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很熱很熱。
在聽到房門被反鎖上的那一刻。
林枭的渾身上下就隻剩下熱了,汗水狂流,都濕透了都。
玩火尿炕,誠不欺人。
事已至此,不上也得上。
這可不能怨我啊裴煙廷,是你把我鎖在房裡讓我給你戴綠帽的。
那這個帽子,你是戴也得戴,不戴也得戴。
鎖上門的裴煙廷轉過了身,結果,就見林枭不知何時已然坐在了他2.5*3米的大床上。
裴煙廷一米九,一般1.8*2米的床,對于他來說,相對有些小。
所以這床是他成年以後,專門找人定制的。
至于這床墊,自然也是他選的。
似乎是有些熱,又或者林枭就是故意為之,林枭面對着他坐在了大床上,臉色紅潤、脖頸紅溫,從上到下都是纖細的。
少年穿着白色的镂空T恤,内裡似乎有一件打底,又或者壓根沒有,隐隐約約的看不清楚。
下身則是黑色的寬松短褲。
到膝蓋往上的位置,一眼看去便可見少年圓潤粉嫩的膝蓋,纖細皙白的小煺。
至于那雙加持可愛的粉色小豬佩奇拖鞋,已然再次被他脫下,就脫在了床邊。
棉襪踩在了床上,兩隻腳都是。
手則撐向了床面,就這麼面對着裴煙廷,漸漸地将雙煺分開,黑色寬松的短褲内慢慢的肉眼可見....
‘方家會所?那可是有名的澀情場所’
‘沒有什麼戴面具的活動,但經常會有一些小男生戴上面具去勾男人’
....
謝安可的話語猛然出現在了裴煙廷的腦海裡。
那天晚上在方家會所的男孩是誰,裴煙廷并不明确,林枭又是個什麼樣的人,也不是很清楚。
但如果兩人是一個人,那麼現在林枭的這些行為....
裴煙廷沒有言語,也沒有什麼反應,隻是慢慢的走到了床邊,就居高臨下的站在那裡,離林枭不遠的距離。
“哥哥,你就站在這裡,不再靠近一點了?”
林枭第一次叫他‘哥哥’。
和那個男孩的聲音很像很像......
“哥哥,這算不算咱兩的第一個晚上啊?”
“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那新婚之夜是不是值萬金啊?”
林枭半仰在床上,整個身體都成放松的姿勢,魅惑側漏,勾起的腳尖繃直,緩緩地點在了裴煙廷的大煺上!
是吧、是吧?
劇本裡是這麼寫的吧?
猶記得林枭劇本裡魅魔變化成了一隻九尾狐狸,點上男主的時候是用尾巴蹭膩上去的。
林枭現在沒有尾巴,他行李箱裡倒是有,但是顧叔不知道把他的行李箱放到哪裡去了,裴煙廷現在的這個房間裡并沒有看到。
那麼沒有狐狸尾巴,用腳丫點上去總是一樣的吧。
那麼用腳尖遊走,應該也是一樣的.....
裴煙廷穿着居家的休閑服,寬松的長褲,黑色的T恤,與林枭的襪子一樣都是新疆純棉,可是明明都是一樣的質量。
可林枭點上來的位置卻平白的發熱,亦如剛才在餐廳飯桌之下。
他好像很會惹火,知道什麼位置對于男人來說最是勄感,也知道什麼地方最能撩撥男人的興緻。
那天晚上,‘小豬佩奇’男孩也是這般的會惹火。
隻不過不是用腳,而是用嘴!
裴煙廷終于伸出了手,亦如剛才一般的抓住了林枭的腳踝。
隻不過剛才林枭的腳并沒有踩上去,而現在已然踩到了實處,裴煙廷也不是剛才那般抓住腳踝阻止行為,而是任由林枭踩着,然後緩緩地從腳踝處摸到了小煺。
林枭宛如過電。
裴煙廷的手像是有什麼魔力,溫度是滾燙的,觸感是酥麻的,手也是寬大的,他的東西好像都是大的...
直到達到小煺肚,林枭難以控制的瑟縮了一下。
裴煙廷的眼神也随之晦暗了一瞬。
那是勄感的寫照,男孩和林枭一樣的敏感。
四五天了,裴煙廷都沒有忘記當初那晚那個男孩給他帶來的感覺,所有的過程也全部都曆曆在目,每一下的觸感也是。
所以他當初幫助摔倒的林枭穩住身形,才會覺得林枭的腰那麼的熟悉。
就像現在林枭的反應一樣。
既然如此,是不是他現在隻要觸碰林枭,亦如那天晚上觸碰‘小豬佩奇’一樣,就能準确的分辨兩個人到底是不是一個人了?
情景不能複制,過程不能一緻,感覺總是錯不了的。
還有痕迹。
裴煙廷現在手腕上、胸口還有繩索捆綁的勒痕。
那麼林枭的身上應該也有。
哪些地方呢?
.....
裴煙廷居高臨下的俯下了身:“你經常這樣麼?”
男人的聲音很好聽,林枭在見裴煙廷第一面的時候就這麼覺得了,男人也很冷,哪怕氣息已然非常滾燙,但是感覺卻是冷的。
“對啊。”林枭不置可否。
他就等着裴煙廷問呢,他現在要給裴煙廷豎立的形象就是放飛自我、纨绔子弟,以及放浪不羁!
在裴煙廷燥熱的手掌滑上他的腰,另一隻手掌撐在他的肩頭處,似乎下一刻就要找尋觸碰上脖頸的時候。
林枭猛地坐起,一個翻身。
兩人的位置瞬間互換,林枭直接坐在了裴煙廷的身上:“對啊,我就是這樣的,一直都是這樣!”
邊說邊觀察着裴煙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