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現在人家叫你,你反而不說話了。”
林枭:“........”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原來裴色魔生氣,是因為剛才聽到了自己和方水城的對話?
真奇怪呀,裴煙廷不生氣自己找一夜之情那個男人,反而生氣自己和兄弟方水城的對話嗎?
對!
裴大佬就是因為這個不高興。
林枭起身去洗手間的時候,裴煙廷便也出來了。
雖然林枭說他來過這種地方不知道多少次,正經的不正經的都來過,但是裴煙廷就莫名覺得林枭在逞強、依舊覺得這裡黑不隆咚,林枭不一定找得到洗手間。
所以便打算和他一起。
抛下朋友、扔下還在叫嚣的對立方,出來準備帶林枭去洗手間。
結果林枭卻先他一步,果然迷路。
而等到裴煙廷聽到林枭腳步聲的時候,他正在和方家會所負責人打電話,和嚴喜的字字句句他自然都聽到了。
也将他的記憶又重新拉回到了那天清晨。
想起自己的“慘狀”,裴煙廷第一次咬了下後槽牙。
而比起這個,後面林枭和方水城的對話,更是讓裴煙廷咬住後槽牙的動作一直持續到現在。
雖然早已知道林枭和方水城一起長大,關系很好。
但沒想到關系可以這麼好。
林枭叫方水城傻子。
林枭用拳頭輕打方水城肩膀。
林枭對方水城微笑。
林枭還說叫自己老公,是因為擔心方水城。
.....
兩人那麼熟稔、兩人那麼親切、就連兩人的小動作都熟悉,更妄論那字字句句的對話。
哪怕兩人其實并沒有說兩句、哪怕兩人一點沒有僭越、又哪怕做朋友這麼多年的兩人其實也很正常。
可是裴煙廷的後槽牙卻還是沒能松開。
就像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舒服!
“不不不、不用回了。”
裴煙廷聽到林枭刻意壓低了聲音回複着。
就好像仍舊在保護着方水城一樣。
“怎麼,怕我傷害他?”男人明知故問。
男孩死不承認:“欸當然沒有,裴總...哦老公怎麼會傷害他呢。”
林枭苦笑。
“是嗎?如果我說我會傷害他呢,你會怎麼辦?”裴煙廷道。
林枭繼續苦笑。
裴煙廷直接往前逼近了一步。
整個人都壓在了林枭的身上。
“要不,咱們弄出點動靜給外面的方水城聽聽?”
男人的聲音像是惡魔低語,色魔的每一個字都咬着林枭的耳朵。
“不、不必了吧.....”
麻鴨,裴色魔在說什麼呀?弄出點動靜給外面的方水城聽聽?
什麼動靜,難道裴色魔真的要在這裡,就在衛生間隔間裡面對他....果然是澀澀文啊,果然是公.廁文啊,一點兒衛生都不講了啊?!
這裡到底有什麼好的,色魔們為什麼都要執着于這裡?!
不行、不能,林枭的雙腿好軟。
卻隻能和裴煙廷十指相扣,且扣的更緊了。
裴煙廷:“怎麼不必了!我看很有必要!”
裴煙廷:“你說咱們弄出點什麼動靜好呢?”
裴煙廷:“叫?喊?還是.....哭呢.....”
林枭:“......”
不要說了,孩怕孩怕啊!
有什麼東西在腦海中湧動。
是,畫面。
是,聲音。
是,變态.....
噗嗤噗嗤———
是林枭想死的聲音......
“叫老公,叫老公我就不弄出聲音了!”
懷中的男孩像隻困獸,被自己逼在牆角,似乎是怕的整個人都在細微的抖動着,又或者他不是怕,他在想着如何逃跑。
又或者猛然撲上來咬住他,做困獸之鬥。
可無論怎樣,這是他的小獸,也隻該是他一個人的小獸!
林枭:“........”
這變态的,把自己逼在牆角叫他老公嗎?
玩得這麼花?
“老公~~~老公公~~~~~~~~”
而林枭還能怎麼着?叫就叫呗,要是叫幾聲老公,能避免他褲子不掉、衣服不脫、不受折磨,那叫一叫又怎麼了。
林枭又不是沒叫過。
當然,林枭也不會坐以待斃。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行不行,夠不夠?
臭變态裴煙廷,你等着的!
林枭一邊叫着老公,一邊找準時機,以退為進,随時準備推開裴煙廷,沖出去。
“你就隻會叫老公?”
很明顯,裴狗并不滿足。
林枭:“.....”
叫老公不是你提出來的嘛,現在嫌不夠的又是你。
想是如此想,可林枭的臉上仍舊帶着笑,假笑。
“就沒有點别的誠意了?”
裴煙廷咄咄逼人。
“.......”
林枭真的覺得,裴煙廷今天晚上好奇怪,之前色魔僞裝的還很好啊,怎麼今天一點僞裝的意思都沒有了。
先是被折磨了整整一晚上,被鞭撻被踹被打....後是聽見林枭想找一夜之情,可偏偏還和方水城你侬我侬.......
換成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應該會生氣的吧?
一貫冷酷的裴大佬能堅守形象到現在,已然不錯了。
裴煙廷不放林枭走,還很明顯如果林枭不做什麼事情表現一下,就要故意弄出聲音給方水城聽到的情況下!
看來“被逼到死角”的林枭隻能豁出去了。
沒有任何遲疑的,也來不及遲疑的。
林枭松開了一隻和裴煙廷十指相扣的手。
在不斷地叫老公仍舊沒有辦法滿足色魔大佬的時候,林枭猛然一把抓住了裴煙廷的領口。
大力一扯。
險些把裴煙廷的襯衣扯爛。
更是拉着裴煙廷一個趔趄。
而兩人的距離也随之拉近,極近極近....
下一秒,在裴煙廷就要弄出聲音的下一秒,朝着裴大佬的嘴狠狠的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