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時候去撈人了,正好又有了新的想法需要稍稍驗證一下。我将由東京警視廳提供的委托條約放到内側口袋,聽着歌向門口走去。
話說上一次的放的不太好,這次注意一下。“敦君——跟我去接國木田君吧——”我微笑着朝敦揮手,“來嘛來嘛——”
“哎?去接國木田老師嗎?”敦走過來。
我點頭:“對昂,敦和我一起去吧,順便去偵查一下犯人。”
“哦!”
...
将敦留在警視廳門口,我走向前台:“您好,美麗的小姐,請問你知道有一個茶金色頭發,戴眼鏡的嚴肅男人戴着手铐被帶去哪裡了嗎?”
在她的質問出口前,我抽出委托條約展開:“我是橫濱武裝偵探社的偵探,根據東京警方的委托條款,我有權知曉并參與相關工作,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請跟我來。”警員小姐起身朝内走廊走去,我慢悠悠跟在她身後;一個警員從檔案室出來,他的動作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在拐角處側身,然後又馬上轉正,若無其事向前走;手中的檔案袋線還是圈在圓環處,那麼短時間内不可能完成打開再關上的動作,不過要是先提前打開過就另當别論了。
經過拐角處時,我看見有個垃圾桶,其内有幾張紙在最上;正好這裡是監控死角,趁着前面的警員小姐沒注意到,我從中抽出一張快速浏覽一遍。
——是關于這次案件的部分資料,上面寫着:【未發現除刀柄外有戴手套接觸和布匹紙張擦拭指紋的痕迹,現場手機上無指紋,有擦拭痕迹。】
哦?這種證據完全足夠推翻那位親自作案的可能吧?但現在它被明目張膽地扔掉了,難道對面的勢力已經滲透到如此地步,都可以光明正大搞小動作嗎?
看看她是什麼反應。“請問——垃圾桶裡的東西好像滿了,我手裡的垃圾扔到哪裡呢?”我将資料有圖的一邊朝上,在一堆白色的背面中露出一角,又特意将那邊清得空一些,這才換前面帶路的警員小姐過來。
她走過來:“什麼?”注意到垃圾桶裡隻有一小沓資料沒折疊的緣故,占了垃圾桶的大部分空間。“沒滿。”對于資料,她沒有反應,“您可以扔。”
我狀似不解:“這是...資料嗎?原來這裡的入庫資料是可以這樣丢棄的嗎?”我随手扔個紙團進去意思意思,“上面都标紅了呢。”
“沒用的文件吧,先生,您還要去詢問室嗎?”警員表情沒有變化,如果這是僞裝那可真是專業;
我直接撿起印有翻盤證據的那一張閱讀,然後在臉上做出驚訝的神色:“這不是國木田君犯案的證據嗎?怎麼這麼不小心!”我轉向警員,她依舊沒什麼反應,仿佛習以為常。“警員小姐,正好我們要去那裡,我幫他們送過去吧!”說着我做事要抱起垃圾桶裡的資料。
她的表情出現微妙的變化,顯然是對我撿垃圾的行為表示厭惡:“不,那些資料沒有用處,您拿過去也是要扔掉的。您還是衛生一點的好,這個垃圾桶可什麼垃圾都裝過。”
“為什麼沒用?說不定隻是漏了呢。”我盯着他的臉,希望看清她的反應;她的表情平常,理所當然道:“扔進垃圾桶的不就是垃圾嗎?先生,這份資料一定沒用,扔進垃圾桶的資料沒什麼可看的。”說完她也沒再勸我丢掉,隻是領着我繼續向前走。
期間過道也來了幾名男警員,他們對于垃圾桶有标紅字的資料這件事視而不見,依舊隻是丢垃圾;其中有一個抱怨:“誰啊?扔資料也不會折一下,占這麼大空間。”我舉着一張給他們看:“呐,标紅的疑點呢——重點哦。”
他看了幾眼,十分驚訝:“要加班了?”另一名警員拍一下他的背:“假的資料吧,準是調查科現場拍照分析的那幾個發現寫錯了才扔掉的,下回嘲笑他們一下。”警員對此解釋接受良好與另一人一同離開。
哦,無人在意嗎?我随手拍幾張照片,将手中那張折疊後放入内側口袋,跟上走了有一段距離的女警員:“資料的丢棄不會有專門的地方嗎?還是說每天都這樣?”
“第一次見,話說一般資料是确認後才入庫來着,錯誤也會修改...”她的語氣變得不确定起來,開始自圓其說,“可能就是搞錯了吧,我也不是負責這個的,不太清楚。”
“這樣啊。”我點頭表示贊同,她也沒再糾結。
是故意忽略,還是真的這麼認為?從下意識的反應上看,警員有疑惑,不過很快就接受了這看似不合理的事,還都不約而同地接受這個理由。
是異能力效果?有什麼異能力在阻止人們接近真相,這倒讓我想到了某個黑暗的地方;如果是那裡,想必會有這種異能者存在。
那麼目的呢?
“到了,就是這。”女警員指着右手邊的門,“先生自己進去吧,我先走了。”
“拜拜——非常感謝您的幫助!”笑眯眯地目送警員消失在拐角處,我推開門;看情形他們正要逮捕那位。
沒忘記自己上午的計劃,簡單寒暄後,我無視警員徑直走向那位‘國木田’;他此時沒什麼太多的情緒,最明顯的是對我的到來表現出疑惑。
要入獄了還沒什麼反抗情緒嗎?是不怕還是單純不在意?不管哪種都...
果然得問問亂步先生,我還是不适合當偵探。
輕輕捧起他的手,我眨眼開始新一輪的表演:“獨步!和我回去吧!”手上同時将一點小玩意放入對方外套衣袖内側。左手很幹淨,無繭,右撇子。我瞄向他的右手,右手帶了深色手套,是為了掩蓋什麼嗎?不過戲好像演過了點,對方都驚得說不出話了。
要不趁他還沒反應過來換牽右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