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知道尼可和佩雷納爾選對人了,她确實是最好的人選。
他覺得自己也選對人了。
菲斯坎先生對蘭迪斯的狀态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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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阿不福思報告“你的煉金術教授總跟學生開房”的時候,他并不驚訝。
詳細詢問了情況,确認“學生”指的是菲斯坎先生——其實他現在已經不是學生;“開房”指的是蘭迪斯會在酒吧等待,然後在傍晚到午夜大概五六個小時的時間裡與菲斯坎先生租用一間房間,蘭迪斯付房費。
他試圖解釋,這應該是蘭迪斯與菲斯坎先生在探讨煉金術問題,尤其考慮到在英國能和她讨論煉金術問題的巫師如此之少,和她剛在煉金術的嘗試上摔了跟頭。
阿不福思嗤之以鼻:“我可沒見到他們讨論半句什麼煉金術。”
别人也聽不到我們讨論半句鳳凰社問題,鄧布利多想,甚至别人幾乎見不到我們說任何一句話。
他換了個說法:總之,他們在阿不福思租用的房間裡做的應該不是通常“開個房間”的事。
“你當我沒腦子嗎?”阿不福思說,“那個女孩付房費!”
他把“跟這點倒是關系不大,哪怕真發生了什麼蘭迪斯應該也不介意付房費”咽了下去,隻是請阿不福思幫忙看着點菲斯坎先生——作為稀少的煉金術人才,比較明顯的蘭迪斯的摯友,未來局勢緊張的時候,可能會被劃分進他們陣營而被伏地魔陣營針對或者試圖拉攏。
也許蘭迪斯選擇嘈雜的豬頭酒吧作為地點,本身也有這一層意思,信任在這裡的見面會被看護。
阿不福思跟往常一樣,一邊表示對他的鄙視,一邊點頭接下了。
臨走時,阿不福思有點不耐煩地說了一句:“那個煉金術教師,總是盯着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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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确信這時告訴阿不福思“因為她知道你是我弟弟”隻會招來弟弟的進一步嘲笑,說“她在行動前會做詳細的調查”和“我們比你以為的還要相像”或者“也許因為她在分辨你是人是羊,你知道,氣味上很難說”也沒有更好。于是他隻是點點頭,在頭腦中勾勒出蘭迪斯如何坐在沾滿羊油的吧台前,端起酒杯啜飲,眯起眼睛放松,偷眼瞧着牆上的阿麗安娜。
幾分鐘後,他有些後悔,應該說出第三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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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鄧布利多想要還是不想要,接下來他的煉金術教授的命運确實和菲斯坎先生糾纏在了一起。
先是蘭迪斯詢問他如何能找到失蹤的人——鄧布利多過後立刻聯系了阿不福思,确認菲斯坎先生已經多日沒出現。他又去信給菲斯坎夫婦,他們回信說年輕的菲斯坎隻是出門散心。
再是他在霍格沃茨門前接住了傷痕累累、渾身是血的蘭迪斯,攝魂取念到她被食死徒折磨的記憶。
艱難地維持住了煉金術教授的生命,他将自己看到的情景投入冥想盆,做成了方便展示的片段。
然後蘭迪斯蘇醒過來,說折磨她的食死徒裡,有裴舍·菲斯坎。
鄧布利多很冷靜地聽哈利轉達:“她猜是裴舍。”
他隻是點頭,沒有露出什麼特别的表情,還接着詢問。
但是聽到的一瞬,裴舍·菲斯坎這個名字在他這裡再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