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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哒宰遊記(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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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本尊不負衆望(?)立刻行動,接連傷到兩方首領。

我等候在巷子中,随手帶上老鼠的白絨帽。對方目标明确,是要讓兩方組織群龍無首,互相抗衡;雖說是兩組配對方式不定,結合他的目的就知道,兩位首領定是綁在一起的,而他想要的東西隻有一個:

異能特務科持有的特殊異能造物——「書」

一本白色封皮的無字書,在上面寫下符合邏輯的故事就可以改變現實,很逆天的能力,是像費奧多爾這種終究大反派想要的得力助手;隻要有了它,毀滅世界還不簡單?

前提是它真的存在。

聽到腳步聲漸近,我轉身,與震驚臉的費奧多爾成功對視;當然,我敢說這震驚也是他裝出來的。“該說‘歡迎回來’嗎?算了,你也不用。”我擦擦蘋果,一口咬下。

嗯,很甜的蘋果,就是隻有一個,有點少不夠吃。

痛失家産(指一個蘋果一個帽子)的費奧多爾:…………

“早就發現了嗎?”費奧多爾收斂表情,“随便拿别人的東西可不是什麼好習慣。”他擡起手,作勢要拿我頭上的帽子。事實上這是狙擊的信号。

火辣辣的感覺從腹部傳至神經,我吐血倒地,意識漸漸模糊。

嘶——果然還是很讨厭疼痛,看來用槍自/殺的确不是什麼好選擇。

有什麼人從巷口進來了。“看來我貌似錯過了一場好戲。”來人與費奧多爾一個聲音,我清楚是那個被稱為「奧托」的人;他走到我身邊,與費奧多爾沒營養地聊了一會兒,成功送走老鼠;

睡一會兒吧,反正叫了救護車。正要放松時,那人又出聲了:“來之前幫你叫救護車了…話說這莫不是打到大動脈了?流這麼多血還能撐得住嗎?”像是有人對他說了什麼,他不情願地應下:“……啧,真是麻煩…你欠我一個人情。”話音剛落,冰涼的金屬觸感貼上我的額頭,滅口?隻聽他輕聲念了一句什麼,周圍亮了幾分。

是異能效果?他的異能不是「人間失格」?異能力在我身上無效這種事他竟不知道?幾秒過後,額頭上貼着的物品被收走,對方沉默一會兒,語氣有些不确定:“他不會直接起身吧?像喪屍片什麼的。”

?我什麼時候成喪屍了?你這是什麼異能???本着探究對方異能的精神,我繼續裝死。

“……這不是…一般一次就能治好嗎?等一下救護車白跑一趟怎麼辦?”

治療類的?我敢說魔人不是這種能力。想從對方能力方面入手聯系魔人異能效果的念頭被瞬間掐滅,這人看來竟是這麼不靠譜;當然,也有可能是對方的僞裝。

意識在醫護人員趕來時斷線了。

*

從醫院出來後,我打發芥川和敦去追病毒異能者,然後找到弗朗西斯表明借用「神之眼」的意圖;出人意料,「神之眼」并沒有捕捉到有關費奧多爾的蹤迹。從敦他們找到的收音機來看,音樂是暗号。

在聯系異能特務科搜人時,我在「神之眼」上看見了國木田君的身影;順着他走的路徑,我成功找到了方才猶如人間蒸發的魔人,也目睹國木田君使用「獨步吟客」的情景。

兩種異能?

對此,我單獨聯系安吾,他讓我去異能特務課:“太宰我知道有一份資料可能可以解決你的疑問。但是作為交換,你需要幫我們押送魔人,保證對方異能失效。”

“哦?這種資料是機密吧,安吾就這樣給我?”

“…這也是長官的意思。”

在異能特務科打點小白工後,我得到了這份資料——《人造多異能個體實驗提案(已被廢)》遺憾的是上面最後結論是:【已證實該實驗理論不可能實行】。

一種異能可以有不同的用法,但一個人不可能同時擁有兩種異能力!

無一例外,實驗觀察報告上100%的失敗率打在最後,這也是這場實驗最後自行終止的原因。

那國木田君呢?他為何有兩種異能?

想起老鼠的僞裝手段,我猜到什麼;當然,我還有一點小的好奇與猜測,為了驗證其真實性,我找到亂步先生,希望與他一同前去國木田君的住所。

“唔…你想驗DNA?”亂步先生立刻猜到我的意圖,“其實根本沒有必要,這種事并沒有意義。”

“但我們不能證明猜想的正确與否。”我從口袋中抽出兩個小透明袋,裡面裝着中也和國木田君(搭檔版)的完整發絲,為了它們我還被中也揍了一頓,“我找了人轉移注意力,國木田君不會注意到我們的小動作的。”

“是你的小動作,太宰。”亂步先生站起身,拿來桌上的波子汽水喝一口,“所以呢?你想讓亂步大人幫你得到什麼?”

我笑笑:“手機,國木田君用于‘作為紀念’的手機。之前在上面見過偵探社的合照,裡面肯定還有其他照片。”

“…好,我答應了,不過先說好。”走了幾步,亂步先生回頭,“我隻提供機會,要拿還是你自己去,亂步大人才不想因為偷拿國木田的東西而被立入禁止!”

所以亂步先生你的意思是這次過後我會被禁止入内是嗎?

“沒錯!”

還真是直接……我眨眨眼,和社長說過後帶着亂步先生出門了。

……

亂步先生狀似無意扔落在地的紙袋引發一系列連鎖事件,國木田君将裝有手機的外套搭在椅背上,因此我很輕松地拿到了手機。頭發在之前周旋時偷偷在對方頭上拔了幾根,本來還想了‘看見有白頭發幫你拔掉’之類的理由,結果連拔幾根對方也沒任何反應。

本來認為是對方忍痛能力強,想不到是痛覺不靈敏嗎?

離開前亂步先生還不忘收走罪證——那個紙袋折成的方塊。他特意等到橫濱後用已經有些黏的糖紙包在外扔入巷口的垃圾桶中;若不是親眼目睹全程,就是出動警犬也找不到這證據:

地點、指紋、氣味…在亂步先生扔出的這一刻,一切的一切都被瞬間掩蓋,而國木田家中發生的事注定會是一次闆上釘釘的‘意外’。

這就是智慧的化身嗎?

“你要清楚自己在幹什麼。”他最後對我忠告。

“我知道了。”

把三包頭發送檢,我将手機帶回了偵探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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