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妥協了,看在他用自己的精神損失費救我狗命的份上。我走出便利店,繞路去往基本沒去過的超市,買了一些菜和水果回去,準備今天給廚房開下火,也讓某人換換口味,省得一天到晚逼逼賴賴吵人安甯。
平時除房租不怎麼花錢的緣故,我還是有點閑錢在身上的,偶爾買點貴些的東西也沒什麼負擔,隻是那家夥實在太賤我不想讓他輕易如願罷了,輕易達成目的隻會讓他得意忘形變本加厲更加努力犯賤。
我兩手提着購物袋從超市裡走出,順道又解決了幾個紅綠燈和它們的好夥伴;我想我需要一個山田花袋,因為我有很強烈的預感,他會是米家崩壞系列版本終究答案(也就是bug)
來現在實戰預期一下來:
第一回合——紅綠燈套盾蓄力。
第二回合——山田花袋平A,異能力發動,機制為對面的電子産品全部叛變,然後對面敵方又都是機器人,全部叛變,完美通關。
強度黨狂喜啊一整個,麻麻再也不用擔心我打不過史瓦羅先生了。
腦内幻想了一下這不切實際的想法,我抽出一隻手拿出鑰匙打開門,就看見客廳裡不知何時被損友拖到沙發正前方的榻榻米(也就是地鋪)窩成一團,看上去十分打眼。
又來了,用沙發作靠背癱着你也真是會享受啊,榻榻米還是加厚的要比普通的更費軟墊也會更軟,區區飯團;不過他人去哪了?
在玄關換上拖鞋,我将購物袋放到桌子上,用電熱水壺燒一壺水,家裡沒有電飯煲,就吃速食米飯好了。
乘着燒水的間隙,我開始研究起自我租房以來從未用過一次的竈台,是電磁的,小巧但不太實用的樣子,鍋也一樣,兩個大男人吃飯,怎麼着也要個一兩鍋才夠吧,加上晚飯就更多了。
霓虹人吃的少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看着算是昂貴的菜類單價,我不由咂咂舌,轉身就下鍋裡去了;一次搞定中晚餐,我才沒閑工夫給他分兩次完成,社畜的休息時間也是時間,懂?
做了幾道簡單的炒菜,我又炖上湯,這才有空回到客廳仔細觀察損友留下的爛攤子。
很好,一如既往的狗窩造型,這客廳也是成了他的單人間了。我搓了個小拟似黑洞簡單清理一下地面,又将損友的榻榻米扯平鋪開。
這次懶得去給他還原,反正下次又會這樣;這屋子裡想來不會有什麼客人來,就随便他作好了。
活爹。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好嘛,活爹出門鬼混又不帶鑰匙,不知道哪裡來的毛病。
我走到玄關處打開門:“你跑哪去了,每天客廳裡搞的亂七八糟像進了賊一樣,你……”看清門口站着的人,我嘴裡的吐槽又咽了回去:“……江戶川先生?你怎麼會在這?”
“是亂步大人!”懷裡抱着一袋點心的偵探糾正道;他直直站在離門口幾厘米的位置,語氣輕快:“亂步大人是來找你玩的哦,而且我累了。”
真的不是被福澤社長帶出來玩結果迷路了嗎……“那你進來坐着休息吧。”我從鞋櫃裡拿出一雙拖鞋放到玄關處,江戶川亂步走進來換上,然後興沖沖地跑到損友的榻榻米上坐着吃零食。
好吧,名偵探開心就好,就讓損友貢獻一下他的榻榻米吧。我反手要關門,結果又是一個身影閃進來;我回頭,隻見小兔宰治端正地坐在沙發上,絲毫沒有認識到自己是私闖民宅的自覺。
“你又是什麼情況,太宰治。”我走到沙發邊,盯着一幅乖巧模樣的太宰治,想看看他肚子裡又憋着什麼壞水;他眨眨眼,一臉無辜:“我就不能找國木田君你玩了嗎?區别對待不太好吧。”說着,他迅速抽出手機對着我拍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收回口袋。
被猝不及防拍照的我:“…………?”你小子又發什麼病?