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
最後Daisy站起來,正常地與校長告别,走出了環形的辦公室。
那個問題她沒有問,因為她确定鄧布利多無意于此,鄧布利多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為什麼要早早說出來?
也因為校長室裡挂滿的曆代校長畫像,雖然當時的他們看起來都在睡覺——讓這些人一起看記憶電影已經夠奇怪,她不希望跟告白沾邊的事碰到什麼意外的打擾。
而且萬一是她弄錯了呢……
如果她隻是因為記憶錯位導緻的迷失,在記憶裡知道了自己的真正的樣子,而喜歡自己本來的生動呢?
從長計議比較好,真正的感情不會因為放了幾個晚上就放涼或者變色。她會等自己冷靜一點,記憶融合,等更全面的分析和感受,或者等鄧布利多發現。
她等了十多年,不會少這麼一點耐心。
即便如此,她一踏進自己的房間,就把記憶都提取出來,鄭重地放在了一個瓶子裡。
她沒有在校長室裡笑出來,但是這可能是她這輩子最快樂的記憶了,她甚至覺得自己可以用它再次召喚出守護神。
她帶着抹不去的微笑入睡了,一夜好眠。
279,
雖然說是“明天繼續”,但是Daisy睡醒起來之後就想聯系鄧布利多。
她起床的時候還很冷靜,跟平時差不多,然後睡前的事情刷刷刷自動冒出來,她坐在床邊噗嗤一下就笑了。
她控制了一下,去洗臉,在往自己臉上撩水的時候再次笑得露了八顆牙。她決定讓自己寫點日記,做點記錄來捋記憶和思緒,也需要在去見鄧布利多之前把臉上的傻笑摘下來。
一晚上之後,大腦都清爽了許多,她在日記上捋了最近的時間線,然後接通了校長室的壁爐。
鄧布利多都快出門了,他看到壁爐通訊又走回來:“蘭迪斯教授,我正打算去找你。哈利現在在校醫室。”
280,
她心急火燎地跑到校醫室,鄧布利多已經在裡面了。哈利醒着,靠在床頭跟鄧布利多說話。
她在門口停下來,喘着粗氣,上下打量着哈利。
哈利先打的招呼:“你回來了!”
“回來了,我很好。你怎麼了?”她氣勻了一點,走上前去,想摸摸哈利翹起來的頭發。
“我……本來在圖書館看書,然後傷疤突然很疼。我捂着頭起來走了幾步,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哈利說,他摸着額頭的傷疤,“現在不疼了。”
Daisy摸了摸哈利的頭,看向鄧布利多。
“但是你現在還不能出院,這點上我說得可不算。”鄧布利多看着哈利笑着說。
哈利苦着臉咕哝了一句龐弗雷夫人。
“風水輪流轉,晚點我過來陪你啊。”她再次揉了揉哈利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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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傷疤疼的時間……”出了校醫室,她問鄧布利多。
“很可能就在他使用那個咒語的時候。”鄧布利多答。
她點頭。兩個人都大步流星地向着校長室走。
鄧布利多帶着她自然得像帶鄰居進屋喝一杯,她也跟串門似的很習慣。他們坐在鄧布利多再次召喚出的沙發上,對着跟昨天一樣的矮桌和冥想盆。鄧布利多問:“我們是先繼續按時間看記憶,還是……”
“先看看跟哈利相關的吧,其他記憶可以等一等。”她說。
接下來她看到了火頭來校長室彙報蘭迪斯教授倒下,但是倒下前沖他們搖頭,緊接着鄧布利多拿出一個圓溜溜的懷表,看了一眼就臉色不好地站起身。鄧布利多站着思考了一瞬,對火頭說:“如果伏地魔再有傷害蘭迪斯教授和菲斯坎先生的動作,就立刻帶他們回來。”他自己則再次看了看圓溜溜的懷表,然後幻影移形消失了。
他出現在圖書館,看見哈利倒在地上。
“鄧布利多教授,您怎麼知道……”Daisy打斷了一下
“你留給我的懷表震動了,它顯示哈利‘生命危險’,看指針所指的方向結合哈利平時的活動地點,我猜測是圖書館。”
她晃了下腦袋,想起走之前她把自制的指南針懷表給了鄧布利多。那個懷表可以随時指向哈利的方向,與她送哈利的聖誕禮物龍皮靴子一套。如果不是霍格沃茨有多限制,配合她身上的魔法陣,她還可以直接幻影移形到哈利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