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三人捧讀音)
玩過幾輪‘你問我答’後,現場氣氛十分融洽。
“到我了到我了!”黑發青年噙着笑揮手,示意兩人看他;但太宰治與費奧多爾并不想理他,隻因這人問的問題太奇怪了,可以說是比某果子狸還自由(費奧多爾語),不知道他是裝的還是故意的,說是天生也不為過,國木田君辛苦了(太宰語)
問題諸如:
“被朋友誤會是白毛蘿莉控怎麼辦?我隻是白毛控而已,當然德麗莎很可愛~”
“費奧君假扮過港口首領嗎?放棄你額前那撮劉海就能辦到!我來教你占領港口壯大事業吧!”
“太宰治,你什麼時候不治?”
“你的「人間失格」帶電嗎?你會同時修兩台電機嗎?你知道莊園大門密碼嗎?”[注1]
等等……
太宰治and費奧多爾:…這人是剛從精神病院出來嗎?和他聊天會降智吧。
見另外兩人裝聾遲遲不應,青年不滿地催促着;“不如我們問最後一個問題吧。”再玩也不會有情報出來的,還不如就此收場,還能求個清靜。太宰治目光掃過兩人:“兩位意見如何?”
“同意。”“不…”
“請你閉嘴。”×2
三人分别坐在各自的小床上。“最後一個問題——”太宰治與費奧多爾對視,青年眨眨眼,選擇望(并看不到的)天。
“你是通過什麼方式與外界取得聯系的?”×2“話說現在幾點了?”
太宰治and費奧多爾:…………來個人把他叉出去吧,真是破壞氣氛的家夥。
兩劇本組默契無視蹦達的某人,繼續寒暄(?):“果然是問這個呢。”太宰治聞言挂起假笑:“是啊,畢竟誰先發現對方的通訊方式并拜托在外面的同伴切斷就可以在對決上掌握主動權,這也是我進來的目的。”
“也就說你們兩個是自願進來的,我是被坑進來的!北風那個吹——雪花那個飄~~六月那個飄雪~窦娥那個冤~~”青年哼哼唧唧起來,音調轉了山路十八彎進入兩人耳中,現場的神秘氣氛直接畫風突變。
“啊——我的ps5——!我的電視——!手機——!沒有愛妃你們,在這原始人般生活的地方,朕該如何是好啊!”
太宰治轉向費奧多爾:…這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是被你坑進來的吧:)
費奧多爾:……失策了。
“又有新人來了。”金色的光芒亮起,三人圍觀ing.“這收容地也太頻繁了吧,還是說這也是你坑進來的?”太宰治無語地看向費奧多爾,又朝黑發青年偏頭,言下之意很簡單——
這次的也是那種貨色?
被diss的費奧多爾裝死ing.
收容的反異能材料球體上浮,三人也成功看清對方樣貌,黑發青年直接一個痛哭流涕,緊扒在球面内側:“老楊啊!你怎麼也進來了!我在這過得好苦啊嗚嗚嗚——”被哭喊的對象閉眼坐着,雙手環胸,對旁邊人的話充耳不聞。
“老楊!”對方依舊沒反應。
“國木田君怎麼也進來了——以你的異能不應該啊!”太宰治也加入call對方的進程中,但對方和未開機的機器人一般一動不動,若不是胸口還有起伏倒安靜地像具屍體。“初次正式見面,楊先生。”費奧多爾聲音如同大提琴,語調優雅,“我是費奧多爾.D。”
“初次見面。”一直未作聲的青年睜眼看向費奧多爾,這一舉動成功引起另外兩人不滿:“憑什麼他後出聲國木田君先搭理他啊?!不公平,那老鼠有什麼好的?!”“老楊!所以愛會消失對嗎?!你看上别的飯團了?!”
“閉嘴吧兩位,我現在沒力氣和你們吵吵,聲音太大震疼我耳膜了。”茶金發的青年再次合上眼,臉色微微發白;正在叭叭個不停的兩人聲音漸小,直至閉麥。
短暫的沉默過後,黑發青年收斂笑意:“老楊,「獵犬」的對你動真格了?”
“福地櫻癡用能力偷襲我,是我下手輕了。”對方撫上胸口處,那純白一體的獄服下,這裡纏着厚重的繃帶。默爾索的人隻是用普通的醫療方式給他處理過,并沒有找治療型異能者給他治療的意思。
三人注意到青年動作,心下了然。
‘下手輕了’——他很輕松就将福地櫻癡制服,甚至是有能直接殺死對方的機會,但他沒這麼做。
面面相觑,幾人福至心靈,無人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