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表情嚴肅了一些,他低下頭,緩慢地伸手在應該有Daisy左手的空氣中碰了碰。隻有空氣。
Daisy自己摸着把絲帶解開,她的左手重新出現。
“看不見,摸不到,内部空間的周長無法超越絲帶長度。如果能把口袋深度做足做大,應該是可以達到讓人隐形的效果的。暫時不知道裡面能不能看到外面,我沒敢用帶眼睛的東西試過。”
“最深能做到多少?”鄧布利多掂起這段魔法絲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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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就是我做出來的最好的。”她答。實驗産物當然多,三英寸四英寸深度的多得是,而且也不是不能用——放在牛仔褲口袋的底部,不一樣是加長了嗎?沒有必要一定要放在褲子口袋的上部邊緣。這麼放着也體現不出視覺隐形的用處,隻是剛好能給哈利帶來方便。
“你把最好的一段給了哈利。”鄧布利多說。
Daisy不自覺地看向哈利的方向,桌邊的哈利因為小天狼星腦袋後面立起來的孔雀尾巴憋笑憋得快要滾到桌子底下去了。“……我想把所有最好的都給他。”
“哪怕提高材料質量,十二英寸也是極限。我會繼續試驗替換材料和生物反應,但是不一定有成果。”她從鄧布利多手裡接回絲帶說。
鄧布利多點點頭,有點遺憾的樣子。
她明白,如果真的能突破深度極限,這條絲帶就非常有意義了,哪怕有缺陷——無法完全消除絲帶本身的體積。它不像其他空間延展咒那樣需要一個“底”,而是利用邊緣折疊出了一個空間,這種技術讓它很接近真正的“隐形”。
“接下來有什麼計劃,校長?等我們驗證了伏地魔對魂器的感知,我個人希望接下來行動節奏加快。” 裴舍經過這次行動後随時有危險。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好像不經意地看了眼哈利所在的位置,問:“你有什麼想法?”
她明白鄧布利多是在問哈利體内的魂器碎片,直截了當地答道:“有,讓裴舍用哈利的血給伏地魔做身體,然後再讓伏地魔試圖殺死哈利。”不需要任何隐瞞,也不用解釋,這個理論原作裡本來也是鄧布利多想到的。
鄧布利多眼睛亮了一下,笑問:“這樣……很有道理。你想到,還是你看到的?”
“看到的,這讓我感覺比自己想到的踏實很多。我知道,不是放棄自己思考。我也仔細考慮過,認為可行。但是最好可以推遲幾年,哈利還太小……我們先控制住伏地魔再說。”她解釋。
“我們都已經見識過伏地魔的逃脫能力。”鄧布利多提示。
“是的……哪怕是有裴舍給他定制一個身體囚籠,也不保證能成功。那麼我們一邊捉一邊打,先銷毀其他全部魂器,這樣哪怕他逃出去,也處在比較好控制的程度。但是他還可能在外面有意或者無意制造出新魂器,如果新魂器還是生命體就很糟糕。所以我想,如果他真的攔不住,就把哈利帶到他的面前,他會被仇恨吸引。當然,得征求哈利的意見。”她硬起心腸,補充道,忍不住回頭望了哈利一眼。
鄧布利多不置可否:“怎麼讓伏地魔得到哈利的血?”
“讓裴舍提出需求,然後看伏地魔那邊有什麼行動。我們這邊根據他們的計劃配合,整體的動靜控制在‘偷渡’,但是要讓他們‘走私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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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會進行到很晚,無論是為哈利慶祝還是他人歡聚角度來說都十分盡興。小天狼星、盧平和韋斯萊夫婦一直把哈利送回了寝室,Daisy則留下幫小精靈進行一些後續打掃。
聚會結束了。
日子還是要過,事情還是要做,首要是得了解毀滅一個魂器之後的伏地魔信息。
卧底同志應該會盡快溝通——卧底需要知道行動成功與否,他們則需要卧底的安全,和印證伏地魔有沒有反應。
“盡快”就表示時間的選擇被壓縮,比平時危險。為了不讓鄧布利多接通之後現找自己耽誤時間,也因為擔心裴舍,Daisy和鄧布利多商量下,決定今晚就在辦公室裡等待響聲貝聯絡。
算上昨天,這是她第二次停鄧布利多的變形小竈了,不過兩個人默契地誰都沒有提。他們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裡各自坐着看書,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尴尬。
她發現自己工作狀态(或許還有一點對鄧布利多賭氣狀态)的時候可以把戀愛腦的那個自己抛開,導緻與校長相處提前進入了左手摸右手階段。
其實這樣也挺惬意的。
校長室裡的鐘剛響過淩晨一點,裴舍的消息來了:〇。
他們驗證了卧底平安。
“前天晚上到今天,有任何異常嗎?”Daisy在響聲貝殼上寫道,這是摧毀日記本到現在的時間。
裴舍飛快地發來一個×。
“我們希望你能用哈利的血,給他做一個可以束縛住他的身體。你想怎麼拿到哈利的血?”
……
這次對面安靜了許久,她簡直能在腦海中勾畫出裴舍手指苦惱地在響聲貝上輕敲的樣子,過了一陣,一行字迹緩緩出現:“大概是通過你。”
字迹像是被一隻手抹去,另外兩行冒出:“之前給你施了奪魂咒,他知道。”
Daisy如遭雷擊。
擔心的狀況還是發生了。
沒敢去看鄧布利多,她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手用上些力氣才能勉強在響聲貝上寫:“我正被奪魂咒控制?”
“沒有,剛施不久就被你掙脫了,我施的咒,所以别人不知道。”
“被奪魂之後還反抗,他沒有懷疑?”她回憶一下,明白那些讓她開口說話的聲音就是奪魂咒的效果,她當時可沒有停止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