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啦?”
被拽住領口,已然被怼在牆上的謝安可也不慌,哪怕深知方水城是個什麼樣的病嬌惡魔。
依舊笑容不減:“那方總就是承認咯?那林枭知不知道啊,他的好兄弟喜歡他這件事呢?”
方水城:“..................”
謝安可:“呵呵無論你隐藏的有多深,你都隻能陰暗的看着,如同陰溝裡的老鼠一般,隻能看着他進入裴家大門,眼睜睜的看着他嫁給裴煙廷。隻要林家在一日,你們就永遠不可能!”
氣方水城,謝安可是專業的。
“啧——————”
或許是被一語道破,又或者那些陰暗的見不得人的想法被這樣說了出來,讓方水城感到氣憤,在謝安可說完以後,便揮手欲打。
眼看着拳頭就要落到謝安可的左臉,後者卻不慌不忙的又說了一句話。
“聽說拓野要回來了,你知道不知道?”
一句話讓方水城的拳頭徹底的停在了半空中。
拓野是林枭纨绔子弟、狐朋狗友中的一員,也是和方水城、林枭關系最好的唯二存在,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林枭是能管住方水城的第一人,那拓野就是第二個。
而之前拓野因為家族原因,出國三年,算算日子,确實是應該回來了。
“那是我們兄弟,他什麼時候回來,我自然知道。”
因為一個名字讓方水城恢複了理智,惡狠狠的松開了謝安可。
也是,他和謝安可生得什麼氣,又被他激怒幹什麼。
他喜歡林枭這件事,早晚大家都要知道,那麼早些被看出來又有什麼關系?更何況是裴煙廷那邊陣營的人,早早被他們看出來,裴煙廷還會有所收斂呢。
終于被松開了的謝安可聳了聳肩,拍了拍被方水城拽褶皺的西服:“哦知道就好。但是我很好奇,拓野知不知道你喜歡林枭這件事啊?他對此怎麼看呢?”
“當然,拓野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他和林枭一樣,應該一點也不想讓你們之間這種平衡被打破,畢竟你想想一直把你當朋友的林枭,如果知道了這件事,他會怎麼想?會不會覺得惡心呢?”
我把你當朋友,你卻想睡我。
我推心置腹的和你說盡一切,你卻處處視女幹我、幻想我,在我和你勾肩搭背哥兩好的時候,你又在想什麼龌龊之事呢?
換成是誰一時半會也接受不了吧?
對吧。
朋友變愛人,在不确定對方是不是也這麼想的時候貿然表現出來,那麼關系就很可能發生大逆轉,事态也将沿着不可控制的情況發展下去.......
“他不會知道的!”
“而他和裴煙廷也不會長久!”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又像是某種咒語,方水城望着洗手間說道。
謝安可同樣望了一眼,“Fine!但是現在林枭還和裴煙廷在一起,至于兩人會不會長久我不知道,你也不必知道。但我知道的是現在兩人可能正在裡面你侬我侬呢,你最好還是不要打擾比較好。”
“你說什麼?裴煙廷也在裡面?”後知後覺的,方水城忽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見狀就要往裡面沖。
謝安可自然不會同意,剛才是方水城攔住他,現在兩人恰恰好換過來了。
“哎哎哎我說你怎麼聽不懂我說話呢,你現在進去能看見什麼?夫夫情趣?解鎖姿勢?衛生間是多麼好的場所,你又不是不懂。”
紮心啊、西八啊,謝安可就跟故意的似得,死勁往方水城的心窩窩紮啊,字字句句都讓方水城不好受。
怪不得林枭這麼半天都不出來,又怪不得方水城總覺得裡頭有異響?!
原來是因為裴煙廷在?
他在幹什麼?玩得這麼大!?
是的,就玩這麼大。
林枭快要被裴煙廷“玩死了”,裴煙廷的唇自始至終就沒有離開過林枭的瓣,哪怕是将林枭懸空,還是扯領帶,都沒有一點松開的意思。
衣料的聲音伴着水聲越來越大,按頭按得非常徹底,兩人的姿勢都換了好幾個了。
林枭不想跑之前還收斂一點,現在一想跑,就像是刺激了變态色.魔的某種變态欲.望一般,徹底釋放了本性,控制、找道具、操作道具玩了一個遍。
直到林枭眼睜睜的看着裴煙廷扯向自己的皮帶。
“吓傻了”的林枭徹底吓傻了,跑路已經不夠了,要不然打裴煙廷一頓吧!
讓他恢複恢複理智!!
這麼想着,就這麼伸手了。
真的就朝着裴煙廷的下颚角而去,那如刀刃一般的下颚線啊,不知道碰上去是裴煙廷先吃痛,還是林枭自己先吃痛,眼看着就要打上去了。
可就在離下颚角堪堪一毫米的地方,裴煙廷卻直接一個偏頭,像是早有防備一般,偏頭躲開,同時還不忘再次吻了上來。
拳頭拉開的兩人距離又重新拉近。
林枭:“.......”
而裴煙廷也是:“........”
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望向緊閉雙眼似在“陶醉”甚至已然有些眼淚泛出來的林枭—————
果然,林枭喜歡重口!
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打他........
到底是經曆了什麼,讓小小年紀的林枭這麼喜歡“暴力”,無論是“暴力”還是“被暴力”,都好像可以刺激到他,讓他興奮讓他顫抖...
而林枭也是這麼想的!
嗯!!!裴煙廷真的是個大變态!!!
這怎麼就停不下來呢,林枭的生理性眼淚都逼出來了,也不知道是敏感的還是被刺激的,還是被吓得。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林枭得給裴煙廷一個教訓。
一個大教訓!!!
他無論如何也得找到那個一.夜.之.情。
如果說裴煙廷對于不可見的“綠帽”覺得無所謂,是因為他覺得這不一定是真的,林枭不一定有這樣的膽子敢這麼對他,而如果林枭将那個男人帶到裴煙廷的面前,或者被裴煙廷查出來,自己在外面确實有人。
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真實的綠帽才具有沖擊性。
才更加的令人深刻。
才會讓霸道、占有欲強烈的裴煙廷、裴大色狼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就像現在一樣,為了逃出色魔的唇。
沒有辦法了,林枭在裴煙廷再次張嘴的下一刻,也同時主動地張開了嘴。
像是迎接一般,又伴着欲拒還迎,又像是刻意的勾引,粉嫩的小舌淺淺露出.....然後在裴煙廷又再次上來的那一刻,狠狠的咬了上去。
濃烈的血腥味猛然傳來。
從兩人的唇舌到齒尖。
刺激獲得了興奮。
暴力達到了鼎峰。
在裴煙廷舔舐鮮血的時候,林枭也終于掙紮而出,猛地将男人一推,險些将男人推下去的間隙,瞅準時機終于成功的跑了出去。
慌亂之中,着急的都掉了一隻鞋。
誰說隻有公主才有水晶鞋,被圈養嬌養的小王子一樣可以。
也一樣的嬌嫩。
一樣的慌亂。
一樣的顧不得自己的鞋。
氣喘籲籲,臉色紅紅的猛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