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不驚人亖不休。
林枭一句話驚得全場的衆人臉蛋撲撲紅。
唯有林枭臉不紅心不跳,甚至還淘氣般的朝着愣怔的裴煙廷眨了眨眼睛。
直到顧叔笑而不語的低下了頭,在場的衆裴家人也像是莫名懂得了什麼一般,壞笑的挪開了視線,并很快都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佯裝有什麼活要去做一般的匆匆離開。
偌大的飯廳,隻剩下了林枭和裴煙廷。
後者伸回了被林枭抹了一手油的手,已然從驚訝愣怔恢複了正常。
“你故意的?”裴晏霆抽了一張餐紙,粗略的擦了擦自己的手指。
“故意什麼?”林枭明知故問。
裴家人真有眼色,這麼快就沒人了,這樣也好,這對一會兒林枭要進行的事可算是提供了大方便了!
“是故意用你的手擦嘴?還是故意———”林枭适時的停頓。
面帶的微笑,仍舊非常的調皮。
甚至還前傾着身體,讓自己的整個前胸都靠在了桌邊上,堪堪離裴晏霆一米的距離。
裴煙廷:“......”
沒有說完的話指什麼,在明白不過。
罕見的,裴煙廷扯了下嘴角,擦完的餐紙也被他捏在了手裡:“你不累嗎?”
林枭是從橫店趕回來的,橫店在金華,金華沒有飛機場,所以是坐高鐵回來的,上午請假下午就坐着高鐵回來,馬不停蹄的就打車來到了裴家。
“不累啊?”林枭有些摸不着頭腦,上海離金華才有多遠啊,有什麼可累的。
而且林枭是“歸心似箭”啊,那叫一個“歸家心切”,他都已經等不及了呢。
“這麼着急啊?”裴煙廷看過來的目光仿若有實質性,盯着林枭亮晶晶的眼睛。
仿佛已然透過他的表像看見了他的本質。
“吃這麼多一會兒能活動的開嗎?”
“不怕...閃着腰?”
“!!”
此時此刻,林枭忽然就明白了裴晏霆問他累不累的原因,敢情是在這裡等着他呢。
林枭一開始和裴煙廷說要去睡覺,裴狗愣怔還以為他是不好意思,或者沒想到兩人會進展的這麼快,明明前兩天還談論退婚、訂了婚也不願意住到裴家呢。
結果現在就馬不停蹄的來自己家,要和自己睡覺了。
正常人應該都會覺得疑惑或者不解,而萬萬沒想到,裴煙廷的愣怔并不是這個意思。
他的意思是————
怕一會兒折騰的太狠,林枭吃不消......
嗚嗚嗚果然是色魔啊,果然是變态啊,滿腦子都是那事了是吧?!
裴煙廷的不按常理出牌并沒有吓到林枭,好吧,雖然是小驚了一下,但林枭還吃得住,别忘了,他願意回來今晚過來是為了什麼。
而且,林枭有劇本林枭怕啥呀?
劇本厚厚一塌呢,台詞什麼林枭都背下來了,一會兒正好拿臭男人裴煙廷練練手。
林枭淡定而坐,再無多餘一人的飯廳,與裴煙廷分庭抗争。
“好啊,那我們試試?”
.
“顧叔你說他們兩說啥呢?”
一群人躲在廚房偷摸的觀察着坐在餐廳平分秋色的兩人。
兩人靠在椅背,坐姿閑适,表情平和,嘴角帶笑,像是再說什麼好玩又有點不好意思的話題一般,林枭漂亮的臉頰都微微發紅了,裴煙廷好許多,畢竟年齡閱曆在那裡呢。
比林枭大五歲,怎麼都坐得住。
一幫人像是爬山虎一般人壘人,顧叔打頭,老小孩一樣和一群年輕人打成一片:“不知道啊,小芳婷你聽到什麼沒有?”
芳婷躲在廚房門後面,離得裴煙廷林枭他們稍近一點,可是也沒聽到什麼關鍵的,蹙了蹙好看的細眉:“沒聽到啥,好像裴先生在問林公子一會兒會不會腰疼?”
芳婷他們一貫都叫裴煙廷先生,隻有顧老叫裴煙廷少爺。
一小男孩噗嗤笑出了聲,說出來的話肉麻得嘞:“哇哦他們好恩愛哦,裴先生還怕一會兒林公子腰疼!林公子更是剛搬過來就邀請裴先生共度春宵,這明晃晃的愛意哦,喔喔喔他們好幸福哦。”
芳婷:“噓噓噓小趙你不要發嗲,小心被先生聽見。先生和老爺夫人平時對咱們這麼好,咱們可不能破壞了先生和林公子的興緻。”
“可是我以前怎麼聽說小林公子不喜歡咱們先生啊?咱們先生好像也不太喜歡小林公子,之前老爺老夫人在家的時候和裴先生提小林公子的時候,裴先生都是冷冷的。”
“對啊對啊,我還聽說這個小林公子性格可不好了。欺男霸女、嫌貧愛富,聽說啊還是個作精,狐朋狗友有一車那麼多呢,如果不是他上面還有個哥哥姐姐給他兜着底,林家可能早就敗在林枭手裡了!”
“呸呸呸———你不要瞎說。”顧老打斷了男生的言語,又看向了坐在餐廳的漂亮男孩。
“那麼可愛的少年怎麼會是你說的那個樣子啊?我覺得林枭不是,咱們裴少爺的眼光一直是很高的,如果林枭真的是這樣的,裴少爺早晚都會和他分開的。”
“就是就是,林枭好可愛好漂亮啊,穿着小豬佩奇毛絨絨的拖鞋,短袖镂空T恤,露着一雙小白腿,簡直不要太可愛好吧?可可愛愛沒有腦袋!”
“而且我覺得咱們裴先生應該也是喜歡小林公子的吧?”
“你們别忘了,裴先生今天這麼早回來,就為了購買置換那些東西......”
說到這裡,偷偷觀摩的衆人全部像是被打了興奮劑一般,齊齊轉過了頭,莫名的看向了二樓裴煙廷卧室的方向.....
然後,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相視一笑!
同一時間,粉嘟嘟毛絨絨的小豬佩奇拖鞋已然被林枭脫在了一邊。
穿着棉質白襪的腳不老實的探了出去,像是在摩挲着什麼一般的伸到了裴煙廷的椅子邊。
緩緩地踩了上去。
微微分開的雙腿之間出現了一隻穿着白襪的腳。
小腳很是靈雲力,踩在椅子邊緣上描摹椅子的形狀,每每快要到觸碰上粗壯大腿的那一刻,卻又莫名的停留。
欲碰不碰,欲按不按。
隻是淺淺的撩過腿上的家居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