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到答案,迅速閉嘴,免得打擾不會暫停的回憶。
畫面裡哈利倒在幾排書櫃前,他沒有在禁.書區,但是也離得不遠,而哈利的書包和羽毛筆放在圖書館門口附近的桌子上。
她看了身邊的鄧布利多一眼,鄧布利多直視前方,沒有表現出異樣。
記憶中的鄧布利多快速檢查了一下哈利,然後抱起小巫師去了校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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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到這裡就結束了,她看向鄧布利多,想問“你看見哈利的羊皮紙了嗎”——有羽毛筆和墨水就應該有羊皮紙,可是哈利身上沒有,他們看見的桌子上也沒有。
不過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所以她傾身向前問:“哈利是怎麼了,沒有危險吧?”
“推測是伏地魔劇烈的情緒波動導緻哈利這邊連鎖反應。”鄧布利多說,“哈利沒事,至少波皮和我看,不會造成長期損害。”
但是他看起來也不像為此放松。
哈利與伏地魔的聯系,難以解決又必須解決。
“抱歉我昨天對你隐瞞了這件事。”鄧布利多接着說,“我想昨晚的你有足夠多的事情去操心。”
“是啊,比如我自己是誰這種。”她笑笑,完全理解鄧布利多的思路“我們繼續?”
她是很期待的。
鄧布利多颔首,顯然十多個小時過去,沒能讓他決定收回自己的記憶。他調整了一下坐姿,抽出銀色的記憶。
Daisy給自己在沙發裡找了個全身放松的姿勢。
她可能将要有她目前為止的一生中最美好的記憶,她得讓自己舒舒服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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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數自己人生中最幸福的時段,今天大概永遠都會榜上有名。
Daisy像是在自己家中找到了寶藏,一眼源源不斷冒着不老水的泉眼,她把手浸在裡面,掬起一捧又看着它們流過手指,發光而美妙。
她覺得自己心裡已經有了一個答案,她對此無比确定,又不在乎實際上是不是真的。
她透過鄧布利多的記憶,看到了一個新的自己。有缺點,但是比她能想象得還要好。
她愛着鄧布利多,現在,也愛着鄧布利多眼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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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在戰争,裴舍還在伏地魔手上,而且還很可能被施過鑽心剜骨,伏地魔手裡拿着他們一個間諜,還随時能把另一位雙面間諜召喚到他身邊。
更别說哈利與伏地魔的聯系,和許多可能會被伏地魔傷害到的人。
Daisy把她甜蜜的寶藏打包,收拾了一下心情,投入到正在進行的戰鬥之中,有很長一個“待辦清單”等着他們呢。
鄧布利多提出要完成第一個:“蘭迪斯教授,既然已經證實伏地魔對自己的魂器沒有感應……”他抖了一下魔杖,緊挨着冥想盆櫃子的櫥窗打開,一個挂墜盒、一頂皇冠飛出來,落在了校長桌上。
Daisy一眼認出了鑲嵌着藍寶石的拉文克勞王冠,她左手握住了右手腕。
鄧布利多從半月形的眼鏡旁看了她一眼,自然地說道:“我今天早些時候,去有求必應屋把它取了出來。”
她點點頭,心裡真實地覺得萬分可惜,拉文克勞的冠冕啊,這麼好看的。
然後她看着鄧布利多隔空操控一滴蛇怪毒液落在上面,冠冕發出短促的一聲尖叫,摧枯拉朽地被融化了。
挂墜盒魂器消失得更不情不願也更刺耳,她晃了晃頭想擺脫灌耳餘音,不小心讓腦袋更疼了。
仿佛為了幫忙,福克斯抖了抖它長長的一根尾羽開始鳴叫。
說鳴叫也不确切,更像是一種古怪但是缥缈的音樂。難以形容但有效,她不覺得滿耳朵尖叫了,而是在心裡開始課文背誦:仿佛遠處高樓上渺茫的歌聲似的……
“謝謝。”鄧布利多對福克斯說。
她也對鳳凰點頭緻謝。
兩個魂器毀滅,至此,他們的待辦列表還有古靈閣的赫奇帕奇金杯、岡特老宅的複活石、不知道在哪裡的納吉尼,和最棘手也最寶貴的哈利波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