淺褐色的瞳眸恢複往昔平靜,“你是多久懷疑我的。”
甜茶仰着頭,清澈的眼眸印上他的倒影,“我媽媽讓我别和醫生做朋友。”
“為什麼?”
“醫生是一項朝九晚五全年無休一天工作二十八個小時還容易過勞死的崇高職業………而我沒錢沒工作還什麼都不會。”甜茶理直氣壯道,“我隻是個小廢物,對不起,我不配。”
“………”
看着警車把人押走,季瑾言垂眸凝視,嗓音冷清,“喂,小廢兔。”
“????”
“找工作嗎?我還缺個司機。”季瑾言移開視線,抿了抿绯紅的薄唇,“有五險一金,正常雙休,工作時間自由每周還有員工福利。”
“!!!!”
甜茶擡眸看向他,剛哭過的眼睛睜大,裡面仿佛有星河流淌,“開拖拉機嗎?”
季瑾言目光一軟,嘴角上揚,“車庫裡的車你随便挑。”
“謝謝老闆!老闆你真是個好人!”
被塞好人卡的季瑾言語氣有些微妙,“就隻是好人嗎?”
甜茶試探性的反問,“大好人?”
季瑾言:“…………”
擰起小兔子的後領,把人塞進車,“算了開車吧,我們回家。”
*
給季瑾言當司機的好處有很多,甜茶每天換車比換衣服還快,偶爾還能開他的粉色超跑去環山賽道玩,瘋得季瑾言拉都拉不住。
甜茶身體力行的證明了靜如處子,動如脫兔這句話。
在甜茶玩得樂不思蜀全然忘記狗男主時,她的律師找上門。
“顧沉淵跑了,你最近出門要小心點。”
“什麼叫跑了?”甜茶瞪圓了眼睛,她驚了,“不是給他帶了電子鐐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