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些不對。
很是不對。
林枭在說完他和别人睡了這句話之後就一直閉着眼睛,準備去承受色魔的“雷霆一擊”。
本以為懷抱着他的裴煙廷會惱羞成怒的瞬間把他扔出去,或者大發雷霆的把他臭罵一頓,又或者以裴煙廷裴色魔僞裝的冷冽人設,他應該還會進行冷處理?
甚至林枭都想好了如果裴煙廷鬧起來,他該怎麼和家裡說?
但無論哪一種,都絕對不會是現在這種。
這種情況算什麼情況啊?
為什麼裴煙廷還抱着他,為什麼裴煙廷的懷抱反而不但不松還更緊了?
還有,裴色魔剛才說什麼。
-哦?感覺怎麼樣?
-舒服嗎?
這是正常老婆婚前出軌,新婚老公能說出來的話嗎?
啊?!!
現在要林枭說什麼?嗯,還行,挺舒服的?!
這不對啊、不對啊—————
“裴煙廷你是沒聽清我剛才說什麼嗎?”林枭還被裴煙廷桎梏在懷裡,雙腿屈膝坐在裴煙廷的身上,雙手撫在裴煙廷的肩膀。
隻不過已然從扶着變成了疑惑般的抓着。
“聽清了。”
“我說什麼了。”
“你說你和别人睡了。”
“嗯,對!你沒有什麼看法?”
“有,我問過了。”
林枭再次:“....”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怪我嗎?”對啊,正常的思路是這樣的才對啊?
裴煙廷的懷抱很熱也很緊,從剛才他猛然坐起來到現在林枭說出來給他戴了綠帽這句話,他都維持着這個姿勢。
視線在林枭的身上遊走,目光有些冷,淡淡的清涼,可是遊走過的地方卻令人平白的發熱。
非常非常的熱......
“怪?怪你有用麼。”
裴煙廷終于有了一點兒林枭想要看見的表情。
他蹙了蹙眉。
僅是蹙了蹙眉。
并且,他的蹙眉好像并不是因為林枭給他戴綠帽而生氣煩躁,而反而有點像是被林枭給問煩了。
大有一種‘你問完了嗎?我可以繼續做我的了嗎’的意思。
而且:....确實沒什麼用,林枭他都已經做了,但是...
“我知道你本來就反對這場訂婚,我也不同意。”
裴煙廷冷冷的看着他。
說出口的言語也冷靜又理智,一點兒不帶感情。
協議結婚的可以。
不過,也沒錯,兩人确實是協議結婚。
“所以我們兩的結合本就不是你情我願,那麼也就沒有理由去束縛對方,不是嗎?”
林枭:.....
說的有道理,很有道理。
甚至還非常的善解人意。
林枭都想要給裴煙廷鼓掌了?
當然,如果裴煙廷想要的鼓掌不是接下來這種的話———
林枭還有點沒有反應過來,事情轉變的太快,小豬佩奇的腦子快要宕機了(卟是),毫無察覺到裴煙廷的視線不知道何時冷了下來。
如同一條即将進攻的蟒蛇一般,毫無可查的纏了上來。
幾乎是在瞬間,原本還被裴煙廷抱在懷裡,成上位姿勢的林枭就感覺自己的腰間一緊。
燥熱的手掌徹徹底底的握住了他的腰。
接着,便把林枭抱了起來,更是直接往後一推,就迫切的仰面的壓在了床上。
林枭:“!”
更是在下一刻,就一個大跨步,俯身向前,看似是要繼續兩人剛才沒有完成的事。
而事實也确實是如此。
裴煙廷就好像是故意的一樣,林枭剛才是怎麼制約裴煙廷的,現在裴煙廷就怎麼制約他。
雙手被男人抵住不說,腿也被控制住了,镂空上衣更是被大把的扯開,已然從香肩露到了前胸,露在外面的肌膚很白特别白,像是剛剛剝了殼的雞蛋。
“等、等等!”
眼看着自己的上衣就要被整個褪去,林枭趕忙抽出手來阻止。
這、這、這好像不是林枭想要的結果,不僅不是他想要的,事情反而還崩壞了?
“裴、裴煙廷!”吓得林枭都結巴了。
“怎麼了?”林枭剛剛把手抽出來就又被裴煙廷給抓在了手裡,更是象征性的吻了上去。
啃手,大家知道嗎?
有手他是真啃啊,他已經親了林枭的手好幾口了,五指都快被親遍了!
啊啊啊啊啊變态啊,他不會還想要舔自己的手指吧....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剛才不還說要一起睡覺呢?”
裴煙廷無不惡劣的說道。
“不聽話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沒錯,剛才是林枭故意勾引裴煙廷,為的是給他立個水性楊花、浪蕩不羁的人設,再告訴裴色魔他給他戴綠帽了,以後兩人最好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誰也不要幹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