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吻上去的一瞬間,并沒有林枭預想中的那麼可怕。
也沒有預想中的可能會反感。
沖動之餘做的事,清醒之後居然莫名會覺得熟悉???
是什麼熟悉呢?
是男人嘴唇的柔軟?是男人唇齒之間的氣息?還是男人環住他的寬厚手掌?亦或者還是男人同樣和他一樣順理成章的反應?.........
以至于等到他坐到裴煙廷懷裡的那一刻,林枭都沒有反應過來?
什麼朦胧的記憶好似在一點一點的變得清晰,每每快要到想起來的時候,又趨近于模糊。
所以隻好繼續感受。
手不自覺的就搭在了裴煙廷的肩膀上,雙腿也自然而然的鎖住,更是不自覺的就反客為主,明明是裴煙廷先将林枭拉進了洗手間,也是裴煙廷将他按在了牆上。
可是後來卻是林枭先吻了上去,也是現在變成了林枭在上,裴煙廷在下的姿勢,撫着裴煙廷的肩膀就讓其坐了下去,更是順勢坐在了他的懷裡。
明明是受了裴煙廷的脅迫,怕裴狗弄出聲音被方水城給聽見。
而現在反而卻變成了林枭“故意”弄出聲音,心甘情願的配合裴狗行動,以至于不得不弄出聲音?
林枭:“..................”
好在林枭清醒的及時,雖然不知道門外的方水城有沒有聽到動靜,還是已然聽到了動靜準備進來找他了?
無論哪一種,林枭都得趕緊停下,以防方水城真的進來看見他和裴煙廷的這一幕。
懷中的溫香軟體忽然就不配合也不主動了,甚至還有些抗拒般的推了推自己的肩膀,雙腿也松懈了下來,似乎是打算掙脫自己的懷抱,從而逃出去或者站起來。
放到平時,裴煙廷是絕對不會強迫的,他本來也從未強迫過任何人。
隻有别人上趕着他的份,沒有他強迫乃至逼迫他人的事,就連之前和方家會所的“小豬佩奇”。
也是小豬佩奇男孩最先撲了上來,窩在他的懷裡叫他哥哥,勾他的下巴、舔他的喉結.........才讓一切漸漸的趨近于不可控。
盡管如此,如果當時進了房間的小豬佩奇有哪怕那麼一瞬間的遲疑,裴煙廷也不會繼續。
畢竟他一開始就知道是小豬佩奇男孩喝多了,而他是清醒着的,他眼睜睜的注視着一切發生發展,同時揣摩着男孩的心理,注意着男孩的态度。
所以可以說,如果不是當初的小豬佩奇“太過主動”“非常主動”,或許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也做不成。
而現在林枭要起來,要從他的懷中逃離,裴煙廷卻莫名的不願意了!
那晚的記憶紛至沓來,影響着他的思維,也影響着他的動作。
幾乎是在瞬間,他就制住了懷中的柔軟,鉗制住了那兩隻纖細的胳膊,順勢抓着手腕就反擰到了林枭的背後。
雖然都是男人,可是在裴煙廷第一次接觸林枭的時候,就發現他格外的柔軟、粉嫩,嬌氣的像是未經開發的花蕊。
一碰就紅,一用力就疼,體質特殊又勄感,不僅僅是外表那種從小到大被保護的很好的富家公子,内在也像是不似凡間、不谙世事,甚至可以說是不知道從哪裡穿越而來擁有特殊體質的象牙塔男.寵?
并且這個男寵兒還特别喜歡玩刺激!
那天晚上差點把他“打死”不說,更是在後來每每都勾引他誘惑他,甚至連狐狸尾巴都是随身攜帶的,說起來那條狐狸尾巴可沒少抽裴煙廷啊。
故意般的坐在桌子上,毛絨絨的滑過他寬闊的肩膀、健碩的肌肉、撩過襯衫前的胸肌又一路向前....在裴煙廷遲疑的片刻,開始不停的紬他........
那麼反過來呢,林枭是不是也喜歡被這樣對待呢?
不知不覺的,裴煙廷手上的力道就大了許多,健碩的身軀也是,如一道猛烈的勁風又或者是強悍的樹根,牢牢的就紮根在了地上。
直接讓林枭都懸空了,雙腿像是坐上了秋千一般的晃來晃去,纖細的手腕幾乎是在瞬間就傳來了疼痛,并且很快林枭還聽見了一聲嘶啦脆響——————
天啊噜也不知道是哪裡被扯爛了,不會是林枭自己的褲子吧。
他褲子挺寬松的啊,裆部那部分也不緊啊,應該不至于是他的褲子吧?
這要是他的褲子..................林枭完全不敢想。
而他敢想的是,裴煙廷确實是個變态!是個色.魔!
就知道他把他拉進洗手間裡不是什麼好事,果然别有目的,原本他親上去是為了跑得,結果好家夥現在别說跑了,簡直動都不能動。
一次主動換來了一生内向.........
裴色魔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喂!還有他突然用力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他開始扯領帶啦?
他不會還打算用領帶把林枭系在他身上吧?
問一條領帶可承受的最大使用長度是多少?
答:捆住林枭的手腕,再勒住脖子,再讓他叼起.........
哭唧唧的林枭:“..................”
生怕一會兒裴煙廷再扯褲帶的林枭拼了小命的開始掙紮,可是越掙紮裴煙廷鉗制着他越緊。
兩人的唇更是從剛才到現在就沒有分開過,反而還更加訷入了,叭吱叭吱的聲音不但沒有變小,反而還更大了,都要快溢出整個洗手間了。
如果說剛才喊林枭的方水城還不一定能聽見,那麼現在這麼大的聲音是一定聽見了啊。
而且聽聽方水城在喊了他一聲以後就不喊他了,很可能準備或者已經進來了啊。
那這麼大的聲音,隔着一個洗手間的門怎麼可能隔的住呢。
精神上高度緊張,而身體上林枭更是快要被裴煙廷給淹沒了!
方水城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林枭出來。
又耐着性子等了等,實在沒忍住才朝着洗手間裡喊了一聲。
可是還是沒有得到回複。
可是他明明聽到了洗手間裡有聲音啊,像是什麼流水的聲音??.........難道是自己幻聽了?
正準備進去找一找。
方水城卻忽然聽到了來自于自己身後的腳步聲,還以為林枭已經出來了,高興的轉過了身扭過了頭,結果就看見了謝安可潇潇灑灑的走了過來。
“喲,方總現在的業務都做到洗手間啦?”
上來直接損,激情開麥。
謝安可本來就和方水城不和,之前在飯桌上有來有往,已經是給對方留足了面子了。
方水城自然也是:“對啊,這不就等到謝總了?要不是知道謝總好這口,我壓根就不會在這等。”
謝安可:“那這麼說,你是等我咯?”
說着還往裡頭看了一眼,結果毫不意外的就被方水城攔住了。
順勢站在了謝安可面前。
“怎麼,裡頭有人啊?”謝安可明知故問。
“林枭啊?”能讓方水城這麼緊張的,恐怕就隻有林枭一個人了。
早就知道他們感情好,今天一見果然是。
他好兄弟的情敵哦,真是越來越多了。
“你等林枭幹什麼?人家現在都已經是人.妻了,自然有他的老公管。”
謝安可尤其加重了“老公”這兩個字,刻意提醒方水城,林枭現在已經嫁給了裴煙廷,更是提醒了他,就在剛才林枭還當着所有人的面叫了裴煙廷老公呢。
果然“老公”這兩個字是方水城的禁忌,林枭怎麼做,方水城會寵,但是他不願意被别人說,尤其不願意被謝安可說。
“老公?不過就是名義上的關系罷了,婚姻一解除,他們兩什麼關系都沒有!”
“哦~~~你剛才也說了婚姻一解除,最起碼林枭和裴老大還有這場婚姻,你和林枭之間有什麼呢?”
謝安可一語道破,便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
幾乎是在瞬間,方水城就一把抓住了謝安可的領口。
他和裴煙廷謝安可這幫社會精英不一樣,從來都不想維持什麼表面體面,表面哪有一拳來的痛快。
做他們這一行的向來真實,比起怼來怼去,話棒子遞來遞去。
他們更喜歡單刀直入。
威脅到他們的人,都不該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