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島敦:好耳熟……
一堆機器人像是雨後春筍般不知從哪冒出來,它們分成兩批,看組成勢力相當;很明顯,他們的任務出現了一點沖突。兩方領頭吵地火花帶閃電(物理意義上的)甚至下一秒直接開始中門對狙。
“炸他!”“轟——!”“ 嘭——!”一時間,現場煙霧缭繞,光炮飛來飛去,炸得這船千瘡百孔;在場的幾人被這猝不及防的襲擊弄地愣在原地,還是芥川龍之介依舊不忘初心:“愣着幹嘛?去找救生艇啊!”
兩人打開緊急救生艇裝置,憑借良好戰鬥素養反應過來的福地櫻癡果斷揮刀劈開一條路直指兩人。
“芥川。”鮮血四濺,芥川龍之介已然說不出話,他用最後的毅力操縱「羅生門」托舉載着中島敦的救生艇向遠處海面擲出,嘴唇一張一合:
[離開這裡!]
福地櫻癡一步踏上欄杆,正欲揮刀,遠處有人聲傳來:“這裡發生了什麼?!”白發男人微不可察啧一聲,反手砍爛剩下的機器人;合金制的碎片散落一地,反着光。
真是礙事的東西……把他們都殺了好了……不行。他很快冷靜下來,現在的他作為正義的一方需要得到那些政客的支持,他還不能暴露。想起口袋中的「書頁」,他動動胡子。很快就要到了……
很快……
打發走來人,他看向芥川龍之介,一個計劃開始實施。
*
今天也是塑料雙姐妹花進行情感交流的日子。
至于為什麼再變成了雙姐妹花,當然是兩人決定以二己之力孤立另外兩個獄友,尤其是那個肯定有什麼大病的黑毛波o海苔飯團(太宰語)
為此,他們專門再激情造語——指用不知道哪來的默契開始新的暗語交流。
太宰治:“%&`#×……”
費奧多爾:“;&@#()……”(翻譯已死,有事燒紙jpg.)
“……喲,兩個智力未開化的原始人在這裡嗷嗷叫嗎?”黑發青年一視同仁進行語言攻擊道,“連人話都不會說了,你們兩個混的可真好。”
太宰治and費奧多爾:……
“&%’;”
“道理我都懂,所以你們就不要在這裡阿巴阿巴了,感覺是治好了都會流口水的那種。”
“……”你懂個集貿:)
“你們是準備重走人類進化路線嗎?像這種時候不得不提出我們早已有準備的暗語暗号了!”見兩人分明不信,黑發青年直接擡手拍向右邊,“老楊,上才藝!”
右手邊的茶金發青年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偏過臉去,表明自己不想和他同流合污的堅定立場;這回又輪到黑發青年每日必扒球面的活動。
“老楊老楊!快,給他們飙一段丘丘人語!和那馬什麼斯的小姑娘學了那麼多期委托……嗯不是……認真的與丘丘人交流了那麼多次,現在就到展現你的成果的時候!”
“奧托,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以及你可以寫提瓦特語。”茶金發青年對他的苦口婆心接受良好,甚至還平靜地回了一句;接着轉身就倒到床上背對所有獄友徑直去找周公下棋。
黑發青年眨眼,轉頭對兩人作出不屑狀:“我們的暗号太高級了,對你們說了也是白說。嗯,就是這樣。”
塑料二姐妹花:……明顯你是被對方嫌棄了吧,你的措辭狗都不信:)
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繼續着他們今天的感情交流。
又是監獄美好的一天呢。(獄警:So?)
*
“天知道要去哪,那些人又不是死的。”處于大緻任務位置的四人對于接下來的路途一片迷茫,那群所謂的恐怖分子的位置他們決計是不知道的,畢竟要是知道也輪不到他們來。
所以他們來這裡是為了監視什麼呢?
“還是說像這種國家機構就非常喜歡說話藏頭露尾?或者準确一點是說,像這種高官就喜歡當謎語人?”松田百合子将任務報告翻來翻去,單薄的紙張上面确實沒有其他任何的提示,“什麼鬼,不帶提示的解謎遊戲?這任務該怎麼辦?”
佐藤悠介左右四顧一圈:“要不這樣吧,我們四個人東南西北各分一片,從這裡呈放射狀散射出去,應該可以找到目标人物……吧?”
“如果真的有目标人物的話。”四人分好方位,快速展開搜查,勢必要先找到那所謂的可能出現或者準确來說是存在的目标人物。
想法很美好,現實很骨感;他們是連個毛都沒找到,更别說人影了。“等一下……”渡邊世理戳點着手機,“這裡,坂口先生分配了地點。”
“……?”其餘三人直接湊上來,隻見屏幕上清晰準确地分配了四人的地點,三人連忙打開郵箱,果不其然發現了不知何時靜靜躺着的上司郵件。
原來找了個寂寞嗎?但是這個大地點是幹什麼的?
“呃……好像是集合用的。”
Tm的搞得跟小學生春遊一樣!還集合不要命了!松田百合子直接抽出槍,頂着憤恨般的眼神上了個彈夾。
三人:……這是要去刀了上司嗎?
小插曲終于落下帷幕,四人在此分道揚镳,各自前往任務地點準備送死(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