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被發現了,尹寒星打定主意要從這些人身上搞點設備,見他示好的交談,就也松懈了神情點頭。
弗雷爾的眼神一直落在他臉上,帶着種近乎下流的打量,笑眯眯的問:“他是你男人?”
尹寒星認出這就是白天在小巷子裡撞見的那個人,臉色不太好的回答:“是我哥哥。”
弗雷爾撇嘴:“是嗎?你們長得可真不像,你哥哥就沒有你這樣柔軟漂亮,像是可口的香橙蛋糕。”
他似乎想到美食的香氣,凝視着尹寒星的臉蛋舔了舔唇,意味不明的說:“從這該死的末日之後,我可很久沒嘗過了。”
那目光讓尹寒星非常惡心,昆西适時的打斷,叫弗雷爾滾去一邊喝酒。
弗雷爾怪笑着站起身,手指扯動着鎖鍊,将池蔓粗魯地扯走。
昆西看着尹寒星說:“弗雷爾就是這個性格,請不要介意。”
尹寒星搖搖頭表示不會,随即聽到昆西非常開心的說:“也許我們相遇是上帝的指引,十天前,我們的隊伍遭遇異獸的攻擊,有四個人死在了掩護過程裡。”
“但我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看到那輛車了嗎?”
他喝了一口酒,見尹寒星沒有擰開酒瓶的意思,顯然還很忌憚,繼續開口叙述。
“裡面是我們老闆的貨,如果無法運到九區,别說是報酬,我們甚至都沒法活着回去。”
尹寒星順着他的手指看了看,思考了幾秒後問:“所以你想和我們合作?”
昆西點頭:“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
尹寒星看着他的眼睛說:“我的價格很高。”
他做出一個原著中描寫過的黑話手勢,笑起來:“要這個數。”
昆西的眼神變得有些危險。
尹寒星心裡慌張,但不敢顯露出來,低頭擰開那瓶酒,毫不忌諱的喝了一口。
他并不擔心這酒裡有什麼東西,人魚是不怕這些小玩意的。
等他喝完,溫煦也好奇的湊過來,嗅了嗅瓶口,躍躍欲試的想要嘗一口。
尹寒星可不敢保證溫煦能不能喝,萬一醉了發酒瘋打個滾,這些人都活不成,于是用手按住瓶口,迅速用蓋子封住了。
這種行為讓昆西降低了對溫煦的警惕性,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尹寒星身上。
很久之後,他才放松下來,聳了聳肩說:“成交。”
高個子的眼神放到昆西身上,似乎在問我們哪來的貨?被昆西一個眼神逼退回去,抱着槍裝死。
尹寒星趁熱打鐵說:“能不能先分給我一個設備?能用就好,我們和原本的隊伍失散了,必須聯系到他們才行。”
昆西搖了搖頭:“朋友,我還沒辦法完全信任你,對了,你叫什麼?”
“尹。”
尹寒星的視線移走,看向已經被弗雷爾按在車上的女人,長裙就快要被推上去。
而這些人無動于衷,像是習慣了這種事,甚至看的津津有味。
那種惡心的感覺不停地翻湧,禁锢的鎖鍊讓他覺得不适。
大概他看了太久,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昆西抱着酒瓶挑眉問他:“你喜歡那騷貨?”
這個用詞讓尹寒星感到氣憤,他是想搖頭的,但又猶豫下來說:“今晚讓她來陪我,給你打折。”
衆人開始起哄地笑起來,叫嚷着喊停弗雷爾的動作。
就連女人也看過來,那張蒼白的臉上有些驚訝,卻在弗雷爾停下的瞬間捂住裙子逃到一旁。
昆西當然答應,親手将拴住女人的鎖鍊交到他手裡。
尹寒星看到女人在發抖,像是搖搖欲墜的花。
鎖鍊冰冷刺骨,透過人魚堅韌的肌膚将他刺傷,帶來難以壓制的疼痛。
他帶女人離開,說要去稍遠一點的房子,昆西看着他還牽着溫煦的手,以為遇到的又是什麼瘋子。
但沒關系,末世裡哪有人是正常的。
隻有弗雷爾氣急敗壞:“昆西,那是我的女人!”
昆西冷冷地看向他:“注意你的話,弗雷爾,團隊裡的一切都是我們共享的資源。”
弗雷爾終于冷靜下來,昆西不想與他撕破臉,遞煙給他。
“給他點甜頭而已,一個異能者,可不好弄到九區。”
他眼底的兇戾被火光染得越燒越旺:“況且路上多個陪你的玩伴不好嗎,我以為你會喜歡?”
弗雷爾明白了他的意思,徹底熄滅怒火,擡手接過了煙。
他的怒火平息下來,腦海中浮現那金發男人迤逦的面孔,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飾地傾斜而出。
“你說的沒錯,要讓他乖一點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